他臉一黑,門從里面反鎖了!
失策!
她居然敢把他鎖在外面,不像話!身上的火和心里的火交織在一起,反正就是只有一種感覺,火大了!
其實,無論是她的身體還是她的心,亦是渴望的。
他將她壓到門背上,動作迅速地將她的裙擺撩起,再模到她薄如蠶翼的內庫,同樣粗魯地往下一拽。
他這回樂了,「本來是打算洗洗睡的,既然你有這方面的要求,我一定配合到底!」
「……你敢!」
夏雨薰走到門邊,門一打開,她就立即被卷入了熟悉的懷抱,溫熱的吻鋪天蓋地襲來,如同驚濤駭浪,狂風驟雨,將她這朵脆弱的小花摧殘得不像話。
「去死……你!」
這個膽大包天的死女人,她居然一點征兆都沒有,就這麼伸出手來,直接就和他‘弟弟’來了個親密接觸。
陸辰軒噎了一下,他就知道女人是寵不得的,現在他的地位就已經急轉直下,連大聲說句話的權利都沒有了。
他忽然從她的頸窩里抬起頭來,喘得比剛才還厲害了,卻不忘繼續提條件,「親我還不夠,我弟弟被你欺負了,你總得補償他吧?精神損失是要賠償的!他好委屈……除非你也親親他……」
夏雨薰的腦子里仿佛被他扔了一顆手硫彈,轟地一聲炸掉了。
這一次,與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
她頓了一下,趁機道︰「讓你進來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先答應我幾個條件!」zVXC。
他毫不猶豫︰「成交!」
他慢吞吞地邁開腳步過來,馬上改變了方針,開始了故作可憐,哀求道︰「寶貝,有話好說,先開門讓我進去好不好?你看這大半夜的……」
她震驚地望著他……
她相信,若是真把他逼急了,那是一切皆有可能的。
夏雨薰將手伸出來,在他臉上輕輕地拍了拍,得逞地笑道︰「是啊!大半夜的連家門都不能進,這誰家的男人,看起來好可憐哦!」
陸辰軒瞪著她,已經開始磨牙 了……
夏雨薰道︰「為什麼要後悔?你不是說你弟弟既能變長也沒變短,既然具備自動收縮功能,我只不過是好奇,他會不會跳舞?!」
夏雨薰撒了手,她覺得他家弟弟似乎在她手中越來越壯大了,隔著褲子仿佛都能感覺得到那灼熱的溫度,她表示還是很有壓迫感的。
她清了清嗓子,開始談判,「第一,以後不準隨意耍流氓……」
「我沒說完,不準打岔!」
可是,當他似乎連她身上的卡通睡裙都不放過的時候,她急了,急忙護住了領口,喘息著道︰「別……這是莎莎的!」
因為時間太久遠的緣故,她都已經快要忘記了,以至于剛才將他關在門外佔盡先機的時候都沒跟他算帳,他現在還好意思提!再讀讀小說閱讀網
這是她所記得的他最最可惡的惡行之一!
「好,不打岔,你繼續……」
「我為什麼不敢?大家快來看呀!這里有個彪悍的女人在耍流氓,一下手那叫一個準,直接就抓我重點了……」
他用力地拍門,「夏雨薰,你給我開門!」
陸辰軒張了張嘴,剛要說話,忽然就噎住了,表情扭曲。
她的臉忽然紅了一下,然後豁出去了,快速地道︰「今天晚上只準做一次,不準不眠不休地折騰個沒完!」
他憋不住吸了口涼氣,心想,這是報復!赤-果-果的報復!
夏雨薰看著他的臉色越來越僵硬,不過眼神的變化可真算是豐富多彩,她看在眼里別提有多樂了,繼續道︰「看你這樣子,不會這麼差勁吧?都不會啊?」
最後,他貼在她唇上摩挲著,竟耍起賴來,「不撕也行,除非你先親親我……」
不過,他連連點頭,「好!以後我絕對不會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口頭上佔你便宜,我只用實際行動佔你便宜!」
他也頓了下,一雙銳利的眼眸泛著獸xing的綠光,直直地鎖定住她。
他調戲她,不過就是逞一時口舌之快而已,她要這麼惡毒嗎?靠!直接下手!下手倒是先打個招呼啊!下手也不用這麼狠啊!
他扭曲的表情始終是沒緩過來,從牙縫里蹦出一句話來,「你是要掐斷他嗎?」
「你過來!」
陸辰軒米米眼,心想這是霸王條款嗎?
最毒婦人心,真特麼的是句真理!
「那你再哄我啊!」
她頓時急了,一巴掌拍過去,然後又是無數個拳頭全都往他身上砸去……
夏雨薰站在窗戶前,揮手叫他。
好吧!既然報復的目的達到了,條件也談攏了,也沒有矯情的理由了。
「不!不是!我錯了……我什麼都沒說!一次就一次,我以我弟弟的名義發誓!開門吧!開啦!」
她笑得別提有多燦爛的,陸辰軒頓時有種感覺,不是她掉進他的陷阱,而是他徹底著了她的道了,他承認以前的確是有欺壓過她,所以她臥薪藏膽,厚積薄發,現在是新仇舊恨一並算帳了。
夏雨薰的臉也一下子沉了下來,終于到了重點,「你不會,你弟弟會不會呀?」
陸辰軒喘了一下,「你……別後悔……」
他很快變被動為主動,他的吻向她的脖頸滑去的時候,仿佛燃燒的火焰,幾乎要將她的皮膚燙傷。
夏雨薰作勢想了想,然後道︰「剛才在車上眯了一下,現在精神好著……要不你扭段秧歌我給看看?」
里面頓時沒聲了。
她眨眨眼,那叫一個無害,反問︰「他有這麼脆弱嗎?我看不像呢!現在堅廷得很!」
這個時候但凡能阻礙到他的,全在他手下變成破布。
這一次,是他們對彼此敞開心扉之後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所以比以往的每一次都還要渴望那種與彼此身體交融,靈魂踫撞的感覺。
「還有……」
他很快就受不了她淺淺的撩撥,呼吸頓時更急了。
她要他哄她,這回他可不敢再胡說八道了,咬咬牙道︰「那你說……要我怎麼哄你才肯開門讓我進去?」
「你不喜歡啊?那要不來一段最近流行的江南style我也能勉強接受!」
她從他的聲音里竟听出了耍賴的意味,不由得輕笑了一下,心里莫名地柔軟起來,于是摟著他的脖子將紅唇送上去,輕輕舌忝著他的唇瓣,然後再學著他平時吻她的樣子,將小舌頭從他的齒縫之間溜進去……
里面立即傳來她的聲音,「你凶誰呢?你再大聲點兒試試?!」
「小姐,剛才耍流氓的那位好像是你吧?是你先……」
他怎麼就招惹了這麼一個女人,一時失誤大意,竟被整得如此淒慘,能不堅廷嗎?他本來就已經有了那啥的心思了,現在還在被她握在手里,盡管……是還隔著一層褲子,可那真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啊!
「別鬧了……」
記憶中,似乎是有過那麼一次……
他壓住她,將她的身體困在自己的胸膛和門板之間,然後慢慢地湊近去,纏綿的吻從她的額頭一直滑向鼻子,再到嘴唇……
「這是我的房子,我還能沒辦法進去嗎?要不要我打個電話叫物業管理的過來,讓他們和你一起欣賞一下我弟弟跳舞?」
當時,他因為顧景笙被氣得不輕,將她抓回來之後就實施了‘暴-行’,還十分惡劣地把他那玩意兒往她嘴里塞,最後還噴了她一臉!
陸辰軒一點兒都不樂觀,因為窗戶外面裝有防盜網,他走過雖然是能看到她了,但是絕對沒有鑽得進去的可能,她叫他過來,說不定會是一場持久戰。
陸辰軒還是那句話,「我說,你別後悔!」
等的就是她的這句話!
「……」
這男人本來就有這種變-態的嗜好,尤其是在被她激了一通之後,這種感覺更加變本加厲,不受控制了。
他側耳傾听著,心里也在盤算著要想個什麼辦法才能走出這困境,然後不一會兒又听到有響動,他正納悶,又見大門旁邊的落地窗打開了,然後,窗簾也拉開了,屋內的燈光照射出來,一地的雪白。
「不準隨意耍流氓,更不準說些莫名其妙我听不懂的話佔我便宜,要不然等我發現之後,後果很樣子!」
他一張俊臉沉了沉,將她的手拽下來握住。
她又沉了臉,「你還說!」
她自己笨,後知後覺,就也要連同他聰明的權利也一起剝奪嗎?
夏雨薰得意的神情稍微收斂了一點。
只音誰感。又來了!
他投降,「好好好……不說了,第二呢?」
可是,誰讓他現在是被流放門外的那一個,不得不賠上笑臉,還乖乖地道︰「我哪有凶你,我這不是怕隔著一扇門你听不見嘛!」
「我看你是今晚不打算進門了……」
「我為什麼要後悔?」
她說完就要將他推得遠遠的,可是哪里推得動,他抹了下鼻子,一臉的正氣凜然,「還橫是吧?既然你沒有和解的誠意,那我只好替我弟弟做主,強制索賠了!」
「啊……」
隨著夏雨薰的一聲尖叫聲,她整個人已經被他抱起來往樓上走去,商議賠償條款,得選準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