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開心了。」
孩子的心永遠比大人要單純的多的多,他不會計較大人們過去所犯的錯,也不會想到剛才還有多麼的難過,卻只管眼前的幸福,如果每一個人都能這樣選擇去原諒和忘記,世界也許就不會有那麼多的仇恨和悲傷了吧。
何久微嘆了一口氣,內疚的看了一眼華君生,她已經在無形里欠了這個男人太多了,真的覺的很是愧疚,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他了。
但是華君生看她的眼神卻充滿了溫柔,似乎一點都沒有怪她的意思,只听蘇檀凌在那歡快的說︰「爸爸,以後你再也不會離開我和媽媽了,對不對?」
「是啊,再也不會離開你們了。」
華君生很輕松的說了一句,和蘇檀凌笑了起來。
何久微也在那笑著,她情願這句話是君熵墨說的,但是對她來說,也許這永遠都只是一個奢望,君熵墨怎麼會說這樣的話呢?他是什麼樣的男人自己難道不清楚嗎?
何久微的笑是笑給兒子看到,只要兒子能幸福,即使讓她做一個不斷撒謊的母親都可以,她都願意承擔所有的罪責,只要自己的兒子是開心的,快樂的。
將兒子安撫好之後,她走了出去,華君生也跟在了她的身後,何久微因為內疚而顯的局促不安,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說。
「我——真的對不起你。」想了很久,一開口還是這麼一句話,她真是恨自己語言貧乏的要命。
不知道華君生會怎麼責怪自己,她回過身來卻偏偏不小心和他撞到了一起,她的唇便被他吻上了。
「什麼都不用說,就像你兒子說的那樣,我們永遠在一起就好了。」
他一邊親吻著何久微一邊喃喃的對她說道。
何久微心里很復雜,想要掙月兌他的懷抱,可是卻沒有勇氣掙月兌,畢竟剛才他幫助了自己,他的親吻雖然炙熱卻讓她沒有任何的感覺,她的心原來還是停留在君熵墨那里,無法離開的吧。
君熵墨就站在不遠的地方,手里提著的果籃瞬間落在了地上,輕微的響動卻驚動了何久微,何久微掙扎著看向這邊時,人已經不見了,原地只有一個果籃,她的心瞬間便沉了下去,有了非常不妙的感覺。
難道是君熵墨?他來過了嗎?
「怎麼了?」華君生見她發愣,關切的問了一句。
何久微回過頭來,搖搖頭,「沒什麼。」這一定是她的錯覺,那不是君熵墨,君熵墨怎麼可能會來看檀凌呢?
他一定還和艾琳在一起吧。
「我們走吧。」何久微說了一句,她還想多和孩子待一會兒,現在她的心里只有檀凌了。
華君生答應了,兩個人重新回到了病房。
君熵墨站在張醫生的面前,看著那個工作一絲不苟的人頭也不抬,心里一陣煩亂。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張醫生向來都是工作第一,不管對方是什麼人都是這樣的認真,在那看著化驗單不停的寫寫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