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那男人知道了,那就不好了。舒駑襻水仙現在的身份和以前不同了,當然也有許多的顧慮。所以水仙比起過去那情形,當然也就收斂了許多。男人她還是需要的,只不過做的更隱密一些,況且現在想要她的男人層次是更高些的。
在這期間水仙看上了一個男人,那男人長得和李棟極其相似不僅貌似更有些神似。那是水仙在一個舞會上認識的,水仙那眼神也用不著刻意去做什麼,只那麼輕輕一掃就把那個本來就想接近她的男人的心給俘獲了。那眼神里的無限風情,勾人魄魂。水仙吸引男人,語言是多余的。拋一個媚眼足夠讓那男人酥了半邊找不到方向。就因為那男人長的像極了李棟,水仙就動了心思,兩人一拍即和。
水仙和那個貌似李棟的男人上床還給他錢花,她把他養在自己的家里,什麼時候需要什麼時候就喚他來這不是很方便嗎?水仙覺得這樣子心里好舒服好滿足。她想既然男人可以包養女人,那女人為什麼不可以包養男人呢?水仙對待這個像李棟一樣的男人像對待一只寵物一樣,只要他由著她的心她什麼都肯給他。但水仙在心里發誓這個男人一定是屬于她一個人的,一定要忠心于她。
她除了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就是彌補對女兒的虧欠。除此之處,大概也沒有什麼讓她費心的事了。把心事花在了做好這兩件事上,她感覺很輕松很知足。當然她的時間有一部分得為那個神秘男人專門留下,只要他出現,她就盡力去討好他取悅他絲毫不敢有半點怠慢的情緒。她明白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以及她包養漢子所有的花費,這所有的一切都拜這個神秘男人所賜。她懂的感恩圖報但她控制不了她的***,她有著異于常人的特殊體質。她懂的怎樣去牢牢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她在心里暗暗發誓在那個神秘男人身上付出的,她就必需從她養著的那個男人身上全部索取回來,一點不落。水仙就像一個玩火的女人,但她覺得自己無比的滿足。她一邊放蕩著自己,一邊刻意地用女人水一樣的韌性去開創自己的天地。先前水仙的心里是從男人那兒得到滿足,那僅僅是一種單純的***需求。因為她的特殊體質她不能沒有男人,而現在她是在得到滿足的同時,也充分利用性的優勢去利用男人成就她更大的物質***。使她在滿足的同時還多了些索取的心理,隨著她財富的增長,水仙的性也有了更高更復雜的成分和要求。她逐漸明白身理上的滿足,只要她願意,男人有的是。但既能給她身理上滿足又能給她帶來意想不到好處的男人卻並不多見。她深深地明白有些事不光是錢的事。比如那神秘男人給予她的財富地位,想來都不是光有錢就能辦到的事。那是一種神秘的力量。既可以讓她的身份地位上升財富無限積累從而出人頭地,也可以讓她沉下去萬劫不復。水仙懂的這些,分得清輕重緩急。所以水仙的事辦的還是很謹慎不敢有絲毫的麻痹大意。她想拼命鞏固現在所擁有的一切,由于過分的勞心傷神,水仙有時候竟然開始失眠。或者干脆做一些很荒唐的夢,由于她糊思亂想這個夢一直就糾纏她不休,她時常夢到廣州的康老板,和表哥合著伙把她給賣到一個不知名的山村里,賣給一個四十多歲的光棍人家里。她被困在一間黑乎乎的屋子里,一點希望也沒有。四面有無數雙眼楮在黑暗里盯著她防著她。盡管她喊破了嗓子也無人來理睬她,她大聲的哭著鬧著••••••然後發現一絲光亮從窗戶外透進來,那是一縷淡淡的清清的月光,像風一樣拂在她的臉上。一個人都沒有,也沒有一點聲息,靜的讓人心慌。她覺得孤獨而又無比憂傷。心里還有一陣陣無言的委屈,像胃酸一樣蠕動著難受著。那沉沉的夜色和心靈深處的疼痛,讓她的身體蜷縮成一團。光憑著想象是無法體會的那麼深刻。雖然她的身體里深深地渴望著男人的撫愛,但她覺得那間黑乎乎的屋子有著讓她恐懼不已的東西存在著,卻始終看不見又模不到。她害怕,心懸在嗓子眼,她擔心哪黑暗的屋里隨時會閃現出幾個張牙舞爪的黑影來。在黑暗里她掙扎著恐慌著,內心懷著深深的恐慌和不安。她在心里反復琢磨著,一個關于逃出去的完美計劃。就在她逃離成功的關鍵時刻從那黑暗里伸出一雙黑乎乎的怪手將她緊緊地抱住,那感覺就一直勒進了她的骨頭里。冷颼颼的,她渾身顫抖著禱求著誠心實意的禱求著。終于她覺得自己從一條很窄很窄的門縫里擠了出來。她自己都覺的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等到從那門縫鑽出來才發現,原來外面比屋里更黑更可怕更讓人心里沒底。黑暗里像隱著無數的鬼怪一樣讓她六神無主,不知何去何從?她使勁把眼楮睜大了睜圓了,仔細地看著自己的一雙手掌。讓一雙黑乎乎的手掌托著自己慌恐的目光。心靈無比震撼。遲疑的功夫,在她身邊從黑乎乎的地上生長出一堵白森森的骨牆把她圈在里面像牢房一樣限制了她的自由。再仔細看那白森森的骨牆好像由無數具人骨連接而成,它們肩並肩手搭手親密無間。空洞洞的眼窟窿閃著詭異的瑩光,猙獰地圍著她跳起了舞。歌聲就從呲著的白森森的牙齒里迸出來,在她嘶聲歇底的呼喊聲中,那些白骨像一陣風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而她還是在這無邊黑暗里像一根輕飄飄的羽毛。就在水仙一抬頭的那一刻,她又看到一雙貪欲噴射的目光,像一束電光閃出來,一個身影在黑暗里,顯的粗壯而低矮。這會兒那身影已走近了她,那一副迷醉于她的樣子讓水仙覺得有了些依靠。所以水仙勉強笑了一下。而那身影就緊緊地貼在她的身體上,冰涼冰涼的感覺卻是那樣的真實。冰冷冰冷的感覺將她體內的欲火一下就澆滅了。嘶咬,像狗一樣地去嘶咬他,他卻像霧一樣消散了去,去的無影無蹤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她呆呆地望著這無邊的黑暗連方向也弄不清了,莫名其妙地她自己又走回了當初關她的那間黑屋里,雖然像牢房一樣,但她覺得還是屋里安全些。剛進到屋里那老光棍就眥著牙過來糾纏她,她緊緊地縮進了一個牆角里,只見那老光棍得意地笑著,慢慢地變成一具骷髏,伸出白森森的骨頭手把她高高地舉起來一下子就扔在了土炕上。她大氣也不敢出一口,緊緊地閉著眼楮。感覺一座山壓過來,很沉重。
她正閉起眼準備逆來順受,也再不想掙扎的時候。卻有個聲音很強硬不讓她就這樣妥協,于是她伸出雙手去摳老光棍的眼楮,一雙眼球被她抓到手里,還閃著邪欲。那血水從被掏空的眼眶里一股一股地溢出來,伴隨著一陣一陣的寒氣,在她的身體上亂竄。如同一柄冒著寒氣的利劍,向她壓過來的姿式不變。她為自己的舉動驚呆了,手里緊緊握著的兩顆眼珠子,好像要掙月兌她的手,一個勁地在手心里跳。由于緊張她的手握的很緊,慌忙爬起來就跑,也不知從哪里跑出來的。跑的時候把手一松,那兩顆眼珠就跳出來,一直像兩盞燈跟在她的後面望著她笑。她環視四周仍然漆黑一片。黑暗中一雙毛茸茸的手搭在她肩上,她嚇的跳起來,回頭一看什麼也沒有。她慌不擇路就一直朝著一方向跑去。可是她覺得怎麼也跑不快,腳下空虛,如踩在綿花上一樣。好不容易看到前方有些燈火在閃,偶然回頭那雙眼珠子好像在嘲笑她一樣。燈光漸漸地近了,她發現自己又跑了回來,那燈就是從她原先跑出去的那個屋子里散發出來的。一個青年提著燈從屋里出來,滿臉笑容地迎過來。那青年說他可以保護她,但她必須做他的女人。她此刻像抓著了救命稻草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那青年把她拽進屋里,把她舉起來放在炕上。把她的衣服一件件地剝開,那感覺和夢見李棟的情景一樣真實。水仙對他說對大姐溫柔點,大姐都依你。青年不緊不慢地嗯了一聲,便府在她身上。水仙問他是不是真的要和大姐做那事?青年男人很有力地摟著她,她覺得像一團火一樣,伸進她的身體,這感覺是她久違的那種。那團火出出進進在她的身體里,她像被陽光照著好溫暖的樣子,就像躺在麥秸堆一般溫暖又輕柔。她用所有的激情去回應他對她的,無比歡暢。忽然屋里的地上牆上就生出濃濃的霧,很快就滿滿的憋了一屋,什麼都看不到。她感覺像在雲里霧里飛一樣,雲霧毫無秩序亂紛紛地涌來涌去。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天已經快亮了,長長地虛了一口氣,捂著怦怦亂跳的心,那究竟是什麼樣的夢呢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