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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將洛天依給叫來.說的不過是月盈之前有在西奈面前提到過的關于去寺廟上香的問題.本來就只一個上香.但是對于將軍府來說卻是件大事.每年的上香祈福.若是換個說法.大概能稱作是別樣的祖上祭祀.
「你知道過兩天要去甘露寺祈福的事吧」
老夫人捧著香爐.微閉著眼楮.悠悠的.一臉從容的問道洛天依.
「听月夫人提過」
洛天依坐在老夫人的右手邊.一板一眼的回答著她的問話.老夫人听後點了點頭「之前你還未進府的時候綺繡身子不行.于是就一直都是交給盈兒去的弄的.每年也就一兩次.但是作為府中的女主人.我想.你也該稍微做點事」
老夫人的話說得像是洛天依嫁進將軍府里就沒操過心似的.不過仔細想想.她也說得並沒錯.細數一下.洛天依也嫁了一年多.的確是沒怎麼操過心.不過.洛天依听到老夫人這麼說.心里怎麼著還是咯 了一下.尤其是當老夫人說道她是府中女主人的時候.洛天依的眼前仿佛又回到第一次見老夫人的那個時候.她第一次給老夫人去請安.老夫人那時的一番話.此刻還能回蕩在她耳邊.
「妾身對這一方面還不大了解……」
「不了解可以去了解」
打斷了洛天依的話.老夫人正色道「作為將軍夫人.府中瑣事可以交給其他人管.但重要的事必須親力親為.我想你也該知道.如果不是祖上的規矩.若非你在這個位置.我也絕不會勉強你做些你不擅長的事.願意接手的人.還很多」
將話說道這個份上了.洛天依也懂了老夫人的意思.于是沒有再有過多猶豫.
她點了點頭.回道老夫人「妾身知道了.若是有不懂的.妾身會去請教月夫人」
洛天依不論是在誰的面前她都還是將身份給分得很清楚.例如叫月盈.她一口一個月夫人.始終都像是與自己不一樣.洛天依倒也不是看不起誰.只是覺得跟既然不親近.那也就沒必要叫得過于虛偽.洛天依做事的風格.終究是自我堅持不為五斗米折腰.難免會遇上些困窘.但對于這些.老夫人和楚凌宇他們倒是覺得無所謂.
老夫人看似累了.讓洛天依先回去.洛天依看到後說了幾句讓她注意休養的話後就帶著小水離開了.半路.洛天依走了另外一條路去了月盈那兒.月盈一開始看到洛天依來了.還吃了一驚.
「姐姐身體不適還在外邊走動.待會兒病情加重了這可如何是好.」
招呼著洛天依進屋子坐.月盈讓下人去泡茶.眼看著那婢女就要離開.月盈又叫住了她.然後轉頭問向洛天依道「姐姐能喝茶水嗎.」
洛天依听月盈這麼問自己.茫然的點了點頭.月盈見了.微微一笑.然後對著那奴婢搖了搖手.讓她下去煮茶上來.洛天依輕聲的嘆了口氣.朝小水看了眼.似乎是在與她說「你到底說我病得有多重」一樣.小水接受到了洛天依的目光.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月盈沒有注意到她們之間的小互動.等她在看過來時.只听見月盈笑笑說道「那天听姐姐身邊那丫頭說你病了.跟得很嚴重似的.都不讓見客.做妹妹的還真是擔心了好一陣呢.這不正想著什麼時候去看看姐姐.姐姐這就來了」
听了月盈的話.洛天依生硬的朝她笑了笑.然後像是為小水圓謊似的說道「前段時間的確是躺在床上很是不舒坦.這幾天好些了.被老夫人叫了去說了會兒過兩天祈福的事兒.她說我不懂的可以來問問月妹妹.之前我沒進府.這事兒一直都是月妹妹來操心的.現在要我著手這件事兒我也都沒什麼頭緒.這不.剛從老夫人那兒出來.我這就來了妹妹這里跟你討個方法」
月盈一听洛天依的來意.她的臉霎時間就難看了許多.但好在恢復得快.
祈福這件事放在將軍府里可是個大頭.一直都是由老夫人辦置的.但後來因為老夫人的身體大不如前了.按理來說該是交給將軍府的女主人.也就是將軍夫人去處理.但在洛天依來之前那會兒.綺繡身子也不行.而且柔柔弱弱的.老夫人不放心.于是就交給了月盈來辦.當時月盈還挺高興的.以為是老夫人認同她了.可現如今……
「老夫人挺看好姐姐的」
帶了些醋意.像是被搶走了自己喜歡的東西一樣.听到了洛天依耳朵里頭.她只是淡然的笑了笑「祈福需要準備些什麼.貢品之類的.還需要帶些什麼.那兒又有什麼.老夫人私下又有些什麼習慣需要多注意的.」
洛天依問了一長串的問題.听得月盈都不知道該從那一個開始回答她了.鑒于是一件大事.又是老夫人將洛天依給譴到她這兒來的.月盈想了一想.還是老老實實的都將需要交代給她的事兒交代了清楚.雖然月盈的心里還是蠻介意的.
若是讓洛天依出一個半個岔子什麼的.對洛天依的打擊.應該還是不小.可月盈也不想引火燒身給自己找麻煩.這不她也還是往仔細的給洛天依說.洛天依听著.越發犯困.她向來就不是個善于打理這些瑣事的人.況且里邊需要注意的還真不少.為了保險起見.洛天依最後打斷了月盈的喋喋不休.讓她明天陪她一塊兒去辦置東西.給她一個熟悉的時間.洛天依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月盈就不好拒絕.于是便也答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