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林听了月柔的話心里又打起鼓來,他有些分辨不清這月柔跟練灕究竟哪一個在說謊!雖如此,但經過這兩個女人的語言他心里卻亮敞了一點,那就是不管是誰在說謊一定都沒一個是向著他的。|
這江家大院里有哪一個不想獨掌家權的!他江承林也不例外!
思及此,江承林想反正練灕已經被父親叫走了,今晚也不能什麼收獲都沒有。既然這月柔送上門來了,自己何不用她套出江承業的真正目的呢?
他不擅長江承業的彎彎繞,但收拾人的手段卻也不比江承業心軟多少。冷笑一聲上前一把扣住了月柔的脖子︰「三娘,你有你的說辭,練灕有練灕的說辭。你說我究竟該信誰好?」
月柔心里也十分清楚,這江承林雖大腦比不上江承業但真下起手來還是不會慢半點的。這悶頭悶腦的萬一真傷了自己可劃不來,但她也沒打算就對江承林說實話。
「我說二少爺啊,你現在對我們自己人劍拔駑張的。卻不知人家躲在暗處如何偷笑呢!再說了你大哥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他若真是有其他心思又怎會告訴我,二少爺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
總之不管什麼時候都是自己的命最重要,月柔的話模稜兩可讓江承林更分不清了。他把臉貼近月柔雙眼微微眯起︰「我知道在你們所有人心里我都比不上我大哥,但是我也不笨跟著你們這麼久你跟我大哥的那點貓膩該不以為真能瞞得過我吧!三娘大家都是聰明人,我手上的拳頭可不認人,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可不劃算啊。」
「二少爺,我再不濟也是你的庶母,難不成你真想對我動粗不成?」月柔又眼一凝緊盯著他。想到今晚本是來捉奸的,哪成想竟偷雞不成蝕把米。
「你以為呢?」江承林大手逼近,月柔也在心里極速的想著對策
「前面什麼人?」
但總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就有人闖入,幾米遠燈光閃爍,四五個的丫頭擁著兩個主子急急向這邊行了來!
命人把燈籠提高了些,月光燈光輝映下正看到江承林一手放在月柔的脖間,一手正欲再去抓月柔,且兩人的距離之近已貼著衣物了。
「三娘,二弟?」大少女乃女乃李道芸一驚忙拉著二少女乃女乃蘇如芝過去,見狀她一臉痛心疾首的樣,「天吶,這大半夜的你們這是如此如此.哎呀真是羞死人了,快放開快放開。」
李道芸忙上前扯開了二人,而此時的蘇如芝已經臉如土灰在月夜里更顯陰霾。江承林卻並不覺得有什麼︰「我只是問三娘一些問題而已!別搞得這麼大驚小怪。」
「就是,二少爺只是跟我聊聊家常罷了。」月柔的臉色也微微發白,她怎麼會想到這兩個女人會來?究竟是江承業疏忽了還是別有心機?
想到江承業的為人,什麼不是事先計劃好的,說到疏忽月柔還真不信他會如此。可如果是別有心機的話月柔暗暗打量著李道芸,那江承業究竟是想做什麼,難不成難不成江承業想月柔想著不禁後背冷汗直冒。
「聊家常?問問題?」李道芸好笑的掩嘴,「這就怪了,大晚上的在這水亭又不點燈,庶母跟嫡子聊天,這倒是稀罕事。三娘,你雖是長輩可我還是要提醒你,剛才那一幕好在是我們看到了,這若是換了公公或婆婆」
李道芸沒有再說下去,那意思不言自明。
蘇如芝更是怒火沖沖上前指著江承林就罵道︰「給你的正事不做,你倒好竟然跑來跟自己的庶母幽會,江承林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別搞錯了她可是你老爹的女人,你這麼做小心遭」
「啪」
蘇如芝話還沒說完就被江承林狠狠扇了個耳光,靜夜中響亮至極。蘇如芝立時便哭了,江承林厭煩的瞪著她︰「你真是笨得無可救藥,我跟三娘?也虧你想得出來,誰讓你跑來這里的,還不給我滾回去。還想反了天不成?」
「你,你,你敢打我。」蘇如芝好歹也是大家出身自小嬌生慣養是肯定的,哪里被人打過。再者蘇如芝本以為在這里會踫到的是江承林跟練灕,哪成想竟是月柔那個狐媚子,兩人如此親密的動作,那李道芸還開口就直接把兩人的關系往那種方面扯了去,這自然讓蘇如芝氣不打一處來,也更肯定這江承林是偷腥了。
「好,好啊江承林。你偷人你還有理了是不是?虧我還處處替你著想。你等著,看我們究竟是誰對不起誰。」蘇如芝連哭帶吼的轉身就跑了,很明顯這事她不會就這麼完了。
李道芸見目的達成,眼角輕輕掠過一絲笑意叫了兩聲二妹又焦急的轉身看著江承林︰「二弟啊,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的。二妹的性子你也清楚,你說這二妹要是告到公公那里事情還有沒有完了,你還是快去給二妹認過錯,事情這就麼揭過算了,啊!」
看似好心的勸導李道芸卻是讓江承林去做最不願做的事,那就是給自己妻子認錯!江承林這樣的人豈能跪伏在妻子腳下,別說沒錯就是有錯也不可能啊。
江承林冷哼一聲︰「她想鬧讓她鬧好了。鬧大了我正好休了她,本少爺又無錯憑什麼跟她一個婦人道歉,笑話!」
就是要這樣,李道芸心里才越是開心。
她轉頭看著月柔︰「三娘?」
月柔看到這里基本上已經清楚里面的道道了,原來今晚江承業所謂的捉奸不是讓她作捉奸人,而是讓她做偷腥人,好個江承業啊。江承林看不出這其中端倪她還能看不出嗎,沖李道芸無聲冷笑一下便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李道芸微咬了咬唇,這江承林夫婦雖好對付,可這月柔可不是那樣好拿捏的主!又安慰了江承林兩句最後卻是被趕走了,李道芸反落個清閑趕緊回去向江承業說明情況去了。
而月柔離開後則跑到老爺夫人的房門前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