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新娘 遭遇酒漢

作者 ︰ 沉浮夢醒

就如一枚橄欖的味道,耐久而令人永遠回味無窮。那是一個少女把自己全部交出去的傻.少女的初戀,不管記憶里是恨是愛都會一生一世地銘記.任時間的打磨歲月的移轉,總是不會有絲毫的淡忘.說不清是因為精彩還是感情的投入太多,或者是人性對第一次有著太多太多的看重和感覺。

仇恨是可以隨著時間淡忘的,但女人的第一次只要生命不止,記憶就長存;只要靈性尚存,初戀的痕跡就不可磨滅。就如想到春天就想到希望,想到田野就想到花草,想到鳥鳴,想到關于春天的傳說和春天的詩句,甚至是如絲的雨,滾動的雷也都因此而變得清晰深刻。就是這樣的一種情愫,讓月影陷入沉沉的追憶中,仿佛又沿著那條初戀的足跡,來到河邊,那柔柔的草被壓在身下••••••忘情地擁抱,還有心跳的悅耳聲音,陶醉的夢幻般的情感。她好像又回到從前,細細品味著那些她生命中最悲壯、最精神的初戀歲月。忘記了她身邊藍桃的存在。

藍桃瞪著眼猜想著月影的心事。她記憶的蜂蝶停在初戀歲月的花瓣上,如一次次精彩的回放,使她沉浸于昔往的記憶里,被載入思想的波洵里。這是可以穿越時空的一種思想波。

在人死後,常常會出現這樣一種現象,那就是活著的某一個人忽然像中邪一樣,也就是被死者的靈魂佔據了生者的身體。其實這就是一種思想波和電波一樣有頻律,如果生者的生物波頻與死生相吻合,這時的生者就像一台生物收音機一樣,可以接收到死者思想最強最活躍最深刻的東西,就會被生者體現出來,而且口吻和死者的完全一樣。這時生者會把死者不放心的事情或者只有死者才知道的一些秘密說出來,往往令人大驚失色,說出來的事或密碼半字不差。即使是鮮為人知的也說的證據確鑿,由不得人不信。而且這會被死者思想所佔據的生者會有許多常人不可理解的特殊現象︰如果死者的思想要喝水,那麼生者可以把沸騰的開水一口氣喝掉一壺或幾壺,生者也不會燙傷喉嚨或口舌。死了的人的思想是這樣的,還有人類遠古時候的人留在這空間的里的信息,在波頻相同的時候照樣可以借著生者的口頭表達出來。就拿那些村里人稱之為大仙爺的暗醫們,如果和遠古時代醫者的思想波接通後,還可以為人看病算命等。當然大部分的思想沒有那麼深刻早就散盡了;但有一部分相當強的則仍留在這個空間里游蕩著。

死者的思想如此,生者的思想里最深刻的那部分也同樣是這個道理,只是因為生者的思想無須借助任何外力和任何形式就可以直接表達或追憶。最深刻的記憶最深刻的思想即是老的載體消亡了,它們也不會輕易地消亡。這是整個空間里一種神奇存在的神密東西,無形無狀卻令人不可思議。如果有一台類似人體的還以調頻的儀器,相信可以收集到,讓人無法想象到的一些信息。來自于所有空間的信息,或可以為人類的發展收集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和最杰出最深刻的一些思想。相信它們都充斥在空間里飄來蕩去卻無法被利用,那就是思想也就是老百姓常說的鬼魂孚。

傳說天地初生清者上升為天,濁者下附為地,其實人又何償不是這樣呢,人死去後,**下墜入土壤而思想為清者上升。人的**其實就是思想的一個載體,思想分為強烈的震撼或扭曲,亦或高度的亢奮都會使這思想的波頻更強烈一些。而月影作為一個年輕的思想載體,當然會有她思想里最深刻的一部分,那就是她初戀的印記。這也是她內心最深處最隱秘最容易受到傷害最脆弱的地方。這初戀如同她內心的瘡疥一樣在,外表上看起來已全部結痂,而內里卻一直在潰爛化膿,那是觸及她靈魂深處的傷。由于受到她長期意識控制,她一直躲避它,不去觸踫它,如果一旦被不心觸踫到,那她的內心就完全迷失于過去,迷失後在它的痛里。那痛便如被揭去了傷痂,再一次在她的內心里泛濫,讓她淹沒在這深深的痛苦之中。藍桃從月影那里出來沒有打斷她這段記憶的酣夢。

月影又想到她感情的選擇,當初那個叫喜順的小木匠和那個柔情密意的大學生。他們倆個就如同鋪在月影腳前的兩條路,她看到兩條路都在向她靠近著。那會兒她一想到感情問題就不想面對,她也曾刻意地回避著。可人生畢竟是面臨無數次地選擇,每一次的選擇都將面臨著一種不同結果。由于她為情所傷,所以再次做出選擇也面臨著很堅難的心境。她面臨選擇錯誤和正確,但她必須選擇自己的感情歸宿。有時她覺得那兩種選擇就是兩條繩子,無論哪一條路都可能把她緊緊地束縛住••••••

屋內的光線很暗,原來天色已完全黑下來,真實的時間已把太陽推落到山那邊。把月影從沉思中揪回到現實里,對于時間有時它像表盤里的秒針,輕快而忙碌。有時緩慢的如一座矗立的大山在移動,同樣的事,同樣的時間,不同的心情,對于它的感受是最真實的。和做夢或夢境截然不同,這就是不同的心情產生出不同的生活味道的根本原因。因為每個人在同一時間里不同的心情,生活才多姿多彩,五味俱全。即使沉寂如一段枯木,她也能釋放出溫暖的火焰欏。

夜色把遠近都涂抹的失去本來的顏色。燈光在夜色里如一朵朵盛放的花,依次的開放著。在流動的風里閃閃爍爍,一大片一大片的燈光開在夜色里。像星河一樣,連成一片,那夜的鮮花明明滅滅地點綴著每一個心情憂郁依窗而望的心靈••••••

七里鎮的燈光像一條串起來的光帶偎著公路邊,隨著路勢延伸出好遠好遠,和汽車閃亮的燈光形成一動一靜的鮮明對比。特別是那一溜紅紅的燈籠,像一條火龍栩栩如生,在夜里鮮活欲飛的樣子。向北望去那七里鎮礦區的居民樓那些燈光更有一種立體的美感,即使是天上沒有星星和月亮,這里的夜照樣讓人的心里亮堂堂的。即使有星星和月亮,置身于燈的海洋里又有誰會在意它們呢?誰會留心月缺月圓呢?夜掩去了一切,卻掩不住七里鎮的喧嘩和燈光,還有那路上飛馳的車輛。這聲音和燈光企圖粉碎夜的計劃,卻被無邊的夜色罩住。固守著已經擁有的地盤,那一對對大紅燈籠中間還掛著一串串閃閃爍爍的小彩燈,在夜里不停地眨動著頑皮的眼楮。月影扶著窗台站在那和夜色燈光隔著一層玻璃遙遙相望,她的店里還沒有開燈。她的臉色在燈光的照映下顯的蒼白。這會一個晃晃悠悠的身影從一個飯店出來向這邊走過來,邊走邊打著酒嗝。推門走進月影的理發店,噴著酒氣問為啥不開燈?還趁著酒勁就過來摟抱月影。月影心里一驚,輕快地躲開,問他是不是要理發?要是理發的話請明天再過來,這會店里已關門了。由于店內有些暗,好像這更助長了那男人的婬心,嘴里說著一些不三不四的話。人的心理總有怕光的一面,而此時此景卻讓那人覺得有機可乘,張牙舞爪地又撲過來糾纏,盡管月影一付嚴厲地神情。但那酒漢全不當一回事,我行我素。雖然有匆匆路過的人也並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月影終于被那男人擠在了牆角,無外可逃無處可躲。她這會才想起大聲地呼喊,一邊喊人來,一邊準備著應付隨時有可能撲過來的男人。她很緊張,那男人婬笑著就撲了過來,像一陣風。月影順著牆角一蹲身,那男人愣是把臉觸到了牆角上。他弄不明白怎麼人一下就不見了呢?月影猛地一推他的腿,那男人就被她推倒在一邊。月影慌忙奪門而出,在門外大聲地喊叫起來,听到喊聲詩美一家從飯店里出來。這會那男人也捂著臉追到了門外,由于看到人多了,也不像先前那樣囂張了,不過好像還沒有打算走的意思。眼神凶巴巴地盯著月影看,那男人由于剛才用力過猛把額頭踫傷了。還有一些血在流,臉上還沾了些牆上的白涂,整個一個大花臉。

詩美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了,上前去連哄帶嚇把那男人給推進了她家飯店里,安頓了那男人詩美又過來看月影。月影由于剛剛受到了驚嚇,看到詩美過來,像看到親人一樣,鼻子一酸就扒在詩美的肩膀上淌下幾滴熱淚。詩美則像母親般把她擁著一個勁地寬慰她勸說她,其實月影哭的原因卻不光是為了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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