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就越要抽身而退才是,避免和這個蛇蠍女人接觸才好。
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艾琳的心里到底有著怎麼樣狠毒的計策,何久微不得而知,但是為了兒子,她寧願和君熵墨撇清關系。
艾琳似有詫異︰「你的玩笑開的真是好笑。」
不過顯然,何久微的這句話讓艾琳稍有心安,即使是挑釁也沒有了斗志和火氣,艾琳走了幾步忽然回頭說了一句︰「那麼今晚就讓他陪我好了。」
「請便吧,艾琳小姐。」何久微笑了一下,似乎並不介意艾琳這樣做。
艾琳見何久微沒有過激的反應自己反而有點生氣,一扭頭離開了。
何久微的心里雖然滿是失落,不過她還是釋懷了,想想,自己不在的這五年,君熵墨何曾缺過女人呢?艾琳也不過是其中的一個,卻還要來氣自己,確實有點悲哀。
在君熵墨的世界里,女人如衣服,沒有什麼最重要的,只有需要,而且只是本能,僅此而已。不過何久微並不痛快,如果她不是女人,或許也會覺的君熵墨魅力非凡,但她是女人,反而覺的惡心。
對,就是惡心。這個詞用的再也恰當不過了。何久微心生厭惡,不願再多想下去,生怕自己著了艾琳的道,情緒低落便什麼都做不得了。
可是她還有更要緊的事情還沒有做呢,如何便能輕易放下呢!
試衣間擺滿了往日的衣服,卻還能發現最新的款式,何久微好久都沒有打開過自己的衣櫥了,看到的時候還是驚訝了一下,這些應該都是君熵墨為自己保存下來的吧。
眼眶有點潮濕,何久微本來抱著僥幸的心理想找一件去應聘的衣服穿的,以為找不到卻不想滿滿都是新潮衣服和鞋子以及佩飾,而以前的依舊存在。
他,有時候還真的是挺溫暖的一個人,何久微心想等他回來真的應該謝謝他才是。
挑了一件黑色的正裝,一件白色襯衣,一雙低調的黑色低跟職業女鞋,何久微換了衣服鞋子,最後又在胸前別了一枚銀花胸針,那是精致的雛菊形狀,是何久微喜歡的花,她看向鏡子,感覺一切看上去都十分的美好,便露出了一個笑容。
將長發盤了起來,加以簡單的固定,雖簡單卻不失優雅,這一次她決定去應聘一家早已經看好了的公司的文秘,雖然有點生疏,不過她還是決定拼勁盡全力試一試。
听說那家文秘只有下午才上班,也就是上半天,這樣一來雖然掙錢可能比全天干的少點,但是總比沒有的好,而上半天班也正是何久微看好的。
下午,見君熵墨開著銀色法拉利揚長而去後,躲在窗簾背後的何久微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只要他不在自己的機會也就來了。
將蘇檀凌送去醫院後,她便打的去了豪一公司,豪一公司是一家金融服務類的公司,主要從事融資業務,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最近在招聘文秘,求職的人還真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