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檀凌從何久微的身上下來,就和李嬸兩個人上樓去了。
君熵墨一個人靜靜的坐進了沙發里面。
何久微一直看著李嬸和蘇檀凌兩個人消失在樓梯的盡頭,才轉過身來看著已經坐在沙發里,手里還端著一杯紅酒的君熵墨。
「你……」何久微似是找不到要開始談話的開頭。
「我怎麼了?」君熵墨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一點都不是內心被這個女人惹到幾乎要爆發的魔鬼。
「你……」何久微真的不知道說點什麼好。
「久微,過來坐。」君熵墨的眼楮里面滿滿的全是溫柔。
那一瞬間,何久微甚至有一種回到了十幾年前時候的那種感覺,站在自己面前十五歲的男孩兒輕輕的對自己說,「久微,過來坐。」一如既往的溫柔,臉上帶著陽光般的笑容。
何久微恍惚了。
何久微的身體根本就不听自己的控制,兩條腿就不听使喚的跑到了君熵墨的身邊,卻是一下就坐下了。
「久微,生日快樂,雖然已經說過了,但是還想說一次。「君熵墨將另外一杯酒端給何久微。
何久微卻是神使鬼差的接過了酒。在這個男人面前,自己永遠都是那麼的沒有出息。何久微微微的在心里面嘆了口氣。
「久微,一直都忘了問你,這些年你過的好不好?「君熵墨抿了一口紅酒終于還是說到了這個問題。
君熵墨的臉上浮現出一點難以言喻的微笑,心里卻是暗暗想到,何久微,你這幾年能好到什麼程度?生了個病孩子,老公又被通緝,對你來說,你的生活還能好到哪里去?
何久微的下意識的抿了一口酒,輕輕的靠在沙發靠背上,看著燈光照射下紅酒閃現出的詭異的光芒,微微裂開嘴笑了笑。
「不好不壞,還能怎樣?」何久微回答道,心中卻是有點微微的害怕,它不知道在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想干什麼,戒備心還是有的。
「不好不壞?」君熵墨的瞳孔換成了漆黑的顏色,像是生氣前的前兆。
「嗯……」何久微點點頭,「就像是你知道的那樣,沒有什麼別的生活。「他肯定早就把自己調查的底朝天了,如果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那就是關于蘇檀凌的身世了吧。
君熵墨看著在自己身邊若有所思的何久微,忽然覺得心中氣悶極了,他使勁兒將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叮當」一聲,讓何久微一下子從自己的小宇宙中月兌離出來,震驚的看著坐在自己身邊一直盯著自己的君熵墨。
君熵墨忽然用力的扳過來和何久微的臉,用力的吻向何久微的嘴唇。
手里還拿著酒杯的何久微被這突如其來的吻給嚇慌了神,連呼吸都跟著一起錯亂了起來。
君熵墨靈巧的用舌尖將何久微的貝齒撬開,霸道中帶著溫柔,讓何久微滿滿融化在一灘溫情里面。
君熵墨只覺得自己的下月復部像是有個核炸彈即將要爆發,那團欲火將自己的理智焚化的一干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