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月驍生個病與洛天依的關系並不多大,但按照交情來講,準備些東西去看看他,倒是情理之中的事。
風大,洛天依出門走得急,一開始還都沒注意屋子里外的溫差問題,這不還沒幾步,就覺得寒風嗖嗖的,直叫人發顫得緊。
「夫人,你走得那麼急干什麼,快些將衣裳披上」
小水追上了洛天依,將披風的帶子替洛天依系好,然後碎碎念叨了好幾句。
「小水女乃女乃,知道了,知道了,呀,對了,忘了叫你去讓準備些防寒的東西給月公子捎上了」
在這個時候洛天依才恍然想起來自己只顧著出門,都忘了自己這趟門出的目的是在哪里了。
「夫人操心多了,月公子那兒,什麼都不會缺的,將軍可岸安排得妥當呢」
月驍一病了,楚凌宇就安排好了專門照顧他的大夫,就連他住著的屋子都瞬間換上了格外溫暖的裝備,指不定都比洛天依那地方得出來,她就怕洛天依會覺得楚凌宇對月驍太好,會心里不舒坦。
「這樣,那也就好了」
听過小水的話後,洛天依想了想,覺得自己也不知道再準備些什麼過去好,于是就沒思考這件事了。反正對于生病,有大夫,有下人,還有個楚凌宇,懂得的一定比洛天依這個只知道吃西方藥丸的人強得多。
裹緊了自己的衣裳,冒著寒風,洛天依在小水的跟隨下三步並作兩步就走到了月驍住的地方。
到了門口,洛天依抖了抖身上的寒氣,之後听過門外站著的下人通報了一聲後她才進去。果不其然,月驍這兒,一進屋子就能感覺到暖氣噴薄而來,鬧得洛天依鼻子癢癢的一陣。
將沾了寒氣的衣服月兌下,小水接過後放置到了一邊,然後月驍房里的丫頭動作迅速的就給洛天依端來了熱茶。小水接著,遞給了坐在桌子旁的洛天依,洛天依順手接了過來,朝著小水笑了笑後就偏過了頭向月驍看去。
月驍見洛天依來了,本還躺在床上的,趕緊就起來了。
房間里的炭爐子里的火燒得正旺,于是穿著一件衣裳在里頭走真是一點兒都不會覺得冷。月驍穿著一件白色的里衣,然後伸手從旁邊的衣架上取了件外外套披著,看著他下了床要走到洛天依這邊來,洛天依趕忙讓他躺著別動,但月驍顯然沒有將洛天依的話听到耳朵里去。
「夫人怎麼來了?」
說月驍問得離譜,那也還真是。
「你都生病了,我還不來看看?」
洛天依往往說話的時候難得將措辭給整理清楚,以至于會讓人听得有歧義,當她將這一番話說出來的時候,月驍明顯的愣了一下。
「夫人這……」
看到月驍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尷尬,又說不上,于是洛天依沉默了會兒,思索著自己說些什麼讓他有如此反應了,等到發現自己說的那話有點不對的時候,洛天依吸了口氣,隨後訕笑道「我是說,月公子是將軍的左膀右臂,生病了,我也該來探望探望」
越描越黑這四個字硬是一點兒都沒錯,洛天依說著說著,月驍的臉色只叫一個越來越難看,到了最後,本就沒什麼血色的臉更是死灰一片了。
「勞洛夫人費心了」
月驍聲音有些虛弱,還帶著很重的鼻音,洛天依一听就知道他的感冒還挺嚴重的。
「看月公子這里的倒是安排得妥當,若是有什麼需要置辦的,但說無妨,最重要的是將身子盡快養好。晚上就把被子捂嚴實了,出一身汗就好,讓下邊的丫頭弄些蒜來,鼻子不通氣了就抹在shang頭,那樣好得快,然後啊藥少喝些,多喝點姜水,是藥三分毒,多喝無益……」
將自己所知道的都一口氣說了出來,洛天依其實也覺得這種事還是直接交代下邊的人去比較好,但她還是對著月驍說了,同時也是為了讓他自己多注意點。看著月驍听愣了後,洛天依又讓小水將話原版的告訴負責照顧月驍的下人。小水听後,就按照洛天依的吩咐去辦了。
房間里霎時間就只剩下了洛天依與月驍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