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琴對眼前這個成熟穩重的男人動了心,身邊無數的男人圍著自己,屈身于自己的石榴裙下。而他,竟然都不正眼瞧過自己,更是產生了興趣。他就像是一頭獅子,舒琴想要馴服他。
一個女服務員端著茶盤走了過來,放下茶盤,把里面的移到茶幾上,從她生疏的動作看得出來,她應該是剛來不久,就在何久微轉頭離開的那一剎那,他看見了她。
他一直在找,竟然沒想到在這里看到了她,他開口叫住她,何久微回過頭來,看到是君熵墨,她立即快速走開。他立馬追了上去。
「久微,我們好好談談好嗎?」君熵墨拉著何久微的手認真的說著。
「我不認識你。你放開我」何久微淡然的甩開君熵墨的手離開了。
他非常害怕,尋找了這麼久,見面卻是如此唐突,何久微轉身毅然決然的離去更是令他心如刀割,可他不能放手,從前是自己太優柔寡斷,以至于失去太多,而今,機會就在眼前,豈能不去把握。
「久微,」君熵墨一咬牙,追了上去,「久微,沒想到你會在這里,」他攔住何久微的去路,心中思量半響才想出如此說辭。
何久微很平靜的看了君熵墨一眼,很快,她的目光移向別處,「君總,不知找我有何貴干?」
「久微,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君熵墨的聲音帶著些懇求,「當初的確是我的錯,我真不該,可是,」他已經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君總,您不需要解釋,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何久微依舊平靜,她輕輕推開君熵墨,「我還有事,恕不奉陪。」
「久微,不要這樣,我找你很久了,能不能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君熵墨捉住何久微的手。
「君總,您不需要贖罪,有罪過的人是我,不是你,請你不要再來騷擾我,」何久微拼命掙月兌君熵墨,她瞪著君熵墨,眼中卻多了些晶瑩的液體。
「久微,」君熵墨還想說什麼,何久微卻一把推開他,掩著面跑開。
君熵墨追出去,已不見何久微的人影,他心中頓時落空空的,頹然的回到咖啡廳。既然她不想見到他的話,就先讓她冷靜一下吧。
「君先生,不知道我們間的交易還是否進行,」舒琴頗有禮貌的問道。
「哦,不好意思,我們繼續,」君熵墨臉上滿是憂愁。
兩人談了許久,舒琴站了起來,伸出右手,微笑著說到︰「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還往右搖了一下頭。
君熵墨也站了起來,伸出左手禮儀的與舒琴握了手。
「我以我個人名義請君總吃個便飯,還請君總賞臉。」舒琴又開口說到。
「不用了,謝謝。」君熵墨冷冷的拒絕了她的邀請。
听到這,舒琴暗暗想道,我遲早會讓改變對我的態度。她臉上任然保持微笑說︰「那,我改天再請您,到時再給你打電話。」說完,舒琴就踩著12厘米高的高跟鞋當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