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莫要動怒,眼下皇上只是圖個新鮮,許過一段時日也就不稀罕了……」李公公忙上前陪笑著。浪客中文網‘.太後一听這話,怒火更甚,抬起後對著李公公就是狠狠的甩了一巴掌。「混賬東西,皇後之位豈能當做兒戲?那是誰想坐就能坐的嗎?」太後氣惱的看著李公公「皇後乃是一國之母,輕易不可動的。難道你已經老到連這個都想不到了嗎?」太後說到這里,伸腳又是狠狠的踹了李公公心窩一腳「沒用的狗奴才,滾……」
「奴才滾,奴才這就滾……」李公公強忍著心口上的不舒服,忙手腳並用的滾出了內殿。竹息一直站在太後的左手邊,眼楮看了一眼李公公,發現剛才太後那一腳可不輕,嘴角都溢出血來了。忙端杯溫茶遞給太後「太後息怒,氣壞了身子豈不是很多事情都沒辦法進行下去了?」
「哼……還說呢!真是沒用的東西,連一個區區的黃毛丫頭都刺殺不了。哀家還養著那些人做什麼?」太後氣的把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隨著清脆嘩啦一聲響,碎片散落各地。竹息慌忙跪了下來「太後息怒。這事怨不得那些鐵騎衛,而是自從上次刺殺後皇上對此事謹慎的很。如今納蘭小姐身邊個個都是絕世高手,就連宮里的太監,宮女都被換上個給換成了一等高手。為此鐵騎衛試過偷襲幾次,結果都是鎩羽而歸。如今已經死了好幾個鐵騎衛頭領了……」
「你是什麼?」太後一听臉色瞬間變的很差,然後看著跪在地上的竹息「這件事為什麼不告訴哀家?」
「奴婢原本想告訴你的,可是……」竹息停了下來。太後一听,氣惱的瞪了她一眼。眼楮望著殿外,看著宮門外那些侍衛服,太後的心情就變的很差。
「竹息,哀家不能坐以待斃。皇後人選絕不能是納蘭遙遙……」太後說到這里看著竹息「眼下哀家要見兄長,你可有法子?」
竹息細想了一下然後有點苦惱的回道「如今慈寧宮內外都是重兵把守,奴婢也沒得辦法啊。如若把相爺從密道請進來,可日後必會引起皇上的懷疑。到時候事情只會越變越遭……」
「那你說,哀家要怎麼做?」太後視線緊盯著竹息,希望她能夠幫自己想一個完全的法子。
竹息低著頭細想了一會,然後抬起頭看著太後「奴婢是有個法子,只是……」竹息怯怯的抬起頭看了一下太後。太後被她看的心情煩躁「只是什麼?你倒是快點說啊?這不是存心急死哀家的嗎?」
「只是會傷到鳳體……」竹息閉著眼說了出來。太後一听頓時沒了聲音,然後看著竹息「先說說你的計劃?」
竹息一听站起身靠近太後的耳邊輕聲低語幾句,太後听後不時的點點頭最後臉上的笑容多了起來。待竹息站起身後,太後一臉贊許的點點頭「竹息,哀家果然是沒有白疼你一番。還是你出這個主意玄妙,玄妙啊……」
「奴婢不敢,只是此事一旦成了怕是會傷到了鳳體。奴婢就算是一萬次也不足以抵擋此過……」竹息慌忙跪在地上說道。太後卻是很不在意的擺擺手「這倒沒什麼。只要這慈寧宮不再像個監牢,要哀家做什麼都可以!」
「那奴婢馬上就去安排……」竹息見太後點頭應予,忙說道。太後拍了拍她的手「竹息啊,這次就麻煩你了。萬事可要小心,知道嗎?」太後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上那只冰種翡翠鐲子退到竹息的手腕上然後疼惜的拍拍她的手「快去吧……」
「奴婢謝過太後恩賜……」竹息看了看手中的翡翠鐲子,一臉的喜愛,但仍是誠惶誠恐的接下。然後忙從內殿內打開密道去安排事情去了……
太後看著竹息消失在內殿中,臉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深夜,皇宮再次喧鬧了起來。這次不是因為喜慶的事情,而是皇宮內再次出現了一批神秘的刺客。身手與之前行刺景仁宮毫無一二,但這次他們的目標明顯不是景仁宮。而是離景仁宮相隔四五個宮殿的慈寧宮呢。
侍衛長前來向鳳傾城稟告此事的時候,鳳傾城正側躺在黃金大床上輕輕的哼著曲調哄著納蘭遙遙睡覺。這幾日,納蘭遙遙總覺得自己的頭有點痛,找來的御醫都說是之前受過傷撞擊過後腦,造成後腦有大片的淤血。至于失憶正是因為淤血壓迫了神經才造成對之前的事情都不記得。現在每天太醫也只能開些散瘀的藥吃吃,也造成了納蘭遙遙整個人精神狀態不是很好。鳳傾城那個緊張啊。每天除了上朝和處理國事基本上就是耗在景仁宮內了。就連奏折都搬過來,以防止納蘭遙遙會出個突發情況。
這幾日,納蘭遙遙明顯睡眠質量很差,他這個全能老公就只能升級當個陪睡的。今晚,剛哄好不甚安穩的納蘭遙遙睡著還沒喘口氣,就有人過來破壞氣氛了。鳳傾城不悅的瞪了跪在地上的人一眼,然後小心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納蘭遙遙。看她並沒有什麼驚醒的反應,便站起身,小心的抽出自己的手臂然後走出去關好房門這才不耐的說道「你最好說的是要緊的事,不然朕要了你的腦袋……」
「回皇上,是太後那邊……」侍衛長嚇的跪在地上忙說「今晚慈寧宮遇刺了,太後被刺客刺了一劍。現在……」話還沒說完,鳳傾城就面色鐵青的走了出去「來人,擺駕慈寧宮……」說著一臉的黑氣走在前面。
鳳傾城一來到慈寧宮內,慈寧宮的侍衛長帶著受傷的身體跪在地上「屬下失職,請皇上降罪……」
「是怎麼回事?」鳳傾城問道。
「今晚二更十分,突然來了一批黑衣人。見人就砍,手段十分凶殘。」左青跪在地上「屬下和手下死傷不少。雖抵死相拼,可實力懸殊太大,還是讓刺客傷到了太後……」
「皇上,現下不是問這事的時候。還是先去看看太後吧……」無涯在鳳傾城的身後小聲的說道。鳳傾城斂了斂眉,一雙眼楮充滿復雜的看著慈寧宮內,接著便是黑著臉走了進去。
內殿的太後,此刻一臉蒼白的躺在床上。太醫此刻正跪在地上,給太後包扎傷口。鳳傾城看著太後傷的是一只手臂,心算是放了下來。「母後,兒臣來遲了……」
太後听後,看了鳳傾城一眼然後冷冷的一哼。礙于四周還有不少的宮女太監,還有太醫在場,太後並沒有開口訓斥什麼。只是微閉著眼楮不看他。眾人腦門上禁不住的冷汗淋灕,低著頭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太後的傷勢如何?」鳳傾城坐在椅子上問道。
剛給太後包扎好傷口的太醫忙跪在鳳傾城面前回道「回皇上,太後只是傷及皮肉並無內傷。微臣會開些補血,化瘀的藥材便好……」
「哦,那你們下去吧!」鳳傾城擺擺手,對著太醫說道。太醫慌忙提著衣擺向後推著,一直到門檻這才轉身離開慈寧宮。那腳下生風的速度,好似後面有人趕著似的。太恐怖了,太驚悚了。皇上和太後兩人之間的氣氛,實在是詭異的很啊。嚇的他剛才差點出了一身的尿。丟人啊,丟大發了……
「太後,你身上有傷。不易坐著,快躺下歇著……」竹息打了盆水把血跡都清理干淨了,然後忙服侍著太後躺下。太後微微點點頭,然後對著身後的太監,宮女們說道「你們都退下吧……」
「是……」一屋子的宮女太監們像得到特赦令似的,慌忙領命退下。
屋內很快就剩下鳳傾城還有跟過來的無涯。太後身邊則是竹息。屋內的氣氛一下變的尷尬起來了,竹息瞧瞧的給太後使了使眼色。太後忍著心頭火「讓皇上擔憂了,是哀家的不是!」
「母後此話言重了……」鳳傾城淡淡的說道「此事朕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母後一個交代!」
「讓皇上勞心了……」太後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氣氛再次僵裂,站在鳳傾城身後的無涯眼角抽了抽。這對母子的相處模式,比陌上人還要讓人覺得疏離。
「十二皇子到……」隨著門外李公公的聲音剛落下,一身錦衣的十二皇子頭頂著明珠金冠走了進來,看著床榻上面色蒼白的太後,一臉的心疼「母後,你傷到哪兒了?快讓兒臣瞧瞧……」
「十二來了?母後沒事……」太後一看十二皇子來了,原本黑著的臉突然溫和了下來,一雙手慈愛的拉著十二的手「這麼晚你怎麼來了?」
「兒臣听聞母後遇刺受傷了,哪里還有心情睡得下?便忙著過來看望母後,母後你無礙吧?」十二一臉的關心看著太後。太後欣慰的點點頭「母後沒事,讓十二擔憂了!」
「母後無恙,兒臣才能放心呢!」十二說完看著鳳傾城「皇兄,此事你可一定要查清是何人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