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打了個電話給陸濤。
「陸指揮長,我舒逸。」「舒處啊,這麼早有什麼事嗎?」。听筒里傳來了陸濤爽朗的笑聲。舒逸淡淡地說道︰「你們的閻處長出事了。」陸濤听了緊張地問道︰「你是說閻峰?」舒逸笑道︰「陸指揮長,你可瞞得我好慘,害我們差點走了彎路。」
陸濤沒理會舒逸的調侃,他著急地問道︰「快告訴我,閻峰到底怎麼樣了?」舒逸說道︰「還好,皮外傷,沒有傷及筋骨。」陸濤這才松了口氣︰「舒處,閻峰你就先替我們照顧一下吧,他的身份暫時還不能暴露。」
舒逸說道︰「我明白,我已經調省國安的人來保護他的安全了。」陸濤說道︰「謝謝舒處,你別怨我們,你也知道,目前我們是兩條線,在沒有得到上級的明確指示之前,很多事情我們都只能夠暫時對你保密。」舒逸嘆了口氣︰「唉,我沒怪你們,我也知道紀律,給你打這個電話就是通知你們一聲。」
陸濤無奈地說道︰「謝謝,舒處,你自己也小心一點。」舒逸笑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陸濤也笑了︰「倒也是,直能夠傷我們舒教官的人還真不多。」舒逸說道︰「好了,不說了,一會我還得去參加一個葬禮。」
掛了電話,舒逸對閻峰說道︰「省國安的人馬上就會來了,我會讓他們先看著你,就先委屈你一下吧。」閻峰笑了笑,沒有說話。舒逸又說道︰「晚一點我再來看你,你身上的秘密我還沒掏光呢。想吃什麼你就告訴國安的人,他們會給你買的。」
不一會,唐銳便領著兩個人來了,當見到閻峰的時候他楞了一下。
舒逸說道︰「唐銳和我去景雲山參加楊天明的葬禮,你們兩個留下來照顧閻總,他想要吃什麼,喝什麼別怠慢了。」那兩個人雖然沒有見過舒逸,但他們看到舒逸對唐銳的態度,知道舒逸一定有來頭,二人忙點了點頭說道︰「是。」
舒逸又轉過身去,對閻峰說道︰「你安心養傷吧,一會我再來。」
說罷便和唐銳離開了。
上了車,唐銳問道︰「舒處,閻峰到底是怎麼了?」舒逸便把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只是隱去了閻峰的身份。反正閻峰會功夫,而且身手很好,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唐銳听了說道︰「他們為什麼要殺閻峰?」舒逸說道︰「可能是因為我吧,我到林城以後幾次約見閻峰,沒想到卻給他惹來了無妄之災。」唐銳笑了笑︰「我倒覺得這不是壞事,這個閻峰估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讓他們狗咬狗也不錯。」舒逸也淡淡地笑了笑。閻峰的事情暫時還不能夠讓他們知道,也只能由他誤會了。
唐銳又說道︰「舒處,你就你趕到的時候與三個殺手打過照面,他們的身手如何?」舒逸說道︰「他們的身手很厲害,三人的配合也十分的默契,應該是經過特殊的訓練的。特別是他們的刀法並不花梢,很實用,就象你們以前參加過的匕首訓練一樣,全是殺著,沒有半點的觀賞性。」
「職業殺手?」唐銳驚訝地問道。舒逸搖了搖頭︰「現在還說不好,也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安保高級顧問團的人。」唐銳說道︰「怎麼可能?那顧問團不是他們恆藝的嗎?他可是恆藝的高管,他好象還說過,顧問團的人的功夫他也有份教的。」舒逸笑道︰「那並不是真正的顧問團,而是楊天明的私人保鏢隊伍。」
唐銳「哦」了一聲︰「就象是陪著楊天明一起被炸死的那些人吧?」舒逸說道︰「對。」
唐銳嘆了口氣︰「舒處,這個案子我是越來越看不明白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了結。」舒逸問道︰「怎麼?你已經失去耐性了?」唐銳苦笑道︰「就倒不是,只是覺得看不到希望。」舒逸輕輕地說道︰「小唐,你不是看不見希望,而是暫時看不清這黎明著的黑暗罷了。」
唐銳听了舒逸的話,楞了一下,然後欣喜地說道︰「舒處,你的意思是這個案子已經到了尾聲了?」舒逸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應該是吧。」唐銳說道︰「舒處,能不能先給我透個底啊,這個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舒逸說道︰「現在還不能說,要不了多久你就會明白了。」
唐銳輕哼一聲︰「舒處,你可別不拿我們不當自己人。」舒逸說道︰「你小子,別想激我,該你知道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
車子到了景雲山,楊潔看到舒逸她忙上前來說道︰「舒處,你知道閻總在什麼地方嗎?」。昨晚舒逸直接就把閻峰送去了醫院,並沒有向池虹和楊潔她們打招呼,她們自然不知道閻峰的事情。
舒逸對楊潔說道︰「哦,閻暫時來不了了,他現在正在醫院呢。」楊潔听了象是吃了一驚︰「什麼?他出什麼事了?怎麼會進了醫院?」舒逸說道︰「這件事情一時半會也說不明白,你還是先忙你的,等楊董的葬禮結束後我再詳細地告訴你。」
楊潔這才說道︰「那好吧。」舒逸問道︰「你母親來了嗎?」。楊潔沒有回答,而是望向一邊。舒逸順著看過去,池虹正和譚詩萍在不遠的地方竊竊私語。舒逸說道︰「你先忙,我去打個招呼。」楊潔嘟了下小嘴,望著舒逸的背影不知道說了句什麼。
舒逸走到池虹的面前,微笑著說道︰「池總!」池虹這才看到舒逸和唐銳,她也淡淡地笑了笑︰「舒處,沒想到你能來。」舒逸說道︰「楊董的葬禮我肯定得來的。」池虹說道︰「謝謝,你有心了。」然後她看了唐銳一眼問道︰「這位小兄弟是?」唐銳第一次見池虹,他沒想到池虹看上去竟然是這樣的年輕美貌,有些驚呆了。
舒逸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才回過神來︰「這是我的同事,唐銳,池總,就叫他小唐吧。」池虹微笑著伸出手來︰「你好小唐,我是池虹,你也可以叫我池姐。」這時一個女孩走到池虹的身邊,輕輕耳語。池虹听了對舒逸說道︰「葬禮一會就開始了,我先過去一下。」舒逸淡淡地笑道︰「池總請便。」
池虹去了,舒逸也示意唐銳去了別處,這里就只剩下他和譚詩萍。
舒逸對譚詩萍說道︰「譚總,我覺得你很面善,和我的一個故人很像。」譚詩萍的手輕輕模了模臉龐,笑道︰「哦?是嗎?或許我的樣子太普通,所以看著覺得熟悉吧。」舒逸搖了搖頭︰「恰恰相反,譚總美貌依舊,氣質高雅,走到哪里都是鶴立雞群。」
譚詩萍笑得更迷人了︰「舒處,你可真會說話,就你這張嘴,樹上的鳥都能夠哄得下來。」舒逸也笑了。譚詩萍說道︰「舒處,我看小潔對你好象很有意思。」舒逸淡淡地說道︰「我和楊小姐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譚詩萍說道︰「小潔是我看著長大的,這丫頭,認死理,她在你這里踫壁,估計心都碎了。」
舒逸笑了︰「譚總言重了,我自忖還沒有這樣的魅力。」
譚詩萍說道︰「舒處,這次天明的死給你們添了不少的麻煩。」舒逸說道︰「譚總說哪里的話,楊董的死我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不能讓他死不瞑目。」譚詩萍點了點頭︰「辛苦你們了。」
舒逸搖了搖頭︰「辛苦倒沒什麼,只要不是徒勞無功便好了。對了,譚總,以前來過林城嗎?」。譚詩萍說道︰「沒有,這是第一次來。」舒逸「哦」了一聲︰「譚總,听說你與楊董是知己,而與池總又是閨蜜,能夠這樣兩邊討好,左右逢源還真是不容易啊。」
舒逸這話說得甚是無視,譚詩萍的眉頭皺了皺︰「舒處,你這話我怎麼覺得是在罵我呢?」舒逸忙說道︰「譚總,你多心了,我怎麼敢對你無禮呢?」譚詩萍听了這話,臉色才微微緩和。舒逸望向正在忙碌著的楊潔,輕輕說道︰「听說楊潔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姐姐,譚總知道這事嗎?」。
舒逸發現譚詩萍抱在胸前的雙手,手指輕輕動了動,譚詩萍扭著望著舒逸︰「舒處何出此言,我可從來沒有听天明提起過。」舒逸說道︰「我也是听的傳聞,說得還有鼻子有眼的,听說楊潔那姐姐叫什麼楊貞。」譚詩萍望著舒逸,臉上露出了微笑︰「舒處,市井傳言不可信。」舒逸說道︰「嗯,確實不能听信謠言。」
接著舒逸又問了下譚詩萍在國外的生活情況,不過大家就象是在拉家常。
葬禮結束後,舒逸對池虹說道︰「池總,听說過幾天你們會到農村去考察?」池虹說道︰「嗯,是有這樣的打算,不過恆藝那邊天明剛過世,還有一堆的事情要處理,我和小潔可能要先趕回去,考察的事情我準備委托譚總辦理。」舒逸說道︰「這樣啊?我還以為池總會在林城呆上一段時間呢。」
池虹笑了︰「怎麼?舒處想留我做客?」舒逸笑道︰「我可不敢耽誤了池總的正事。」池虹說道︰「我們準備明天就回去,舒處如果有時間就到穗州來做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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