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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都說要離開我了」肅王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說.「哎呀.你之前說的信誓旦旦.我現在怎麼能讓你違背自己的誓言呢」
瑞 吱唔一陣.也想不出賴在肅王身邊的理由.情急下月兌口而出.「你不是讓我在要個小孩代替玄鳥嗎.我一個人怎麼要呀.必須要你幫忙才可以的」
影十七等人在後面听得清楚.哄然大笑.之前西廠的影衛更是開起玩笑.「王爺.你快和夫人和好吧.人家可是等不及要和你再生個小王子呢……」
肅王眼神凌厲一掃.眾人見狀.都害怕剛剛肅王沒出的氣都發在自己身上.紛紛止住笑聲.低下頭去.肅王冷冷道︰「現在是開這種玩笑的時候嗎.剛剛凡事說過這句話的人.回去都給我領二十大板……」
瑞 一怔.肅王真的這麼不通情達理呀.
想著肅王現在如此之嚴.與他平日笑如春風的模樣大不相同.加之今天遇到的事情又多.瑞 心中有些害怕.慢慢松開了揪住肅王衣袖的雙手.
肅王轉頭見瑞 崔頭喪氣的樣子.發辮散亂.早沒了往日的風采.此時又可憐兮兮看著自己的樣子.笑道.「這次可是你自己主動要回到我身邊的.可不能再反悔了.若是下次再吵著要我給你自由.那我就要懲罰你了」
瑞 大喜.抬起頭.拍手笑道.「不會了不會了.你放心.我再也再也不敢提離開你的事情.而且我根本就不想離開你呀.在你身邊有吃有喝.有人保護.多好呀我完全可以做個快樂的米蟲呀」
肅王微微一笑.負手向前行去.
瑞 理智也終于回到了他的腦袋瓜中.她忽然想起一件事.追上去問道︰「王爺.你是怎麼知道明讓和玄鳥的死有關.又如何知道他和南疆的人有關系的.」
肅王笑得十分得意.倒也不著急在瑞 面前說破.只是輕聲說道.「這個說來話長.等以後我慢慢和你說吧.現在重要的事情是.我們要查出埋伏在我的身邊的人到底是誰」
瑞 歪著頭想了想.隨後恍然大悟的說道.「難道是那個雷柏.王爺應該還記得他吧.他還是王爺你之前給我找的武功師傅呢.我看八成就是他」
瑞 一番分析下來.更覺得自己說的是正確的.搖頭晃腦的往前走著.「而且他和明讓也很熟悉.哎呀.不用想了.一定是他的」
「你的腦袋是不是剛才被嚇壞了.」肅王笑的陰森無比.就好想他是從皇陵中爬出來的人一樣.「剛剛你沒看到那個人的身手嗎.明明就是刻意隱瞞.他的實際身手.應該不會在我之下.而那個雷柏根本就是個繡花枕頭.」
繡花枕頭你還讓他教我武功.瑞 月復誹著.可一想到黑衣人真實的身手.她咽了咽口水.還好肅王答應將自己留下了.否則他真的讓自己去浪跡天涯的話.估計走不了多久.她就會被那個黑衣假面人弄的狼藉遍野.
「害怕了.你不是膽子最大的嗎.還說什麼要找明讓報仇.就你那身手上去.不被人打趴下才怪呢」肅王淡淡的笑了笑.「好了.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煩心了.你呢.就乖乖的給我在家安心養身體.咱們還要造小孩呢……」說著.肅王用胳膊捅了一下瑞 .加上一頓擠眉弄眼.那架勢活月兌月兌一個小.
「王爺.你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好不好.」瑞 不耐煩的抱怨著.肅王永遠都像是一條模不清脾氣的狗.「你不要太小瞧了我.我說不定還能幫你完成大事情呢.」
「當然你能幫我完成大事情呀」肅王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生孩子.不就是天大的事情.」
回到肅王府.瑞 被敏兒扶到床上躺下.剛想站起身四處尋找點吃的.就見敏兒快步上前阻止.「娘娘.你現在不能隨便下床都走的……」
「為什麼.」瑞 一愣.她又沒懷孕.根本不需要養胎.難道說肅王的腦袋真的被明讓給刺激壞了.時空穿越.以為自己懷孕了.
「王爺說了.娘娘現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養身體.以後每天只有三個時辰的自由活動時間.到了晚上.是萬萬不能隨便走動的」敏兒微笑著.一邊說.一邊示意丫鬟將小幾放在瑞 面前.隨後她將廚子們精心制作的美食端到了瑞 面前.
「娘娘快吃吧」
瑞 瞬間黑臉.這是要干嘛.這簡直就是把自己當犯人一樣看著.是自己不要去自由飛翔生活的.但也不代表自己就要過毫無人身自己有的生活呀.
「我要去找王爺」瑞 還想要下床.
「娘娘還是好好休息的.」不知什麼時候.影十七出現在瑞 的房門前.「而且王爺現在正忙著呢.也沒時間見娘娘的……」
「十七」一見門口站著的是影十七.瑞 又來了精神.正要下地.影十七便走到了她床前.「你沒事.剛剛回來的路上我都沒來的及問你.」
「沒事的」影十七和聲說道.「只是事情發生的有點突然.還好娘娘你沒遇到危險.否則屬下真的不知還有什麼臉面再見王爺」
瑞 擺了擺手.十分大方的說.「這種事情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你又不知道明讓是壞蛋.你也是被他害了的」
「其實屬下一直都知道明讓有問題」影十七的聲音很低.低到瑞 一時間沒有听清他到底在說什麼.「如果不是屬下冒險行事.玄鳥王子說不定……」
啪嗒一聲.瑞 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小幾上.只是一秒鐘.她又恢復到輕松的神情.「以後你不要在我面前提玄鳥的事情了.那些都已經是過去式.我們的生活要向前看的」
影十七也好像不知道瑞 再說什麼一般.只是自顧自的說道.「娘娘放心.屬下一定會查出到底是什麼埋伏在我們身邊.若是被我找到.我定然會為王子報仇雪恨」
瑞 拿起掉在小幾上的筷子.表情平靜的說.「如果要我選擇的話.我寧願你是平安無事的.我知道那人的身手如何.你不是他的對手.所以答應我.不要讓自己做無辜犧牲.明白嗎.」
影十七眼角一濕.心中更是暖暖的.只是微微的點點頭.並未在說什麼.
肅王府再次恢復平靜.已經是後半夜的時候.肅王步出院門.見影十七站在院門外.有些意外.
寒風拂面.肅王腦中漸漸恢復空明清醒.思考片刻.方才說道.「十七.我身邊現在唯一還能相信的人就只有你了.所以請好好的保住自己的性命.以後我們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不能意氣用事.做有損大局的事情.」
「是.王爺.」影十七回答的也干脆利落.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就要排除和我們往來密切的人了.我有一種感覺.這個人就生活在我們身邊.而且離我們很近.」肅王微微皺眉說道.「我們現在必須想辦法將他逼出來才行……」
「王爺……」影十七一愣.但他還是打算將自己心中的疑慮說出來.「那人的武功高深莫測.屬下認為定然是在眾多武官當中.就算不是武官.也是高等級的侍衛……」
肅王輕哼一聲.隨即點了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今日在昭陵激戰的時候.他招式生疏.顯是在掩飾真實武功.而且你注意到他的身形活動沒.明顯是故意東搖西晃.他這樣做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害怕我們按照武功門派和身形找到他.」
「那我們該如何查找呢.」影十七有些疑惑.這些分析听上去都像是無頭懸案一般.根本沒有可下手的地方.
「這個我還要和皇上好好商量下才可以……」肅王的眉頭又皺了一下.現在的情形才是他最不願意看到.一切分析的都很好.可真的到了要抓嫌疑犯的時候.卻不知道嫌疑犯到底在哪里.
就好比明明準備全力一擊的拳頭.最終打倒了棉花上.讓人不由的有一種快要窒息的郁悶感覺.
「王爺要吩咐屬下去做什麼呢.」
「你找幾個可靠的人.一起去盯著明讓的行蹤.我們現在唯一還能用上的人就只有他了.一定不能丟了」肅王負手望向灰蒙蒙的天際.淡淡道.「你說能讓我舅父為他賣命的人.到底會是誰呢.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我對這個人開始好奇了呢……」
影十七再等片刻.不見肅王說話.輕聲問道︰「王爺.那皇後娘娘那邊的事情該如何處理呢.我們還要不要繼續下手.」
「不用再難為她了.今天皇後娘娘主動幫助咱們.就是示好的信號.我們可不能辜負她一片苦心.」肅王微微點了點頭.「而且我們現在還需要她的幫忙.就讓她好好的在皇後位置上待著吧.反正皇上不喜歡她.已經是沒法改變的事實了.她掀不起什麼大風浪了」
肅王抬腿剛想往院內走去.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淡淡的問道.「影五送玉檀的靈柩會高麗.到現在還沒回來嗎.」
影十七微微一愣.他知道影五要在高麗處理一些私事.所以一直都沒有和肅王說過.如今肅王問起來.再也滿不下去.他只能有些尷尬的說.「影五上次去高麗辦事的時候.和一個高麗女子有了曖昧之情.這次送玉檀的靈柩回去.大概也會……」
「嗯.」肅王打斷影十七的話.輕描淡寫的說.「連影五都開始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了.你還在等什麼呢.有個好女人成家.有了血脈相傳.將來才不會後悔.」
說罷.肅王抬腳走回了院內.獨留下影十七悵然若失的望著瑞 的院落發呆.血脈相傳.事情真的就那麼簡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