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這樣,本王還真不知道,你們在本王不在的時候是怎麼欺負本王的王妃呢,丞相,本王想,你是不是該給本王一個說法,給冰璃一個說法,更何況,你話中的外人已經不包括本王了,你忘了?昨晚,本王與冰璃已經定親了。浪客中文網」
皇普雲熙冷然回應著,不為宮嘯的氣勢撼動一分一毫,一冰一怒,在這間內堂中形成了一股鮮明相沖的氣流,所有人都為之撼動著,禁不住額上冒出幾滴冷汗。
湘玉和宮玉被一個又一個難以想象的事實給打擊得啞口無言,崔氏和容氏心中的駭然也不比宮嘯的少,據她們所知,宮冰璃從來沒有出過相府,而皇普雲熙也沒到相府來過,如此說來,宮冰璃和皇普雲熙的第一次見面,就是在昨天晚上的花燈台上。
僅僅只是一次見面,就讓皇普雲熙甘願為宮冰璃做出如此的承諾?若說是一見鐘情,這可能嗎……。
宮清以一種復雜的目光投向皇普雲熙,以及躲在他身旁,肩膀微微抖動著的宮冰璃,心湖的漣漪,卻始終平復不下來。
自己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心情會如此復雜?
宮大老爺和宮大夫人也踟躕了,一個是擔心皇普雲熙這麼一來,知道他們剛剛這樣對付宮冰璃,不知道會把怒意遷就到他們頭上來,特別是宮大夫人,原本囂張的氣焰在遇到皇普雲熙後仿佛被澆了一盆冷水,消失得無影無蹤,反而有些縮頭縮腦起來。
在他們的傳統觀念中,皇家之人是他們的天,神聖不可侵犯,現在即使宮大夫人想為宮明心出一個頭,也沒有那個膽量敢像宮嘯一樣和皇普雲熙對峙,更何況剛才發生的事情,明眼人一听便知道,錯的是他們,惡人,只有在弱者面前的時候才有用,但對于強者,那只是找死的行為罷了。
「欺負?不,本相想王爺你是誤會了,本相說過,我們只是在開家族會議而已,更何況,宮冰璃是相府之人,既然是相府,那麼家族的規矩就必須得守,她不得不從,這也是鳳朝的規矩,所以王爺,你口中的欺負,無從而論。」
宮嘯圓滑地反駁著,並且口中用「你」字來稱呼皇普雲熙,表明了心中對于皇普雲熙的不屑,不過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王爺而已,更何況在鳳朝還無一點權勢,孤身一人來我相府當著我的面想保護宮冰璃?不自量力!
皇普雲熙,就讓本相來好好打擊一下你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狂妄吧。
「家族會議?好一個家族會議,你們口中的家族會議便是聯合起來一同打壓本王的王妃,並且偏袒你那個寶貝女兒宮明心,甚至還肆意決定本王的婚事?好,丞相,真有你的,既然你口口聲聲說著鳳朝的規矩,那麼你既然高呼我一聲王爺,那麼,該有的禮數,你放到哪里去了?別忘了,你口中的鳳朝,還有其他什麼所謂的規矩!」
皇普雲熙自知宮嘯的不屑,只是他絲毫不在意,沉著冷傲地說著,並且口中字字句句皆指宮嘯的要害,而且提醒了一個原本宮嘯因為皇普雲熙剛才如此狂妄護著宮冰璃而憤怒無視的一個事實。
他是王爺,而自己是丞相。
他是皇家之人,而自己並非是皇家之人。
就算自己是丞相,但鳳朝的皇家觀念是十分嚴重的,可以說,皇家嫡親男子都是鳳朝的天,擁有最高權力,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丞相,以宮嘯而論,即使他再怎麼權傾朝野,甚至是權力高過了皇上,只要他還活著,就必須對皇家之人行大禮。
這是鳳朝自從成立以來一直行使的規定,為的就是怕有些居心窺測之人想要叛變,將皇家置于最高權位,是維護鳳朝正統皇血統治的一個策略。
而這一次,皇普雲熙將這個鳳朝的祖規,化為自己的武器,狠狠回擊了一次宮嘯。
皇普雲熙這番話震得宮嘯身子一抖,拳頭不由地握緊,張了張口,想反駁什麼,但卻又感到無可奈何。
作為丞相,他更應該銘記的就是這個規矩,不然恐怕會被其他有心人反咬一口,以這個消息作為對付自己的證據上稟朝廷,說自己便是那居心窺測之人,對皇家之人不恭,有奪鳳朝江山的企圖!
剛剛被宮冰璃和皇普雲熙這麼一鬧,自己竟然將這個東西給忘了,宮嘯不由感到絲絲懊惱,該死的,都是那個賤人宮冰璃,若不是她長得那麼像她,自己怎麼會一時氣憤蒙蔽了心靈,被皇普雲熙抓住了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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