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和听到侯景的問話,恭敬的回答道︰「臣以為,將軍可以效仿鴻門宴,給他們擺設謝恩宴,邀他們前來並在宴會上將其拿下,如不來,將軍也可反咬一口說他們不信任將軍,排擠將軍,這樣也可以將宇文泰一軍。」
侯景听完高興極了「妙哉,妙哉。君不愧是我的智囊啊,有君輔佐何愁大業不成。」侯景立刻吩咐下去,按此計實行。
李弼和趙貴剛幫著侯景趕走夜襲的韓軌,侯景便將魔爪伸向了他們,這兩人也是不什麼等閑之輩,也是久經沙場,經驗老道的。他們心知肚明侯景想要干什麼。這明明就是當年的鴻門宴的翻版。他們決定回絕此謝恩宴,就地班師回朝。
侯景設計轟走了李弼和趙貴,也就等于轟走了宇文泰。現在,他唯一的希望就只有後面南梁朝的蕭衍了。
韓軌這邊已經接到密信,準備撤軍了。這幾天高長恭還是悶悶不樂的,他並不知道韓軌已經在寫給高澄的信中稱贊了自己,心里還是在別扭著上回自己安排伏兵的那件事。
韓軌這回可是說是完美的完成任務,既打探到了侯景的虛實,而且還沒有損失一兵一卒。這一切還是要歸功于高長恭的。待他們回到鄴城,高澄心里極為高興,並大加贊賞。
而高長恭呢,沒有為自己第一次出征並凱旋感到高興,而是悶悶不樂的向父親請命,前去晉陽探望師父斛律金。高澄不明白長恭他為什麼不高興,明明是完成了任務,還做出了驕人的成績來,怎麼會是這樣子呢?」
高澄準許了長恭後,便叫來了韓軌問道︰「長恭這孩子是怎麼了,你在信中夸他的智謀出眾,救了你一命甚至全軍的性命,怎麼他回來後還是悶悶不樂的呢?」
韓軌听完後把事情的原委講給了高澄,高澄听完後大加贊賞的對韓軌說道︰「韓軌,你做的很對,雖然長恭這孩子悟性極高,做事也沒有什麼過錯,但是這是在行軍打仗,就必須要有規矩。再說如果你夸了他,讓他有了居功自傲的心理,日後他會目中無人的。你這樣做是為了他好。」高澄看了韓軌一眼接著說道︰「你先下去休息吧,日後我會和長恭解釋你的用心。」
韓軌出去後,高澄心里很是高興,他高興的不是因為長恭,而是因為韓軌。韓軌沒有因為高長恭是四公子而奉承,而是用心良苦的引導孩子為人。可以看出此人忠誠正直,不畏權貴,是個忠臣良將,日後定能委與重任。
話說高長恭到了晉陽城中,他來到城牆上見到了自己的師父,便說道︰「徒兒長恭拜見師父。」這時正在巡視的斛律金沒有注意到長恭來了,冷不驚的听到這句話,不免嚇了一跳。轉過身來看見了高長恭先是愣了一下,便說道︰「長恭,你怎麼來了?」
「徒兒想念師父,剛剛班師向父親請命就來探望師父您了。」長恭回答了師父的話,很平靜,沒有絲毫喜悅的表情。斛律金看出了高長恭有心事,就直接問他︰」長恭啊,你此次前來不單單是為了看望為師吧。說吧,是為了何事?」
高長恭看了師父一眼便低下頭,既然師父已經看出了自己的心事,那就沒有什麼必要再隱藏了,抬起頭來就要和斛律金說明此次前來的為的是何事。剛要說話就被斛律金攔住了,斛律金說道︰「長恭,咱們進屋去說。」說完就拉著長恭進了屋。
進屋後,斛律金剛要坐下時,高長恭直接單膝跪地說道︰「師父,長恭有一事不解,還望師父加以點撥。」斛律金看到長恭這樣笑了一下,把他扶起說道︰「長恭啊,什麼事要這樣呢,咱師徒倆坐下說。」說完便拉著長恭坐了下來。
斛律金問道︰「長恭,說說吧,到底是何事?」高長恭听到師父發問便把那次夜襲侯景的事情給師父復述了一遍,沒有漏掉任何一個小細節。長恭接著說道︰「長恭不解的是,為何長恭做得是對的,韓軌叔叔還要責備自己呢?」
斛律金听完後,對著長恭說道︰「長恭,這行軍打仗,你可知道這行軍是什麼意思嗎?」。「行軍便是軍隊行進的意思啊。」長恭不加思索的回答道。
斛律金搖了搖頭說道︰「你只答對了一半,這其一是軍隊行進的意思,這其二呢,便是履行軍法的意思。」斛律金站起來接著說道︰「這韓軌這樣做是很正確的,你這樣做就是錯誤的,雖然你想的很周全,甚至救了很多人的性命,但是你沒有履行軍法。在行軍當中,這最高的統帥就是主將,軍中所有的事情都要這一個人定奪,你這樣私自的派兵就是不對的了,但是你將功補過,所以韓軌並沒有罰你,只是責備了你,這就叫做君王犯法與庶民同罪。」
高長恭一邊听著師父說話,一邊自己琢磨著。斛律金接著說︰「不過我听說韓軌在寫給你父親的心中可是對你的機智和膽識大加的贊賞,並沒有提到你違反軍法的這件事情。從這上面來看,韓軌對你還是很欣賞的。」
高長恭听完師父的話,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長恭現在心中很是慚愧,明明是自己做錯了還要不高興,更加不對的是自己還一直埋怨韓軌叔叔。自己真的是很不對。
斛律金這時走到了高長恭的身邊,拍了拍他說道︰「長恭,不用這樣責怪自己了,在以後不管是行軍還是參與政事,一定要記住這些,千萬不要再擅自做主。」
高長恭抬起頭來對著斛律金說道︰「多謝師父提點,長恭定會謹記。長恭這就回鄴城去向韓軌叔叔道歉。」斛律金听到長恭這樣說,心里很欣慰也很高興。
高長恭告別了師父斛律金便馬不停蹄的趕回鄴城去了。在高長恭臨離開的時候,斛律金讓他回到鄴城後,去找一個名叫尉相願的人,這個人是平陽總兵尉相貴的弟弟,此人博學多才,學富五車,你要向他學習讀書識字。
高長恭回到鄴城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韓軌向其道歉。他來到韓軌的家門口下了馬,對問口的侍衛很恭敬的說道︰「在下高長恭前來拜見韓軌將軍,請麻煩通報。」門口的侍衛一听這孩子姓高,難不成是世子家的親戚,不免緊張起來,便馬上進去通報。
坐在內堂的韓軌听到侍衛說高長恭前來拜見,心里也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情,便隨著侍衛一起出來了。到了大門口看到高長恭後,就行禮說道︰「微臣韓軌拜見四公子。」
高長恭听到韓軌這樣說,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便立刻上前扶起韓軌並說道︰「韓軌叔叔,您別這麼說,您就當長恭是您的佷兒吧,長恭這次來是向您賠罪的。」
韓軌听得有些不明白,不知道長恭是什麼意思,怎麼還要向自己賠罪。韓軌雖然心中不解,但並沒有追問,還是請長恭到了內堂坐下說話。
他們到了內堂後,高長恭便單膝跪地說道︰「韓軌叔叔,前些日子在黃河岸邊,長恭無心觸犯軍紀,不受叔叔不罰之恩,反而心存記恨,現特來向叔叔賠罪,還望韓軌叔叔不要怪罪長恭。」
韓軌听完恍然大悟,原來是為了這件事情啊,自己早已忘卻了。沒想到長恭這孩子還因為這事特地向自己來賠罪。再說長恭這孩子可是高家四公子啊,他可以做到知錯認錯並改錯,可見這孩子絕對不一般。
韓軌一邊想著,一邊急忙的扶起長恭說道︰「長恭,都過去的事了,不要再提了,以後一定要記住,不管是什麼事情都要遵照規定來做。」「長恭謹遵教誨。」高長恭答道。
之後他們就坐在內堂暢談起來,一直圍繞著黃河岸邊那些日子在聊。這時,長恭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就是斛律金讓自己去找的那個人---尉相願。便站起來說道︰「長恭還有師父交代的一事去辦,便不再久留,改日定將再登門拜訪韓軌叔叔。」「好,那在下就不留長恭了,抓緊去辦吧。」韓軌也站起身來說道。兩人告別之後,高長恭就出了韓軌的家,騎馬朝師父告知的尉相願家的地址走去。
與此同時,慕容紹宗和斛律光所率領的十萬大軍的先鋒部隊已經行進到了黃河岸邊,和侯景可謂是隔河而對。而侯景這邊呢,對這十萬大軍是挺畏懼的,但是對于軍中主帥很是輕蔑。
斛律光,可以說是自己的佷兒,自己和斛律金一起在戰場上殺敵的時候,他還是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至于這個慕容紹宗,侯景就不怎麼了解,但是具他所知這個慕容紹宗沒有什麼名氣,可以說是個無名小卒。
侯景真是不明白,這高澄是怎麼了,一開始派來韓軌,之後呢又是一個不知名的慕容紹宗。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其實侯景心里還是有底氣的,他早些時候已經讓丁和給南梁朝皇帝蕭衍寫了一封信,其內容就是讓他派兵來助,並將自己的封地河南一同獻給蕭衍。
蕭衍收到信後,心中甚是歡喜,其實他心里早有北伐之意,對于他這個整天做著統一天下的春秋大夢的人,無疑是個好機會。他便不顧高澄日前書信中的勸說和威脅,毅然決定出兵北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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