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陷入了迷惑.雖說在得知永遠不會醒來的那一霎那.我傷心欲絕.但當一切歸于平靜.與他柔情蜜意的相處.長守長伴.好像又沒親密到如此地步.
「你又在想什麼.」他明顯感覺到我心不在焉.
我輕輕推開他的懷抱.和他保持一步之遙.悶然不語.
他的笑容漸漸散去.明媚的春天也落落凋零.「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那天.你不會是同情泛濫吧.」他看著我的眼神越來越不確定.「那條小龍什麼時候離去的.」他忽然想起來.
小白龍.是了.不得不承認.我對小白龍也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懷.我是靈珠的再生.那到底是她的感情還是我的牽掛.我也越分不清.
紅孩兒收回目光.微微垂頭沉思.難掩地失意.好似一道陰雲遮住了陽光.
我勉強提了一下嘴角.欲緩和凝固的氛圍.卻找不到一句合適的言語.
對于未來.我太迷惘.還需要時間.
黃鶯端著茶杯走到他跟前.紅孩兒僅僅瞟了一眼.「不用了.我現在不渴了.」他雙手向後一背.腳步匆匆地走去小屋.
傍晚.紅孩兒做了一個決定︰明天回火雲洞.
「這麼急.」烏金始料未及.「再等幾天吧.等你身體確定沒事了.再走也不遲.」
「我還能有什麼事.現在要該找的也都找到了.明天就回去.」他沒有商量的余地.
「可是…….」烏金愁眉深鎖.不知道從何說起.
我們心里明白.這樣一來.必然要帶走玉瞳.就不得不告訴他玉瞳的實情.
「烏金.有什麼疑難嗎.」紅孩兒見他吱吱唔唔.似有隱忍
「……那幾個關在樹林的小妖.要解救.帶回去.也得詳盡計劃一下才穩妥.」烏金沉吟半晌.扯了一個理由.
紅孩兒困惑道︰「怎麼玉瞳回火雲洞時.沒把他們帶走嗎.他走得那麼急.難道火雲洞發生了什麼事.」如此.他更心焦了.「不行.我們得趕緊回去看看.越快越好.」
烏金卻沒有反駁的借口.他瞥了我一眼.似乎讓我拿個是去是留的主意.對他來說.直白地告訴玉瞳的真相.他還沒做好準備.
我的心下也是各種念頭七上八下地翻飛著.雖然很殘酷.但玉瞳的事終是瞞不住.早也是痛.晚也是痛.倒不如直截了當地告訴他比較好.
「玉瞳他」剛要說.卻被烏金打斷了.「靈珠.大哥的身體今天剛剛恢復.讓他再休息一個晚上.有什麼事明天再作商量.」看來烏金還是想另覓時機.
「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見我們吞吞吐吐.他敏銳地捕捉到一點氣息.
「沒有.」我們異口同聲.
離開小屋.烏金忽閃著就不見了人影.我尋到安置玉瞳的屋子.果然他站在玉瞳的冰晶石身旁.模著著冷冷的冰石.戚戚然地發呆.
听到我進來的腳步.他頭也沒回.喃喃說著︰「還是明天告訴大哥吧.他這樣子.叫我怎麼跟大哥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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