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害怕君熵墨知道了真相之後,會如何的對檀凌。
檀凌還那麼的小,如果君熵墨要報復的話,自己怎麼樣都無所謂,可是檀凌是她活下來的唯一的希望了,如果沒有了他,她想她真的會活不下去的,這也更加的堅定了何久微不想讓君熵墨知道自己是檀凌的父親的決心。
「何久微,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這才多久的時間沒見,你竟然可以做到在我的面前隨意的敷衍,你以為你是誰,你只是我買來的一個女僕,你現在能做的就是回答我的問題。」君熵一下子轉過了身,站到了何久微的面前,君熵墨的個子很高,而何久微才僅僅到他的下巴,她要想看到他的眼楮,還要掂起腳尖才行。
而君熵墨本身就是一個上位者的存在,他的身上有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場,任何人在他的注視下都無所遁形,更何況是深愛著他的何久微。
「哥哥,你為什麼一定要問我這個問題,檀凌一直都是我一個人的,他的父親是誰真的那麼重要嗎?」何久微不自然的移開了目光,她沒有辦法保證在君熵墨的面前繼續說著剛才的謊話,她真的不想騙他,卻又不得不騙他。
何久微臉頰之上滑下的淚珠沒有激起君熵墨半點的柔情,而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反而讓君熵墨的眼神狂熱了起來,何久微也許不知道,她現在的模樣對于君熵墨是多麼的吸引人,如果她知道的話,也許就不會在他的面前哭泣了。
「何久微,你這個賤人,也許只有用最原始的辦法才能讓你對我說實話,對不對?」君熵墨的薄唇之中吐出無情的話語,人也跟著一下子就靠近了何久微,並把她的身體禁錮在了懷里,一直抿著的薄唇覆上了何久微嬌艷的紅唇。
靈活的大舌翹開了何久微的粉唇,並在她柔女敕的口腔壁上來回的攪動,追逐著她粉女敕的香舌。
何久微怎麼會讓他得逞,她的粉舌不停的躲閃著,卻怎麼也逃不離君熵墨的大舌,兩人一追一逃,有蜜汁從何久微微張的粉唇中流了出來,她絕望的閉上了眼楮,任君熵墨予取予求,為什麼他總是這樣的對待她,她好不容易說服了自己他是愛她的,他卻總是把她的心放在火上烤,放在水中澆,她倒底該怎麼辦?
君熵墨感覺到了何久微的不在反抗,也停下了他侵略的動作,兩人離開的瞬間,有銀絲扯在兩人的中間,就如同兩個人一直以來的關系一樣藕斷絲連。
「怎麼,這樣就絕望了,我告訴你,這才剛剛的開始,你不覺得在這里更有情趣嗎?」君熵墨邪魅的聲音在何久微的耳邊響起,性感的薄唇把何久微柔女敕的耳珠含到了嘴里。
溫熱的氣息讓何久微的呼吸也跟著一頓,而君熵墨的話卻讓她的身體跟著一僵,她沒有想到君熵墨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在這里,醫院的天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