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飛。」南宮浩楓喃喃低語,抱著丁飛飛的身子,灼熱的吻,如同雨點般,灑落在了丁飛飛的發絲與脖頸之上。
心疼如斯,南宮浩楓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唯有那般閉目,眷戀如斯的抱著懷中的小女人,靠著她的肩背。
「我沒事,不都好好的嘛。」丁飛飛輕聲嘆息著,捉著南宮浩楓的大手,繼續著方才的話題︰「所以我想,我能夠理解你的媽媽,能夠理解她離開你的時候,心里有多痛。有的時候我會想,如果這世間有奇跡,你媽媽還活著,是否你們能團圓,是否能有一份幸福。」
南宮浩楓極其依賴的靠著丁飛飛的背,似乎是陷入了沉思那般。
良久,南宮浩楓才是一字一頓的說著︰「如果真的有那樣的奇跡,無論當初媽媽是因為什麼原因離開,那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媽媽還活著,活著……」
輕輕的拍著南宮浩楓的手,丁飛飛給了他最大的寬慰,卻在心里琢磨著暗暗琢磨著,如此這般,江雪琪心里的顧慮根本不值得一提。
南宮浩楓根本不在意那個離開的原因,他只要他的媽媽還活著。
時過境遷,那些原因確實根本就不重要。
「浩楓,我想著一個人,對我們都很好的,我想你陪我去見見她。」
丁飛飛打破了病房中的寧靜,同南宮浩楓說著。
「什麼人?男的女的?」南宮浩楓警醒的睜開了雙眼,雙目緊鎖著懷中的小女人,警覺的問著。
丁飛飛莞爾一笑︰「小氣,不過我喜歡。是r集團在本國的負責人江總,她當初待我們都很好,結果我不辭而別的就到了美國,又一直都沒有聯系過她,心里總是覺得過意不去,又想見見她。」
「嗯,等你坐完了月子,我陪你去見她。」南宮浩楓很是贊同的允諾著丁飛飛。
不知為何,哪怕那日,自己看得一清二楚,江總不是自己的媽媽,可南宮浩楓心里卻還是對那位江總,有著一抹與眾不同的情愫。
那抹情愫,南宮浩楓也說不清楚為什麼會產生,但卻是情不自禁的就將江雪琪當做自己的媽媽看待。
一個月後,丁飛飛的身子略約好了幾分,也可以出門走動了。
走出別墅,丁飛飛歡快的跟出了牢籠的小鳥一般,蹦蹦跳跳的走在了南宮浩楓的旁邊。
寵溺如斯,南宮浩楓只是撫著丁飛飛的頭︰「我的寶貝,小心點,被摔著了。你這樣,誰信你是孩子的媽媽。」
「孩子信就好。」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享受著和煦的陽光,丁飛飛歡聲道︰「這一年可給我悶壞了,你哪也不讓我去,就把我關在家里。終究解月兌了,當然要好好的享受一下,這美好的春光了。」
南宮浩楓嘿嘿的笑了︰「是啊,你解月兌了,我也解月兌了,不用日日夜夜對著冷水的蓬頭了。總之從今夜開始,你欠我的,我都會一一拿回來。」
「討厭。」丁飛飛埋怨著坐進了車里,隨後就有佣人將丁飛飛的寶寶送到了丁飛飛的懷里。
粉嘟嘟的小男孩,看得丁飛飛一陣陣的歡喜,帶著無限愛意的吻,點點灑落在南宮飛的額頭上。
南宮浩楓上了車,就坐在丁飛飛身旁,心里莫名的生起了嫉妒的火焰。
低聲咒罵著edward,因為他的那張烏鴉嘴,又一次說對了。
自己還真是要和兒子,搶老婆的愛了。
帶著霸道與蠻橫的意味,南宮浩楓將南宮飛從丁飛飛的懷中接過,美名其曰︰「我的寶貝,孩子我來抱,別累壞了你。」
丁飛飛將孩子交給了南宮浩楓,靠著他的肩頭,笑意盈盈的說著︰「看看我的寶寶,多可愛,粉嘟嘟的,好喜歡的。可惜不能再一起生個女兒。」
南宮浩楓安慰著丁飛飛︰「我的寶貝,我會努力的,說不定還會有奇跡呢。」
丁飛飛啞然失笑︰「你知道,不會有的。」
南宮浩楓撇了撇嘴︰「我不管,我只負責努力去創造這個奇跡。」
與丁飛飛談笑間,南宮浩楓暗暗下黑手,想著狠狠的捏了一把南宮飛的小臉。
都怪這張人見人愛的小臉,南宮浩楓不高興自己的兒子,用一張惹人戀愛的小臉,騙了自己老婆無數的吻。
南宮飛好似感覺到了父親的嫉妒,故意氣父親那般,父親的手才觸踫到自己的臉蛋上,南宮飛就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原本安心靠在南宮浩楓肩上的丁飛飛,突然抬頭等著南宮浩楓,再看看南宮浩楓那只罪惡的大手,丁飛飛狠狠的捶了南宮浩楓一下︰「你干嘛欺負我的寶寶。」
「我沒有。」南宮浩楓辯解著,他只是想了想,還沒下手呢,懷中的南宮飛就自己哭了。
丁飛飛將南宮浩楓的手,從南宮飛的臉蛋上移開︰「我都看到了,一定你是你下手太重,把寶寶捏疼了。不然寶寶不會哭成這個樣子的。」
「我沒有,你不信我。」南宮浩楓低聲的吼著。
丁飛飛被過了頭︰「你干嘛這麼對我的寶寶嘛,那是我們兩的孩子,你好過分……」
丁飛飛垂淚啜泣,南宮浩楓只能心里叫苦,自己著實是冤枉,卻是心一橫,最一硬說著︰「是啊,我嫉妒這小子,我嫉妒他騙了你那麼多的吻。你從來沒主動吻過我那麼多次,我就是嫉妒了。」
丁飛飛氣得無話可說。
南宮浩楓也只能進退兩難的抱著南宮飛,無奈的命令著司機︰「開車。」
司機覺得好笑,卻是只敢將這種情愫,埋藏在心底,一副恭敬嚴肅的樣子,開著車,駛出了別墅。
隨著車子發動,南宮浩楓竟是在兒子的那一張笑臉上,看到了一抹妖孽般邪魅的笑意。
天阿,南宮浩楓敗退了,自己的兒子絕對是個妖孽,是個容不得自己妒忌他的妖孽。
「你這混小子。」南宮浩楓低聲的說著,舉起了拳頭,對著南宮飛揮了揮。
原本已經不哭的南宮飛,陡然哭聲驟增,好似驚天地泣鬼神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