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不勝數,哪一個看著她的眼神不是赤果果的佔有,或者愛慕。
就在舒琴愣神的一剎那間,一個走在前面的尖嘴猴腮的男子一把拉住了舒琴如玉的腳踝,把她拖到了自己的跟前,那精瘦的身體也瞬間就覆到了她的身上,迫不急待的在她恐懼的之中吻上了她顫抖的紅唇。
另一只手還伸進了她的睡衣里面,力道很重讓舒琴痛苦的皺起了眉毛,一種惡心的感覺幾乎立刻就沖到了咽喉部,白色的渾濁物就噴到了猥瑣男子的臉上、身上以及衣服之上。
男子氣爭敗壞的起身,嘴中還惡毒的說著一些讓人頭痛的髒話,把自己身上的已經髒掉的衣服三下五除二的月兌了個精光拋到了一旁,那種酸臭的味道讓他的眉毛緊緊的皺在了一起,那模樣十分的猙獰。
舒琴幾乎把胃中的酸水都吐了出來,卻在再次嘔吐的時候被人一把抓住了頭發拉了起來,看到面前這張沾著渾濁物體的臉,她惡心的感覺再次的泛濫起來。
在看到舒琴厭惡的欲要再次嘔吐的時候,那男子一只手揚了起來,狠狠的拍在了她白皙的臉龐之上,那瞬間紅腫的手掌印是那麼清晰的綻放在了那如花的容顏之上。
舒琴幾乎被那力道拍的整個臉龐都側到了一邊,歪倒在了干淨的另一旁的地毯之上,捂著受傷的臉頰,她不住的向後移動著身體,心中都被恐懼與害怕塞得滿滿的。
與她在一起的男人無疑對她都是溫柔的,包括那心狠手辣的周佬也同樣的對她很珍愛,而眼前的這幾個男子顯然不會那麼溫柔的對待她,而接下來等待她的也許將會是一場她也無以言表的折磨。
君熵墨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舒琴淚眼朦朧的視線之中,深邃的眼中不帶一絲的感情冷冷的看著狼狽的舒琴。
性感的薄唇中吐出的則是更加的冷酷無情的話語,也讓舒琴緊緊繃著的最後一根弦應聲而斷,嫵媚的眼神也被絕望張牙舞爪的爬滿了。
「怎麼樣?你考慮的如何?是要繼續下去,還是現在就說出來。」君熵墨冷眼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