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睡美人一般,只是眉頭緊鎖,不知道心里添了多少的惆悵。
看著她痛苦,他本就煎熬的心才覺的舒服一點。
「我是不會讓你高興半分的,我痛苦,我要你比我更痛苦!」君熵墨啃咬著她的小耳輕聲的呢喃著。
高腳杯里只剩下一丁點紅酒,艾琳十分不滿,一個人坐在那問調酒師︰「喂,再來一杯,咯~快點!」
明明已經喝得很多,都已經開始打嗝,卻依舊阻止不了自己想喝酒的心,艾琳此時的心里也是一陣麻亂,看著調酒師在那甩來甩去,添加各種酒,艾琳都覺的困意上涌,止不住的就想閉眼。
看了一眼牆上掛的石英表,時針已經停在了午夜三點。
這是艾琳慣有的夜生活,從搬進君熵墨的家里之後她幾乎沒有再有過到夜店的生活,今天坐了一會兒卻不知道為何這般犯困。
不遠處男女瘋狂的搖擺自己的身體,混亂的音樂,一切的一切,在她看來都離的自己好遙遠,仿佛有一個光年的距離。
「我這是怎麼了?」搖搖頭,艾琳將一杯酒緩緩的喝入嘴里,卻遲遲不肯咽下去,直到遇到陳安俊。
「噗——」艾琳吐了他一臉,「你來干什麼?怎麼又是你這個男人,你煩不煩啊!」
艾琳絲毫沒有為自己吐了他一臉而感覺不好意思,相反她的心里倒有一絲報復的□□。
撐著自己搖晃的身子想要站起來,卻醉的有點太過,艾琳再一次的跌坐在了椅子上。
陳安俊雖然驚訝但是並沒有憤怒,只是拉住了她縴細的手腕,問了一句︰「你這是要去哪里?」
「回家,要你管我啊!」艾琳甩開了他的手,試圖再一次的努力站起來,嘗試的結果除了失敗還是失敗。
陳安俊依舊將手伸給了艾琳︰「我幫你。」
沒想到,艾琳卻白了陳安俊一眼,道︰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麼的討厭!」艾琳點點陳安俊的鼻子,之後就要轉身離開。
胳膊卻被陳安俊牽絆著,走也走不得,艾琳有點生氣,回過頭來對他說「你——快點放開——我,不然我就——」
「你就怎麼樣?」
陳安俊笑嘻嘻的看著已經醉的一塌糊涂的艾琳,要是放過了她,看來今天晚上這個小妞也會被男人騙的拉上床去了,他可不能將到嘴的小肥羊給弄跑了,這樣的便宜他可喜歡佔呢!
「我就——」艾琳說了兩個字,卻已經是拖著長長的,輕輕的,沒了下一個字,陳安俊很奇怪,再看這個女子,已經是歪著頭倒在了他的肩上。
調酒師是個約莫20歲的年輕小伙看了一眼,對陳安俊說︰「惹老婆生氣了吧?我說哥們,女人其實都一樣的,您啊,還是趕緊待會將您夫人帶走吧!」
陳安俊想笑,可是覺的這樣的說法自己高興,便將一筆錢丟給了他,「借你吉言吧。」
「哎,您就放心吧,女人總是哄一哄就沒事了,我保證明天起來什麼事情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