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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語璇嚇得心髒都快跳出來了,急忙朝慕予寒跑了過去。
這該死的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經打了?
「慕予寒,我警告你不準有事!」上語璇又急又怒的拉起慕予寒的手,在他的手中焦急的寫道。
「啞兒?是……你嗎?」慕予寒那虛弱的聲音中竟多了一絲難以置信的欣喜。
「……」上語璇還拉著慕予寒的那只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放了,她這一著急,居然把自己給泄露了,這樣她還怎麼用語兒的身份讓他退兵?
「啞兒,似乎每次本王有危險了你才會出現。」慕予寒拉過了上語璇的手,但剛拉過去,他便已經一頭栽倒在了上語璇的懷里。
上語璇大驚失色,急忙查看慕予寒的傷勢,外表根本看不出來,或許是受了內傷了,從空間手鐲里找了棵治療內傷的草藥出來,給慕予寒喂了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體內的玄力有沒有用,但還是將其傳輸了一些過去。
慕予寒一直在昏睡,直到第二天天色大亮,他才醒了過來,心頭一陣疼痛,他突然有些焦急的四下模索了起來,直到模到了躺在自己不遠處的人,心才放了下來。
伸手模上她的臉,嘆息的嘆了口氣,啞兒,你究竟是何人?本王都放你離開了,不計較你是否是細作了,你為何還要回來?
難道非得和本王兵刃相見才肯罷休嗎?
上語璇昨夜累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才熬不住的睡了過去,這會兒剛睡著,就感覺到有人在模她的臉,心中的警惕油然而生,霎時就從地上坐了起來。
「 」的一聲,慕予寒猝不及防頭竟被她撞了一下,上語璇也被撞疼了,咧著嘴巴,倒吸了一口氣,這才看清楚剛才模她的人是慕予寒。
這該死的男人,一大清早的不睡覺,好好的模她的臉做什麼?
她正在心中不滿的咒罵,慕予寒的手再次扶了上來,揉著她的額頭道,「你還是這般毛躁,磕疼了吧。」
「……」心突然一痛,她似乎已經不習慣于他的溫柔了,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
拉下他的手,在他的手心寫道,「我沒事。你呢?你的傷有沒有大礙?」
慕予寒搖了搖頭,突然將上語璇摟進了懷里,即使是放任一次也好,低沉而沙啞的嗓音在上語璇的耳邊回響了起來。
他說,「啞兒,我想你了。」
不是本王,而是我,只是他慕予寒而已,沒有北慕寒王的這個身份,也沒有外界需要理會的那些是非紛亂,僅僅只是他想她了。
他不知道,如果他不是寒王,而僅僅只是個普通人,不用背負整個國家的榮辱心衰,她是否還會出現在他的生命中。
上語璇沒有動,只是任由他抱著,似乎只有被困著,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他們才能坦誠相對,沒有懷疑、沒有猜忌。
她突然有些想哭,伸手狠狠的抱住了慕予寒。
如果慕予寒不是北慕國的王爺,喜歡的也不是她的三妹,而她的三妹也不是因為她而變成如今這般弱不禁風的,她或許會拋開一切,和他在一起。
「啞兒……」
「我在。」上語璇在慕予寒的手中一筆一畫的寫到。
「啞兒……」
「我在。」
「啞兒……」
「……」
「啞兒……」慕予寒松開了抱著上語璇的手,突然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我們一時半會兒恐怕是出不去了,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何人,但是在離開這里之前,只把我當做慕予寒,可好?」
上語璇原本還因為慕予寒那一吻而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如今听他這般說,更是詫異的睜大了眼楮。
但隨後卻是重重的點下了頭,在慕予寒的手中寫道,「好。」
現在,她只是啞兒,而他,只是慕予寒,他們在一起,僅此而已。
誰也沒有再提外面的事,即使現在外界已經亂了套,戰火紛飛,他們只想自私一回,哪怕是一會兒都好。
天色已經完全的亮了,碧綠的樹葉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青草綠油油的,清風微佛,鳥叫聲也在樹林中婉轉而悠閑地響了起來。
上語璇給慕予寒重新檢查了一次傷勢,慕予寒乖乖的坐在地上任由她替他寬衣解帶,只是臉上帶著的那抹邪氣的笑,讓上語璇明明是很正經的在干活的,也被他搞的臉紅了。
「啞兒,你的臉好燙……」慕予寒伸出手隔著面紗在上語璇的臉上撫模了起來,語氣中調戲意味十足,像極了街頭巷尾的地痞流氓!
上語璇的臉更燙了,一把將他放在她臉上的手給掰了開來,這可惡的男人,老毛病又犯了。
「你的胸口或者其他地方還會不會痛?」
「這里疼。」慕予寒將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
上語璇伸手就按了上去,有些擔心的寫道,「是這里嗎?」
「是這里。」他拉著她的手放到了他的胸前,一下子就蓋在了他的兩點中的一點上,而且她居然感覺到了他不太正常的心跳聲。
靠!
上語璇在心里暗罵了一聲,臉上燙的像被火烤著一樣,急忙抽回了自己的手。
「啞兒,你又臉紅了。」笑意十足的聲音在耳畔響了起來,上語璇真的很想抽他兩巴掌,這混蛋!
「知道你可能被齊冶楊抓了的時候,這里很疼。」上語璇正咬牙切齒的時候,就听他的聲音低沉的傳了過來。
「有怪我丟下你不管嗎?」
「……」上語璇別過了頭,听到他說再也不準提起她的時候,她卻是是有些恨他,但想明白了,也就理解了。
畢竟,她很可疑。
「齊冶楊做了那麼多事,只是想讓我承認,我在乎你。」慕予寒將上語璇的臉轉了過來,一雙眸子就那般平淡無光的望著她。
她想如果他看得見,他現在的眼中應該是什麼樣的情緒呢?
「可偏偏,我就上了他的當了。」慕予寒有些好笑的道,「直到最後一刻才搞清楚他的目的。」
「啞兒,別怪我,因為我是北慕國的王爺,我不能為了你受他威脅,所以我那時候唯一能做的,就是丟下你,讓他以為我根本不在乎你。甚至,我後來還找了一個像極了你的女人來代替你,吸引他的注意力。」
上語璇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其實猜的出一些的,但是親口听到慕予寒這麼說,說她不感動那是假的。
即使懷疑她,也還是為了她做了這麼多事情。
慕予寒,你就是個傻瓜。
你知不知道,你說的那個很像我的女人,其實就是我。
上語璇心里一沖動,突然很想告訴他真相,將眼眶里的眼淚咽了回去,伸手就抱住了慕予寒,拉起他的手,「慕予寒,你個混蛋,啞兒是我,語兒也是我,你知不知道你打我的時候,我好想咬死你!」
「……」慕予寒一時還未反應過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些難以置信道,「啞兒,那個人當真是你?不對,即使再相似,我也……而且,語兒不是已經……」
笨蛋,笨蛋,笨蛋!
上語璇撲倒慕予寒的身上,狠狠的朝他的脖子咬了下去,她知道自己很沖動,可是再不說出來,她會瘋掉的!
「我騙你做什麼!語兒就是我!啞兒也是我!」她沒說璇兒也是她,說出來事情真的就嚴重了。
上語璇將自己的臉處理了一下,再帶上了人pi面具,拉過慕予寒的手,在他的手上寫道,「你再模模。」
「……」慕予寒的手竟有些顫抖,直到他清楚的將上語璇的臉模了一遍,是語兒,真的是語兒……
他做了什麼?他居然……
「模到了嗎?」上語璇看著慕予寒愣在了原地,甚至沉下了眸子,不由的有些緊張的在他的手上寫道。
「啞兒,你為何不告訴我?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兒……」親手,殺了你!
「我知道,可是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我的臉毀……」上語璇還未寫完,嘴唇就已經被狠狠的堵上了。
他將她壓在了地上,狠狠的吻著她的唇,像是想將她吞下去一般,吻的又急又凶。
上語璇透不過氣來了,她又要注意肚子里的寶寶,又要騰出力氣不讓他壓著自己。
「慕……」她很想在他的手上寫幾個字,可是他根本不給她機會,肆虐的狂吻一路向下。
他開始拉她的衣服,上語璇驚嚇到了,她可不想和他在野外打野戰,而且肚子里還有寶寶耶!
上語璇掙扎了兩下,開始拼命的把慕予寒往外推,而她的力氣也確實不是以前那般撓癢了,慕予寒本就受了傷,這麼一推竟被她推了出去。
「小心傷到孩子……」她見他臉色陰沉,心里一焦急,沒動大腦的就在他的手上寫著解釋道。
「……」慕予寒感覺到這幾個字,臉色霎時就沉了下去。
孩子,是啊,他怎麼給忘了,她的肚子里還懷著別的男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