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用听別人說道?听了那人一席話,他的心便開始一點一點地後悔。舒 每當他的三歲的兒子問起他娘時,他就直著嗓子說他媽死啦,他愈想就愈不是滋味。當他誠懇地去詩美的娘家打探消息時換來老太太對他的一頓痛罵,結果被小舅子推出門外。其實娘這時也不知女兒身在何處。見了他上門滿心的痛苦便一古腦兒地向他發泄了出來。本來這事就因他而起,這也是因果吧!被攆出來的他,還是不灰心。直到被哄出五六次,他才絕了這份想法。也就一心在家種地帶孩子,日子過的稀松亂泥。可這事又不能怨誰,這些都是因為他的粗魯和對妻子的過份疼愛而產生出來的妒火。而把本來應該美好的家庭打碎;把本來應該是屬于他的幸福給焚燒干淨。現在他不恨詩美,一點也不恨。他只恨自己,有時他就自個扇自個耳光,不懂事的孩子見他這樣便笑他,當他是玩什麼游戲呢。在這樣矛盾復雜的心里,他的頭發已經白了一半。臉上深深的皺紋還讓人當他已經五十歲的人啦。時間飛快地過せ十個春秋一晃而過。兒子已經十三歲啦,那天兒子放學回來,身後還領著一個干部模樣的人回來。進了院孩子跑著進了屋里,見兒子領了個生人回來,他心里老大的不舒服。他自從那事發生後,對生人就是憎恨。他板著臉問兒子全才,你把誰領咱們家啦?兒子說那人說想買羊,我就給領來啦。說話之間那人已經跨進了屋里滿臉慈祥的笑容,我听說這地方就數你家羊多羊好,想買些回去養不知你賣不賣?他見那人挺和善便順口問他要多少,那人說他買八十只山羊。他又順著問那人出啥價,那人說按你們這的行情吧。他思了半晌說行,下午你就來趕羊交錢。買賣成交後,那人又抽出一支煙給他然後隨便地聊起來。那人又說晌午啦咋不見你媳婦回來做飯?他低頭抽著紙煙說,前些年,跟上人跑啦。走的時候這娃還不到一歲呢,那人又問你沒出去找嗎?他說找啥呀這麼大的地方誰知道人家去哪啦。那人又說要不你把她的相貌和我說說?也許我能幫上些忙我走的地方多,見了我告訴你行不?他說那櫃頂上的相框里有她的相,你自個看吧!沒想到那人看了相後說好像在哪里見過。這一說可把他高興壞啦,忙揪著那人問在哪見過?那人說你得告訴她叫什麼名字,要不我也說不準是不是。他說叫詩美,听了這名字那人一拍手說對啦,我認識她。這以前我還常到她的飯店吃飯哩。他高興的問真的?那人說這還有錯嗎?我在七里鎮不遠的一個國營礦上班,你如果到了七里鎮你就直接問聚友酒店隨便問個人都知道。他高興的有些手舞足蹈。那人說都快過響午啦,咱們今個打平伙,你出吃的我出酒和肉。他由于高興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不一會那人到村里的小賣部買回兩瓶午餐肉罐頭和一瓶高梁酒搬上炕桌就喝開啦。這會他的蒸蓨面也熟啦,兩個人便一人拿了碗,吃著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