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口中所說的叫洛天依站在外面候著。『雅*文*言*情*首*發』其實就是那種站門口的丫鬟干的那些子事兒。她在的時候。有人來了就負責進來通報一聲。若是雲舒沒有在房間。就得跟來人說一聲公主不在。簡而言之像是門童。不過好在不是洛天依一個人站在哪兒。
跟洛天依一起的。還有個叫淑琴的姑娘。大家都習慣性的叫她琴兒。而大家也都管洛天依叫洛兒。不知道是不是都覺得後面加個兒字會讓人感覺親近一點點。可洛天依听著卻覺得沒多大感覺。就像是。看見一群關系明明不近的人要跟你叫得很是親近一樣。會讓人有些反感。
淑琴比洛天依早來這里一兩個月。據她說之前跟她一起干這事兒的那小姑娘是被雲舒叫人亂棍打死了。說是因為違反了規矩。鬧得雲舒心里不痛快了。又不巧剛好撞著時間不對。一氣之下雲舒也就什麼都沒管的開了殺戒。
淑琴在私底下跟洛天依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臉上表露出了一絲惋惜。洛天依看在眼里。心想著她應該跟之前那個女孩子關系比較好才對。看得出那惋惜是包含著感情的。
「再跟你說上一句好心提醒的話」
在感慨了被處死的女孩的那件事兒後。淑琴又神神秘秘的看了洛天依一眼。然後小聲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你看著覺得明兒很好吧。『雅*文*言*情*首*發』跟你說。千萬別得罪了她。更不要在雲舒公主面前邀寵。更更更不要接近東廂。這個公主府里頭。最不能接近的就是人」
淑琴說著臉上總帶著一種警惕的神情。洛天依從她的臉上看見了端倪。于是也學著她一樣小聲的問道「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像是听到了洛天依在講什麼笑話一樣。淑琴怔怔的看了她一眼之後忽然就大聲的笑了起來。那臉蛋兒都通紅的了。洛天依見淑琴這個樣子。不禁皺起了眉頭。等到過了大概十來分鐘。淑琴漸漸從瘋癲的狀態晃過神來。再看向洛天依時。似乎一點都不介意她的那疑惑的眼神。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告訴你嗎。」
淑琴這麼問著洛天依。洛天依听到後微笑著配合淑琴搖了搖頭。
「呵呵」
干笑了那麼一兩聲。淑琴沒有說話。而是轉身不再理會洛天依就走了開來。洛天依見狀。覺得很莫名其妙。她追上淑琴。但沒有主動追問她之前的話是什麼意思。淑琴走了幾步。然後停下了腳步。雖然沒有看向洛天依。但話卻是對洛天依說的。
「有個女孩子也是這麼跟我說的。我听了她的。于是就安全。而你之前的那個女孩。你當真以為她是得罪了雲舒公主。有幾個沒腦子的會撞槍口上……像我們這種外侍。好事沾不上邊。壞事也難的近身。你當真以為呢」
說完。淑琴笑了。
「從你跟著寶姑子來找公主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了。寶姑子很少會帶人來找公主。你是她第二個帶來的。第一個听說是明兒」
一時間洛天依忽然就不明白淑琴說的那話究竟是個什麼意思了。這跟她。或者說是明兒。又有什麼關系……似乎洛天依的腦子在公主府里頭轉不了那麼快。總有種遲鈍的感覺。
「哎呀。都說是拿東西的。都這麼久了。公主要是需要我們。恐怕又省不了一頓罵了」
淑琴笑笑。然後叫著洛天依跟著自己快點回去。前後的反應截然如同是兩個人。被淑琴這麼一提醒洛天依才記起她們是來拿東西送回去的。這麼一說。倒是耽擱了蠻久的時間了。
第二天過後。洛天依再一想要問淑琴關于之前她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淑琴整個就裝成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就像是失憶了一樣。盡跟洛天依打啞謎。看淑琴的態度來。洛天依知道她這是仁至義盡。不想再過度牽扯了。于是便也不再為難淑琴。
外侍到了半夜經常是輪著來的。一輪就是一整晚。一共有兩輪。經常的安排就是洛天依和淑琴一起。熬過了幾個夜晚。洛天依一開始還會有些不習慣。不過倒是後來好了許多。似乎她的適應能力蠻強的。
一天到晚會來找雲舒的人有很多。而雲舒通常白天都不會在府里面。有時候連晚上都不會回來。實在是覺得奇怪了。洛天依也就是隨口問了淑琴一句怎麼都沒見著駙馬來的。听到駙馬兩個字後。淑琴的臉色別提變得有多難看了。
「難道你也是沖著駙馬爺來的。」
幾乎是帶著質問的口吻。淑琴盯著洛天依的眼神如狼似虎。
被她這麼看著。洛天依忽然就覺得自己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頓時發覺周圍的氣溫有點兒反常。
「你怎麼這麼問。我只是覺得很奇怪而已。駙馬和公主。不該是住在一塊兒的嗎。怎麼都……」
「誰跟你說的」
白了眼洛天依。淑琴不屑道「這件事。你得去跟著東廂看看。最好是在公主去駙馬那兒的時候。你去看看。自然什麼都清楚了。不過我還是勸你不要想了。公主最不喜歡的。就是有漂亮女人接近駙馬。被她知道或者是看到了什麼。就有你好果子吃」
听淑琴這麼一說。洛天依忽然迷茫了那麼一下「那麼東廂……」
「她就是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