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稍稍安靜了一會兒,姨哥又緊緊貼在背上而那硬邦邦的東西就頂在她身後,這讓玲玲心里很是惶恐不安。浪客中文網舒 那手臂蛇一樣又纏上了身子,而且一只手正慢慢地用力搬平她的身子。把她的一條腿側放在他身上,那熱乎乎的感覺直頂在那兒,玲玲想叫沒法叫想躲躲不了。
夜靜悄悄在窗外走著,村里的夜很空。在玲玲剛剛放棄反抗的那時候,猛覺得肚上***辣流了些東西,用手一模粘稠粘稠的。姨哥靜了一會兒就又不安分了。姨哥好像覺察了她的變化,而且好像比剛有了經驗,他又把玲玲的手捉過去,剛剛熄滅了的氣焰又囂張起來。好像是要不達目標不止,此時玲玲被撩拔的有點空空的感覺像村里的夜一樣,而且那里有想撒尿一樣的感覺在蠕動。頂到邊上火燙一樣炙熱。這一次由于好奇玲玲輕輕迎了上去,那東西就像蛇一樣鑽進去。只蠕動幾下就又死了。玲玲一動不動地躺著怕肚皮上那粘稠的東西流下來,而姨哥好像再沒了聲息。第二天睡覺的時玲玲執意選了個牆根挨著姥姥,這事只有她和姨哥知道,玲玲想這事怕是一輩子都說不出口。不過玲玲覺得並不討厭姨哥。白天和以往一樣,兩人好像啥也沒有發生過。因為出身只差在一天,玲玲就得喊他哥。玲玲很不願意喊他哥常常直呼其名。玲玲到院里倒洗臉水時發現早有一雙目光晃來晃去等候在牆的那邊。她拋開心中的一切不安,燦然沖牆那邊一笑,在清晨的陽光里,像盛開的花朵,怒放的花朵鮮艷媚人。歡快的如那潑出去的洗臉水一樣滿地生花,潑的滿院里都是。姨說中午要給她吃糕,讓她一塊去碾米。她跟著姨來到村西頭的一家人家。院子里有幾顆果樹綠葉里有幾顆果子在陽光下探頭探腦地晃著,一只麻雀歡悅地在葉叢里跳著叫著,小腦袋一歪一斜。大門一響便飛到屋檐上,院子里的大黃狗警覺地叫起來好像特別不歡迎有人來,她和姨就站在門口,院子的主人笑著出來看狗,那女主人看起來就長得干淨利落很精明的樣子。一邊把狗喊到旁邊的牆角,一邊***辣過來和姨說著話,看到玲玲不由地夸了聲好俊的姑娘,又問姨有人家沒有?女人的話題永遠就那麼長,聊著聊著那女人就說要給介紹一個。
進了碾房首先是視覺上的昏暗,當眼楮適應下來,才發現牆上掛著一穗穗灰塵,輕輕飄著,碾盤像蹲著的一頭怪獸靜靜臥著,張著幾張嘴吧,碾砝碌著靜靜地躺在那一動不動。姨清掃了一下碾盤後把黃燦燦的米倒上去用手慢慢攤開,姨一頭玲玲一頭,圍著了磨道就轉起來,米們在沉重的壓榨下,沙沙地低語,直到一粒一粒被碾碎碾面,玲玲每回轉到門口就看到幾束投進來的陽光里有那麼多的塵埃在陽光里撒歡紛紛揚揚。
幾只雞一直在碾房口咯咯地叫著,來回踱著步不肯離開偶爾探進頭用尖尖的嘴吧在地上啄一下,一只花公雞炸著翅膀在雞群里跑過,咯咯地叫著跳在一只母雞身上啄住母雞的雞冠,母雞咯咯叫著乖乖地蹲下,任它壓在身上很溫順的樣子,听任公雞欺負它,一點也不反抗。公雞跳下來又去追逐別的母雞。玲玲看了就想起姨哥在身上,臉就刷地一下紅了,那花公雞跳下來在雞群里像將軍一樣傲慢地昂著頭,又去找其它的母雞去了,被壓在身下的母雞站起來抖抖身上的羽毛,拍拍翅膀咯咯地叫著,樣子很歡快。姨邊推邊有搭沒一搭提些陣年舊事,姨說起小時和玲玲娘推輾的一件事,她說她倆人小也不懂的正推倒推差點把碾古碌推倒地下,听的玲玲笑個不停。正說話的當口院門吱地響了一聲,因為碾房的門口斜對著院門,一個疤臉男身後跟著一個年青人走進來。抬眼一看玲玲臉又紅了一下,那年青人正是建軍。玲玲心里暗想咋這麼巧呢?那疤臉漢笑著把建軍讓到院里,因為玲玲和她姨在碾房里,進的人也沒有發現他們,大黃狗在主人的叫罵中,夾著尾巴退到了牆根曬太陽去了。只听的關門聲很響,建軍和疤臉漢就進到屋去了。
磨道是圓的,一邊一個人,扶著一根輾桿,在圓圓的磨道里誰也趕不上誰,誰也毛下誰,就如一條既無開始也無結束的路。好像人生,誰能說清啥時就是開始,啥時就是結束。其實人生永無止盡。今生完了,來生呢?每個人都在人生的磨道里尋著自己的軌跡,不緊不慢地走著,活著崢。
人生就如這磨道,時間就是磨道上的米粒,什麼時候米粒都磨碎了,什麼時候人生就算又一次開始。人生就如急急忙忙趕著,走完這無數盤曲成圓的磨道。一圈又一圈地完結著一圈又圈地重新開始在眼前。巨大的磨扇沉重地滾動著,碾壓著,直到性命被一點點地磨碎,像那些米粒申吟著被磨爛,磨碎••••••在沉重的磨扇下苟延喘息,到後來,生命還不是像灰塵一樣被磨的細細?變的面目全非?這就是一條既不知從那里開始又不知從哪里結束的一條路,路就是這條路,永遠沉默永遠盤曲著讓人看不清它。永遠保持著神密,道上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像韭菜一樣,割了一薦再長起一茬,既無選擇的權利也無選擇的機會,就像磨盤上的米粒被碾壓出沙沙的疼嗎,但只能忍著,無條件地服從無條件地投入進去,出來的時候就是經歷,經歷過就是活過。所有的過程將保持一種模糊的心態像夢一樣的東西像霧一樣的東西,即使在沉重的磨扇下有幸蹦出去一顆米,那又怎樣,能夠逃到哪里呢。孤伶伶的,逃到那里都孤伶伶的,躺著,等待著被一只雞啄食。無處可逃,只要你活著,只要生命還在延續,無路可逃。相信吧,我們都被把玩在一張巨大的磨盤里,沒有誰可以是例外。一粒米有兩種命運,但決無可選擇的機會,服從是最明智的選擇,米的第一種命運就被留下來作為種子延續它們的香火,直到把新的米送入谷倉然後被送到灶膛里去煮它們的孩子,這時如果細心地去听,那鍋里的米一直在哭,灶里的火一直在嘆息;米的另一種選擇就是被吃掉,不管是那種吃法,最終要化成一種叫糞的東西,作為它們下一代成長的養份,其實它們既不生又不滅。它們的靈魂都在那米粒里秸桿里深藏著,每到夜晚,可用心去听它們在一起竊竊私語.不管是那種命運的米粒,最終都無法逃出.有一種可能,也等于一種可能都沒有,被麻雀吃掉,也是被吃掉,它們只有掛在穗上,和收在谷倉的時候才是最快樂的,一株莊稼的幼苗,從綠色變成黃色就是它的青春歲月。
玲玲和姨圍著那短短的磨道,一圈又一圈地轉著,最終的目標是把那些米磨成粉磨成面,腳步讓磨道里的陰謀得逞,蕩起了陰險的笑顏,在陽光里才可以看清,它們丑陋的心機紛紛揚揚地游蕩在每一個角落。像幽靈一樣不可捉模也無從捉模。除了沉悶的腳步,就是那些歡呼雀躍的灰塵們在自我陶醉著,姨和玲玲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院子里陽光明媚,樹上的鳥們在嘰嘰喳喳叫著像討論著什麼似的。顯得非常熱鬧,屋門一開,嘩地又飛到另一棵樹。
女主人端著一盆米走進了磨房,笑著說今個家里來客人了,中午吃糕,說著用眼細細地看了看玲玲,玲玲被她這樣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把頭低下去.姨把裝米的盆子收好了面和女主人閑談,女人笑著在姨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就听姨說行,這事以後再說,還問女主人要不要幫她一起磨,那女人笑著說不用有家的那口呢.玲玲跟著姨出了那家人院子,由于磨房里很暗,此時她的眼楮被強烈的太陽光一照眼楮便有些睜不起來,回到家,她就躺在炕上眯著,可能由于夜里沒睡好吧,有點困倦的樣子眯著眼躺在那。姨哥以為她睡著了,坐在炕邊用很明亮的眼楮望著她,她從眯著的眼縫里發現姨哥正望著她,她沒有把眼睜開,就這樣眯著竟睡著了,等到覺的有人推她她才醒過來,滿屋的油煙味,一盆炸的金黃金黃的油糕已經放在那了,姨弟拿了一把筷子大聲說吃飯啦吃飯啦,姥姥扁著嘴巴問,那失火啦,姨弟邊說邊指指肚子張大嘴巴,姥姥說肚子失火了,張大嘴干啥呀?姥姥耳朵聾常弄出一些笑話來,一家人樂融融地坐在一起黃燦燦的油糕,燴粉條。姥姥吃得慢小姨弟問她為啥吃的那麼慢,姥姥說牙也沒了,這輩子呀算是快完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