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惡心!練灕不客氣的打開江承業的手再一次退後兩步︰「大哥,請自重!」
江承業卻並沒有要自重的意思,雖然沒有再上前對練灕拉拉扯扯,但眼底那抹輕意卻很明顯︰「三妹,若不是看到你有那麼幾分聰明,做事總給我一點驚喜的份上,我也不可能會看上你的。|可我既然看上了你那就是你的榮幸,你這可是第二次拒絕我了,要知道我可沒那麼好的耐性!」
「真惹急了我,我再喜歡你也只能忍痛割愛了。到時候你可別怪我無情。」江承業聲音緩慢,卻字字沉重,「話說回來,在大宅院里求生存,左右逢源最重要,三妹可以答應二娘的邀請怎麼就不能答應我了?再說,三弟就算回來也活不長了,一個寡婦日子可不好過啊。」
「我今後會如何就不勞大哥費心了。」練灕挑眼盯著他,「其實大哥如今已經獨攬江家生意大權,里里外外誰不听大哥安排,大哥又還有什麼不如意的呢?又何必苦苦為難于我!」
「什麼不如意?」江承業抬眼看向她,「你不就讓我很不如意嗎?總攬大權又如何,卻連自己想要的女人都得不到手!」
江承業越說越過份,練灕覺得自己不能再听下去。躲開江承業的手跑開練灕叫上穗兒急急的就走了,卻听江承業在後面輕聲喊道︰「三妹,我會給你時間考慮的。」
有病有病有病!練灕咬牙在心中大罵江承業,江承業這麼說無非是想讓自己站到他那一邊,成為他安排在江承鈺身邊的棋子罷了,就算是要被利用,練灕也寧願被練雨姻利用。被江承業這種人利用,還要搭上自己的清白,萬萬的不值啊!
如此,練灕也終于弄清楚昨晚江承業饒自己一回的原因了!但練灕也絕不會因此而妥協,他江承業想都不要想。
「練灕,你怎麼滿臉通紅,大少爺沒把你怎麼樣吧?」一回到修靜居,迎面出來的是華若顏。因為擔心練灕所以她並沒有回自己屋去而是在這里等練灕歸來。
練灕伸捂了捂臉笑道︰「沒事,光天化日又有丫頭在旁邊他能怎麼樣?對了,三少爺」
華若顏四下張望一下忙把練灕拉進了屋,關好門她道︰「三少爺已經全部都知道了,她說讓你最近不要再查新婚那晚的事了,不出明天他便會回來!」
「真的?」練灕兩眼放光,「那就太好了。」自己終于可以解月兌把這爛攤子甩給江承鈺不管了,這麼說來,不出明天她就可以安心做她的米蟲了!
練灕因自己就要解月兌而興奮,可這樣的興奮這樣期待的神情落進華若顏眼里卻成了另一種含義,她目光流轉有種奇怪的感覺在心里滋生,可她自己卻說不清那是什麼!
因為月柔受屈,膝蓋又受了點傷。江天海自然又心疼又後悔,從下午開始就一直呆在月柔屋里半步不曾離開。
自然今天晚上也是打算在這里歇下了,但是晚飯過後月柔用身體受傷不能服侍為由含淚把江天海給送走了。
房門緊閉,挑燈看花。月柔身上隨意披了件外裳,坐在床邊她雙目清冷︰「出來吧!」
江承業從窗外翻進屋內,關緊窗戶轉身笑對著月柔︰「三娘果然好演技,階下球轉眼成焦點啊!」
月柔翹起二郎腿,依舊清冷的盯著江承業︰「我哪比得上大少爺一招連環計用得我連思考的余地都沒有就被打入了十八地獄,不過倒是新奇了,大少爺如今已是總攬府內外一切大權,我又已成棄子,還有什麼理由使得大少爺光顧我這個舊地方呀?」
「柔兒,別說這麼帶刺的話不行嗎?」江承業翻身坐到床邊伸手就抱住了月柔,一按就將人壓倒在床,手指在月柔臉龐頸間游走他眼神也跟著迷離起來,「莫不是,還在為今天的事生我的氣?」
月柔不緊不慢的推開他冷聲道︰「大少爺還是自重些的好!我可是你的庶母!」
江承業反手勾住她的下頜一邊在她耳邊吹氣一邊軟軟的道︰「當初躺在我身上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提是我庶母的事啊?」
月柔有些怒了,再一次推開他怒道︰「江承業,既然你今天來了,那就把話清楚得了。你既已棄了我如今又何必再來惺惺作態,以前的事就這麼算了吧,以後在這江府中還是你過過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為好!」
江承業起身欲要開口,月柔又道︰「我可不想哪一天再一次被人賣了還幫著別人數錢!」
「我若真想借機除了你,你以為我會用這麼低俗的手段?」江承業的聲音也硬氣不少,雙手抱胸冷冷的看著月柔道,「難道我就不怕你情急之下說出你我之事嗎?就算沒到時證據爹也一定會查的,我昨晚那麼做雖然是委屈了你,但我也是掂量過的,知道以你的聰明這種事難不住你。」
「再說了,若今天在大廳上爹一定要治你的罪的話,我也不會一沉默。」江承業又反身從後面環抱住她,「我怎會看你被罰?我如何舍得你呢,對不對!」
月柔有些心動了,江承業對付女人總是很一套的,不然當初她又怎麼會被江承業拉上床呢!在心底承認這江承業倒確實是個很不錯的男人!月柔甚至都有些迷戀于他,剛才那些既是半真的話也是試探的話,她自己又何嘗不知江承業的聰明和自己的斤兩。
江承業真想置她于死地,她是絕沒有反擊的余地的!江承業又若真心棄了她,此時大概也不會出現在這里吧!
正因此,月柔真要月兌離這個男人在江府存活的話也不可能,他們早就被拴在一條繩上了,除非是死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各種因素加在一起,月柔知道江承業這個人她是沒法拒之門外的!不過也好,自己也挺中意這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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