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澈的樣子,很是狼狽不堪。浪客中文網i^
南宮浩楓回頭看向了十九樓的電梯︰「我還以為電梯壞了,你為什麼不做電梯?」
白澈大喘了一口氣︰「你以為我想爬樓梯嘛?」說著,白澈指了指自己的手機︰「電梯里沒信號,下次改裝個有信號的電梯吧,南宮大總裁。」
「什麼事啊?你還得親自爬樓梯上來告訴我?」南宮浩楓頗有些好奇的問著,卻不知到究竟是什麼樣的事,能勞動白澈親自前來。
白澈大喘了一口氣,緩和了過來才說︰「我開車去療養院,路過你海天集團,正好接到了穎兒的電話,說雲蕾在醫院遇害了,幸好發現的早,搶救了過來。」
夏翰有些不太敢相信公安系統的工作人員,就聯系了白澈和他的人,幫忙保護雲蕾。
因為事情牽扯到了南宮浩楓和丁飛飛,郭穎不顧郭老爹的反對,親自到了醫院,只為保護雲蕾的安全,順便弄清楚她究竟是真瘋還是假瘋。
也是因為郭穎的出現,發現了雲蕾身上的異常,叫來了醫生一檢查,身體里被注射了慢性毒藥,只要再有一針的伎倆,雲蕾就會看起來跟急性心髒病死狀一樣的死去。
有了這個發現,郭穎立刻打電話通知了夏翰和白澈。
夏翰親自到了公安廳,竟雲蕾遇害的消息告訴了雲伯良。
白澈想將消息告訴南宮浩楓,卻正好遇到了南宮浩楓被安然騷擾,拒接任何的電話。
于是無可奈何下,只能跑上了樓來找南宮浩楓。
丁飛飛听到了雲蕾的名字,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i^
南宮浩楓眉頭一瑣,就是將丁飛飛完全的摟在懷里︰「雲家都會付出代價的。」
白澈自覺失言,知道不能再提雲家的事了,卻還是厚著臉皮同南宮浩楓說︰「隨時保持手機開機,夏翰去公安廳了,很快就有那誰的證詞了,然後那啥和那啥的事也都會有結果了。」
白澈口中的那誰,是雲伯良。
那啥和那啥的事卻是指的丁飛飛流產和西餐廳遇險的事。
南宮浩楓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終于自己可以沉冤得雪了,終于自己可以名正言順的在丁飛飛面前提起真相了。
我的寶貝,你以後都不會再怨恨我了,不是嗎?
南宮浩楓光顧著高興,竟是忘記了回白澈的話,在白澈喊了他一次後,他才反應了過來︰「我知道,你歇會,還是直接去找郭穎啊?」
白澈看了南宮浩楓一眼,鑽進了電梯︰「我思念我的小穎兒。」
白澈走了,南宮浩楓絲毫不介意這里是辦公室的走廊,緊緊的擁著丁飛飛的額頭,輕吻著她的額角。
完全疼惜與憐愛的吻,吻的丁飛飛失神的萬卻了所有,只是那樣望著南宮浩楓,被他一路吻著,一路推進了總裁辦公室里。
沙發上,南宮浩楓好似卸去了心頭的大石那般,懷抱著丁飛飛,低語著︰「我的寶貝,我們一起等吧,這一次他完蛋了,以後你都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從上午十點,等到下午三點,重要等來了夏翰的電話。
夏翰卻是賣關子那般的對南宮浩楓說︰「你帶丁飛飛來公安廳吧,有些事電話里不方便說。」
市公安廳。
小巧的包房,最高等的會客室,南宮浩楓帶著丁飛飛,坐到了夏翰的對面。
夏翰不解釋,就是將證詞推了過去。
南宮浩楓沒有看證詞,反倒是對夏翰走了一個請的手勢︰「阿翰,你說說看吧,我相信你。」
夏翰卻是看向了丁飛飛︰「證詞是給丁飛飛看的,免得她不信。」
丁飛飛帶著疑慮,翻開了證詞,雲伯良對于流產的事情供認不諱。
詳細的說明了他知道丁飛飛懷孕後,以五十萬買通了王護士,潛入南宮浩楓的別墅,給丁飛飛注射了會導致流產的藥物。
後來王護士貪得無厭,以有證據威脅雲伯良,讓他再付五十萬。
雲伯良不堪其擾,將她賣到了南洋,後買通了南洋當地的特殊勢力,將王護士殺害。
這分證詞,看得丁飛飛大腦中一片的空白,一陣陣的天旋地轉襲來。
原來那些都是真話,不是騙自己的借口。
原來真的不是南宮浩楓謀害自己的孩子,是雲伯良為了替他的寶貝女兒出氣,所以才對自己下手了。
丁飛飛的身子不住的搖晃了起來,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險些靠到了身後的牆上。
南宮浩楓大手一攬,將丁飛飛拉回到了自己的懷里︰「我說過,不許你靠著牆,你只能靠在我懷里。」
夏翰皺眉了,這樣的寵溺,南宮浩楓大概是動了真情,也很愛丁飛飛吧。
那自己的妹妹怎麼辦?
夏翰滿月復心事的看向了丁飛飛,丁飛飛卻因為沉浸在那份震驚與錯愕間,眼底蒙上了氤氳的霧氣,絲毫不曾注意到那盯著自己的目光。
心越來越痛,說不出的痛苦襲來,讓丁飛飛只覺得自己的心,好似被撕裂了那般。
丁飛飛無法在依偎在南宮浩楓的懷里︰「對不起,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說完,丁飛飛就是推開了南宮浩楓,帶著眼角的淚滴,跑出了會客室。
「浩楓,雪兒下個月回國。」
夏翰不合時宜的提醒著南宮浩楓。
南宮浩楓靜默才言︰「我會處理好一切的。」
夏翰嘆了口氣︰「你知道,處理好不是為了我,也不是為了雪兒,是為了你自己。」
丁飛飛完全錯愕的看向了南宮浩楓和夏翰,她沒有听明白,他們究竟在說什麼,但直覺告訴自己,事情和自己有關。
南宮浩楓在夏翰說完那些話後,變得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夏翰的心事,似乎比南宮浩楓更重一般,許久才說︰「雲伯良還有個名字,叫白艮,據他自己交待,他是那個組織曾經的老大。在八年前,權力更迭,他從那個位置上退了下來,只是保持著某些的特權。至于組織老大的位置,落到了另一個人的手中,那個人是誰,一直都是個迷,就連雲伯良也無從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