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想過放過這個叫震哥的傻逼,我一直認為這事情都是李永旺的家人干的,他們是主謀,下面的人不是為了錢就是受到脅迫,但是我想錯了,他們我不能放過,一個都不能放過,我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
這些警察沒有過多長時間就走了,看來老頭也沒有給他們說什麼,雖然我對這院子里面的人的身份很感興趣,但是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
我現在要找到李永旺的家人,還有那個叫震哥的人,找他們算賬,震哥不會傻逼的還呆在那里,這個人這麼深的心機,說不定那院子里面正有天羅地網等著我呢!
我現在肯定不能去,但是李永旺的家里面我也不知道在哪里,我蹲坐在路邊兒上,不住的抽煙,想了半天我覺的也是一抹黑,根本沒有頭緒。
把煙頭狠狠的扔在了地上,在大街上漫無目地的走著,心里面一直想著對策,一路走一路想也沒有想出來什麼好的辦法。
就在我無奈的時候,忽然間抬頭看見了我剛回來的時候去過的醫院,心里面一亮,對了李永旺不是植物人了嗎?我可以從醫院里面查起。
他住了醫院肯定有記錄的,只要能查到,肯定就沒有問題。
縣城里面有好幾家的醫院,但是第一人民醫院的醫療水平是最高的,我還記得我出事兒那天的日期,因為那天是改變我命運的一天。
進到了醫院里面,我才兩眼一抹黑,想找到李永旺的資料,我必須到檔案室里面,但是這醫院我一點都不熟悉,怎麼辦……
找個醫生問問?他會給你說嗎?就在想主意的時候,一陣救護車嗚哇嗚哇的聲音傳了過來,我趕緊站到了路邊兒上,救護車很快停在了急診前面,車上跳下幾個人來,有醫生護士,還有病人的家屬。
可能是病人太重,病人家屬和醫生根本抬不起來,我心里面一動,趕快跑了上去,幫他們把病人向急診室里面抬了進去,這個病人好像是摔傷,腿上綁著一個布條,褲子上全部都是血,醫生很快就把他外面的褲子剪開,我上前一看,骨頭都露出來了,白生生的。
可能是病人媳婦兒的人急切的問醫生,「怎麼辦?怎麼辦?」醫生說要馬上手術,他只能做一些應急的處理。
所有的人的注意力都在病人的身上,誰都沒有注意到我,我偷偷的把門口面掛的白大褂取下來一件,然後順手拿了一個一次性的口罩。
接著我就把白大褂穿在了身上,口罩把我的臉遮擋的嚴嚴實實的,我向急診外面走了出去,然後進到了住院部大樓里面,在大廳里面轉悠了一圈,我看到藥房里面一個小姑娘正在坐著玩手機,我敲了敲玻璃門。
她抬起了頭,「你是?」
「我剛從漯河人民人員調來的醫生,我想問一下咱們的神經外科還有檔案室在哪里?」
小姑娘打量了我一下,「神經外科在三樓,檔案室在急診大樓的二層,但是檔案室里面現在沒有人,只有明天我姐上班了才能開門……」
我對著她笑了笑,「我知道了,謝謝你……我叫張明,以後多多關照……」
我對小姑娘擺了擺手,裝作向他說的三樓走去,小姑娘也對我笑了笑。莫名其妙的順利,我感覺,檔案室里面現在沒有人,只要進去,查找一下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況且現在是夜晚,急診大樓我剛剛出來,也只有一樓有人,並且只有一個醫生一個護士,二樓都是黑的。
我模了模白大褂,口袋里面竟然還有一個小小的手電,我不由得在心底叫了一聲天助我也。(小手電的用處大家都知道吧……)
從住院部的大樓偷偷溜了出來,那個小姑娘還在低頭玩手機,根本沒有注意到我,快速的進到急診大樓里面,好像急診樓里面的醫生正在忙活,走廊里面都看不到人。
我快速的上到了二樓上面,往里面走了走,把手電打開,照了兩下,左邊沒有門,只右邊有幾個,往里面走了十幾部,沒有看見一個牌子上面寫著檔案室,往左邊一照,左邊一面牆,只有一個門,上面沒有牌子,只有門上寫著幾個字,但是因為年代久遠,已經看不清楚,只能是隱約看見檔案兩個字。
門被鎖著呢,我心里面微微的一動,因為上面畫著三個圈,仔細的看清楚以後,我感覺白天的所有的不順利統統的都已經離開了,現在幸運女神的光芒正籠罩在我的身上,面前的這個鎖是佛爺唯一教過開的鎖,按照佛爺說的就是平板鎖,也是最好開的一種,要不就用鐵絲開,要不就用銀行卡片投,也能投開。
銀行卡到是有,但是里面還有錢,我不傻逼,肯定不會用銀行卡的,但是鐵絲身上沒有,我拿燈照了又照也沒有找到合適開鎖的東西。
就在無奈的時候,我狠了狠心,把錢包拿了出來,正要拿自己的銀行卡的時候,忽然間笑了起來,這是在惠州的路上,人家發給我的婦科醫院的小卡片,材質跟銀行卡一樣,投這種門鎖的話一點問題都沒有。
我抽出了這一張印著這個醫院標志的卡,輕輕的推了一下門,露出一個縫隙出來,然後把卡片插了進去,輕輕地一推,來回的晃了兩下門,最後整個的卡片都快要進去了,輕輕的把門往里面一推,門開了。
開門很是順利,我回身把門關上,向里面照了一下,里面很大,我這時候才發現,這邊兒整個都是檔案室。
往里面走了走,一個一個的櫃子里面密密麻麻都是紙袋子,我有些眼暈,好在紙袋子上面都寫的有日期。
我翻找了十幾個櫃子才找到出事兒那個時候的檔案,把整個櫃子上面的兩層翻找完也沒有找到李永旺的檔案。
我蹲坐在地上,背靠著櫃子,難道是因為李永旺根本沒有住過這醫院,所以沒有他的檔案,沒有找到他的檔案,我有些灰心,但是我感覺應該是粗心大意,肯定是因我檔案太多,我漏過去了。
又找了一遍也沒有找到,我這才徹底的灰了心,看來李永旺真的是沒有來過這醫院,我這一趟算是白來了。
我站起身體來,往外走了兩步,坐在了一個桌子後面的椅子上面,深深的吸了兩口氣,暗暗的想著下一步該怎麼辦。
既然這一條路走不通,我肯定要找其他的路走,但是我現在連張xx的家在哪里都不知道……
想著想著心里面一陣的氣氛,我抓起面前的一張報紙,狠狠的團成一個紙團,向前面丟了出去,「**比的,張xx,還有那個叫震哥的,我一定會找到你們,我一定會干掉你們的……」
我坐在椅子上,甚至都有些瘋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站起來,把椅子放回了原處,撿起地上的報紙團,就要扔到門口面的垃圾桶里面。
忽然間我好像看見左面的櫃子上面貼的牌子上面,寫著「貴賓」兩個字,我拿起小手電一照,果然是,櫃子上面,用a4紙打印著貴賓兩個大字。
我忽然感覺到一陣驚喜,「操,這個醫院的檔案還有貴賓不貴賓之分,你媽的,這個李永旺肯定是在貴賓的檔案里面,我說怎麼怎麼那一月的檔案里面找不到呢!」
這個櫃子是要鑰匙,沒有鑰匙,只能從外面的玻璃看見里面的一個個文件夾,我在辦工作桌上面找了一陣,也沒找到,但是找到了一個曲別針。
用曲別針插進櫃門的縫隙里面,手猛的向上一抬,然後拉住另外一邊兒櫃門,終于打開了,按照上面寫的時間,里面的檔案非富即貴,很多都是只有在我們縣電視台上才能見到的人,找了一陣,終于找到了一個藍色的文件夾。
翻開里面,李永旺的照片就在第一頁,「李永旺,男,18歲,男,漢族……」
李永旺的檔案里面寫的很清楚,包括後面的報告里面寫的也很清楚,他還有醒過來的可能,但是不知道是什麼時間。
我心里面一驚,看來他現在還沒有醒過來,他已經出院了,但是會在哪里?應該是在他的家里面,他的後爸完全有能力在家里面給他請一個私人醫生還有看護。
用的錢肯定是他媽貪污的,我看了看李永旺的賬單,一個半月竟然花了五十多萬,我直接把檔案別在了腰帶里面,然後把櫃子門合上。
定了定神,就開門向外面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