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新娘 欲取先予【二】

作者 ︰ 沉浮夢醒

任偉也不說話,把那瓶子北方燒打開了,給表哥滿滿地倒了一杯,然後自己倒上。舒 端起來一仰脖就全喝光了,任偉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表哥看著他問是不是嫌哥來家了,你說句話我馬上走人。任偉臉上強擠出些笑,其實比哭還難看。就在這時水仙端了幾張烙餅放上來,听到這話忙打圓場,他平時就這悶樣,該吃就吃該喝就喝一家人那有那麼多講究?表哥就又緩過了臉色,拉著任偉建議連干三杯。餅也烙好了,菜也上齊了,表哥喊水仙過來一塊吃。那樣子分明就是主人的姿態。飯間誰也不說話,倒是水仙和表哥之間,相互夾菜夾的很歡。此時如果有個陌生人進來那肯定要把任偉當成是客人了。吃過飯已經是夜深了,表哥臨走告訴水仙明天上午過來接她。旁若無人地噴著酒氣走了,表哥走了任偉就再也忍不住了,他讓水仙給他說明白了。到底她這表哥是那門子親戚,咋越來越像••••••話說了半截被水仙堵回來。水仙很沷地追問像啥?像啥?任偉把桌上酒瓶里剩下的酒仰脖又都喝了下去,然後把瓶子猛地往地上一砸。倒把水仙鎮的噤了聲,任偉幾乎是吼著告訴水仙明天不許走,剛回來又想走。你在外邊快活我還嫌一個人在家里悶呢!這會兒,任偉需要的是妻子對他的安撫,疼愛和盡一個妻子的應盡義務。而水仙說要和表哥去廣州去開個重要的會議,明天必須走。任偉像瘋了一樣用拳頭砸著桌子說不能走就是不能走,我管他開什麼狗屁會。水仙心里明白自己和表哥說好去廣州玩些日子真不是開會,因為這個她的心里便真的沒了底氣。默默地收拾碗筷,那夜水仙剛躺下,任偉就撲上來,很瘋狂很男人。倒讓水仙很是滿足了一回,水仙也記不起任偉從結婚到現在有過幾次這樣的表現,反正少的可憐。水仙很滿足地睡了,任偉卻反來復去地瞎想,那夜任偉失眠了。一直到雞叫了才迷迷糊糊合了眼,水仙也確實想去趟廣州听說是個好地方是改革開放的前沿陣地,可是想到任偉的態度也只好打定主意拒絕表哥。任偉剛洗漱完,表哥就興春沖沖從外面進來了。任偉告訴表哥,水仙昨晚難受生病了今天哪也不能去了,請個假行嗎?表哥愣了一下神,隨即很知趣地問任偉要不要他開車送他們到醫院,任偉很煩地告訴他已經約好了車。表哥見水仙朝他示意,也就只好掃興地離開了,分明有些不甘心的樣子。水仙眼看著廣州去不成了,心里也有些懊惱。任偉這一發脾氣,水仙總算在家里安靜地呆了四五天,期間表哥每天買東西來探病,弄的任偉心里真發怵。盡管留在家里,水仙卻沒有往日的歡笑聲,顯得很郁悶。有點時間不是染指甲就是對著鏡子修眉毛。水仙的手指修長,白皙,染上那種玫瑰紅的指甲很美,很妖的那種感覺。一個人的時候水仙也在想,從去年臘月誤了車,然後發生這一切都是很突然的。她從未想到過的,表哥對他獻殷勤什麼都順著她。一年下來,水仙竟很快地適應了錦衣玉食無所事事的生活。說是去工作,那都是很違心的話,那是她用來哄自己,也用來哄任偉的一個說法。本來自從抱養了孩子她的心慢慢地平靜下來,而體內那強盛的欲火也收斂了好多,一門心思地撫養孩子。誰知樹欲靜而風不止,那人頻繁地來家里直到後來說給她找工作,其實在她心里一直就把他叫作那人,從未把他當作表哥,那段日子她心里隱隱覺得將會有些什麼要發生。

她一直持著半冷不熱的態度,可是任偉就是不明白還特貪便宜。這關系就是這樣發展起來,就連去工作還是在任偉竭力慫勇下她才拿定主意的。而現在她的男人竟這樣的生氣,他怎麼不想想是誰把妻子推了一把呢?水仙從頭到尾地想著這一年來發生的事,和她身上心里發生的改變,倦在沙發上睡著了。午後的陽光很熱烈地照在身上暖意融融。每個家庭都有一些不好的,為人知的和不為人知的事情。但是每個家庭在外人看來都是好的。隨著時間,一切都會過去,一切不好的不如意的只要這個家庭存在,它就自有愈合一切的能力。這個家庭一旦不能完整的保存下去,只能重新開始。就像細胞的新陳代謝一樣。任偉這幾天也沒有上班就呆在家里,他從外面回來見到水仙在沙發上睡著了,幫她披了一件衣服在身上。任偉這幾天一直在想,一些不著邊際的事,如果當初不讓她出去工作,如果不是那個狗屁表哥,他恨誰也不恨自己。但凡一個人就是這樣,他總不會把錯往自己身上攬。任偉這幾天,一直守在家里只要表哥來了,他就盡量想些理由攆他走,根本不容水仙插話。他正在奮起捍衛自己的領地,捍衛這個家。每次表哥來都讓任偉給轟走了,卻留下了一大堆禮物,而任偉卻沒有扔掉。你道這人世有幾個人不愛財的?有幾個能夠抗拒利益的?即使你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寧拆不彎的鐵漢,但面對利誘,也終將無法戰勝自己的貪欲。任偉從小家庭貧苦,而且又沒見過個大世面,他硬是沒相信要是想得到那就必須有付出這個道理。他覺的哪些都是他自願送來的,又沒人讓他來,任偉覺的心安理得受之無愧。

任偉硬沒熬過表哥,水仙還是跟著表哥去上班了。這之後水仙只在過年的時候回來過一次,而且還給任偉搬回一台大彩電說是日本進口的索尼彩電,而且把幾個月的工資也都交到任偉手里。任偉雖然有些不痛快,想著到底是出去掙錢了。任偉捏著錢給自己一個理由,也好讓心里少些難受。從哪以後,水仙回家的次數是越來越少,任偉有時連個面也見不上了。反正在每次回來的時候都給他帶回一件或幾件值錢的家什。在不知不覺中,那些錢那些物,不斷地添補任偉內心的***和空洞。以致他親手把老婆推給別人而渾然不覺,接著就發生變化,接著就慢慢地疏遠。直到有一天水仙提出要和他離婚,任偉就發懵啦。

水仙對這件事心里是最明白的,她預感到離婚是遲早的事。現在她覺得任偉那方面都不理想不如意,這個讓她當初在娘家頗為驕傲的男人,現在卻覺得很不合適。既沒個男人樣,也沒有本事掙大錢,當初究竟為他什麼呢?就嫁給了他,就連做女人她都不能痛痛快快地做,她覺得她的男人就是根木頭,不懂風情。水仙心里委委屈屈的,生活過的不咸不淡,一蕩一漾,她嘆息自己的命苦遭逢了這樣一個男人。這些年來她雖然接連著和幾個男人勾三搭四,也不覺的乏味。但她的心里卻有著很深的愧疚和負罪感。因為她自身那超強的淹沒人的***,她在內心里無數次掙扎過。她索性把不是都怪怨到男人身上,這該怨誰呢?只能怨自己的男人太無能不像個男人,實在是稀松軟旦。在女人面前當不好男人,這難道不是最丟人的嗎?這還能怨誰呢?水仙內心的掙扎也逐漸平息,因為她找到足夠的理由,內心不再有愧疚所以她能更坦然地對待那個問題。

對于一個正值盛年的女人,讓她過著守活寡一樣的日子可能嗎?何況水仙在那方面確實有著罕見的,絕非一般的強烈的***。她是火,為了養育孩子暫時熄滅的火。可是……她嘆了一聲,她說這就是她的命,她又被點燃了。她不想回到過去的老樣子,她現在的生活才是她想要的想找到的,想起和表哥的那些情形也確實讓她理解到,人原來可以是另一種活法,人原來可能夠活的更舒服更愜意。她覺得自己又年輕了像十七八歲時感覺,特別是她跟著表哥走到哪里,都引來羨慕的眼光和嘖嘖的稱贊聲,無限的滿足著一個漂亮女人的虛榮心。從那些目光中和贊嘆中,她逐漸地懂得了她作為女人最值的驕傲的東西,那就是她天生媚骨容貌驚艷。不管是走在大街上,還是各種交際場合里;不管是同性或異性望過來的眼神,水仙都在心里掀起了滿足的浪潮和高傲的心態。她時時都處于一種興奮中,並多次為自己明珠暗了那麼多年而懊悔,那些委委屈屈的日子也不用說是精神上的享用了,就連她**上的***也得靠著她偷偷模模提心吊膽地去尋求滿足。而現在水仙就覺得心里像打開了一扇窗戶一樣亮堂,如和咰的陽光從這扇窗戶照進來,燦爛著她的生活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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