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木偶一般站在偏廳里被一幫人擺弄著,心中卻樂開了花。舒 因為她們是嫁衣店的師傅,首飾店的老板,家具店的掌櫃,絲綢店的東家,香粉店的傳人。
趙夫人拿出少有的豪情︰「這次我們家既是娶媳婦也是嫁女兒,你們店里有什麼好東西盡管拿出來,不要藏著掖著,我不會讓你們吃虧的,一定要幫我辦的風風光光。」廳里盡是喜悅的應承聲和笑逐顏開的臉。
從前廳由遠及近傳來吵鬧的喧嘩聲和雜亂的腳步聲,趙夫人蹙著眉,正欲發問,管家跌跌撞撞的沖了進來︰「夫人,不好了,有……」話未說完,闖進一隊持槍執劍的官兵。
趙夫人定了定神,沉下臉︰「你們是何人,敢擅闖將軍府。」
當先一人冷笑一聲,拿出公文︰「兵部令︰趙海梁狂妄自負,有令不遵,擅自出兵,以致身陷埋伏,全軍覆沒。其子趙博貪生怕死,臨陣月兌逃,現已押入刑部大牢候審。其家眷流放嶺南,家產全部充公。」
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六月飛雪,驚得在場的人都呆在那兒,如果不是這群凶神惡煞般的官兵立在面前,我幾乎都要認為這是誰開的惡毒玩笑,家書上不是說就要得勝回師了嗎?不是說一切順利嗎?為什麼會這樣?
阿弈從外面急急的跑來︰「娘,出什麼事了,爹和哥怎麼了?」剛進門,就被兩個強悍的官兵摁住,反剪著他細瘦的胳膊。
阿弈拼命掙扎︰「放開我,娘,救我。」
趙夫人面如死灰,空洞的看著阿奕,踉蹌著向前移了兩步「咚」一聲昏倒在地,剛才還滿嘴逢迎的商賈們一下子全做鳥獸散。
我茫然的站在,听著外面此起彼伏的哭喊聲、尖叫聲和打罵聲,看著在房間里橫沖直撞的官兵,腦子一片空白。
是誰拋起了我的紅嫁衣,從我眼前緩緩飄落,鮮艷如血,刺痛了我的眼楮。血,我突然反應過來爹爹死了,趙博被關,這個家完了,我尖叫一聲撲向趙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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