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坐到一旁的短沙發上,拿起他切的大大小小的水果,咬了一口,異常的酸甜,真是著了魔了,因為是他切出來的水果,都覺得比平時甜上幾分。
其實君熵墨在何久微剛一坐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分了心,看多幾行字,發現再難專心了,抬頭面對著坐的遠遠的女人,不禁皺起了一雙劍眉,略微不悅的說道︰「怎麼不吹干頭發?」
正被電視新聞吸引的何久微,詫異的回頭,模了模微濕的長發,嬌俏的吐了吐甜頭,「吹了,只是沒有全干而已。」其實真正的原因就是,她急著想出來陪他,所以只是草草的吹了幾下。
「過來。」君熵墨將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台起,淡淡的命令著她,明明就只有兩個人的空間,她卻坐在那麼遠的距離之外,這讓他很不舒服,直到何久微挨著他的身邊坐了下來,而他的大手也摟著她柔軟的身子後。
那干澀而發緊的心,才逐漸的松懈了下來,聞著她身上所散發出的清新而自然的體香,他由衷的感覺到深深的滿足。
雖然時間還早,可何久微想著他剛剛工作後回來,于是自然的在他懷里說道︰「要不要去休息一會?」
君熵墨摟著她安靜的看著電視,在听到她的話後,低低的笑出了聲,用力的摟了她一下,「看來我還是不夠努力啊,竟然餓著了我的小嬌妻,呆會兒可要好好的讓你享受一下嘍。」
何久微一愣,在參透了他話里的意思後,臉色刷的紅了個通透,半羞半惱的用頭撞了一下他的胸膛,「我是看你工作這麼累,想讓你去睡覺而已。」
君熵墨滿意的欣賞著她白里透紅的羞澀模樣,愛憐的伸手捏了捏,他承認,喜歡逗弄她是他的極少數的惡劣行徑之一,每次看著她羞赧的往自己懷里躲的樣子,總能令他無比的愉快。
看到小女從已經被他逗的差不多了,再逗的話肯定會惱羞成怒的,于是君熵墨收起了不正經,在她的耳邊感性的說道︰「不繼,有你在身邊怎麼會累!」
低沉的嗓音,沒有摻雜任何華麗的詞句的一句話,卻如一道威力的驚雷,瞬間就將何久微劈得全身酥麻。
落地窗外,小雨淅瀝,水滴無聲的輕敲著玻璃窗戶,屋內燈光柔和,空調安靜的為諾大的空間吹出最舒適的溫度。
兩人沒有再開口說話,只是靜靜的依偎在一起,電視里在播些什麼,何久微無法顧及,她此時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被身邊的男人吸了過去。
靠在那一起一伏的溫暖的胸膛之上,保久微覺得,這男人就此刻就像是一潭溫柔的清水,自己正幸福的沉溺在其中。
時間要是能在這一刻而靜止,該有多好!
「你華君生聊的怎麼樣?」君熵墨狀似不經意的問道,那略低著深邃的眼中精光一閃,並不是他不相信她,而只是單純的好奇著。
「沒聊什麼,只是後來到游樂場去轉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