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完帳,飛星放下帷帽,牽著小師妹離開包子鋪。
記得前面不遠處就有一家成衣店,先帶小師妹買幾身衣服才是正事,畢竟下一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下山。
雲裳布莊,就是飛星要帶水月去的成衣店。
雖是布莊,但是里面的成衣可不少,水月頓時挑花了眼。
只是她現在矮矮小小的身材,還真穿不了體面的漂亮衣服,但這並不當誤她欣賞收藏。
選了幾身女娃的短打,又挑了幾件成shu女裝。
看著師妹選的女裝,飛星不由得狐疑道︰「你買這些做什麼,現在又穿不了?」
水月心中月復誹,擺著看不行嗎!
表面卻是一副羞羞答答的樣子,「水月長大就能穿了。」
既然已經選了,飛星也沒有讓伙計再掛回去,反正他也不差這點錢,錢幣對于靈修來說還真不怎麼重要。
在飛星的要求下,一名中年婦女帶著水月去隔間換上了新衣。
一身水藍色的清爽童裝,配合水月那雙靈動狡黠的眼眸,就像哪個大戶人家偷跑出來的小千金。
飛星揉了揉水月的頭發,看著如小仙女般的小師妹,只看氣質也不像平民家出來的孩子,真不知道師傅從哪兒騙來的。
難得出來一趟,飛星也選了兩身衣服,一起結完帳後,帶著如花蝴蝶般的小師妹離開布莊。
繁華的大街人來人往,兩人又走了幾家店鋪,買了一些日用品,不知不覺手里的東西已經堆滿。
找了一處偏僻的小巷,飛星將購置來的東西盡數放到儲物袋內,兩手空空的走出小巷。
就在兩人從返大街的時候,繁鬧的大街變得混亂起來,大家都往一個地方奔去,就連一些店鋪也提前關業,跑去看什麼熱鬧。
水月的好奇心一下子被調動起來,用那雙亮晶晶的大眼楮期待的看著飛星。
無聲的傳達著想去湊熱鬧的。
飛星無奈,只好帶著小師妹向人流集中的地方走去。
隨著擠入人群,飛星的身體一僵,呼吸也變得緊促起來,眼楮直勾勾的盯著中央那些人。
水月的身子小,靈活的拉著飛星走到最前面,完全沒有注意到師兄此時的異常。
人群中央,擺放著兩張案桌,十幾名白衣人或坐或站,這架勢就像哪個高端院校招收學員。
不用開口詢問,人群中吵雜的聲音便已為水月解除疑惑。
這些人乃是炎極帝國的一隊直系軍,來靈鶴鎮招收身具靈修潛質的普通人,所招收上來的人會安排到皇家軍隊,從此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一些年輕人早已躍躍欲試,自覺的排隊測試,不一會兒排成的長隊就猶如一條長龍。
水月拉了拉飛星的衣擺,皺著眉低聲道︰「師兄,這些人好囂張。」
剛才一位老人排隊測試,竟然連測試石都沒有模到,就被推了出去,一把年紀還被指著鼻子罵。
無論靈修有多麼高貴,也不能無故折辱普通百姓的尊嚴!
「這些人就是這樣,在他們眼里,沒有價值的人連垃圾也不如。」
飛星平時的聲音雖冷,卻不像此時這般帶著明顯的譏諷。
水月蹙起秀氣的眉毛,「師兄,我們走吧,這熱鬧一點也不好看。」
見一名被測試出具有靈修潛質的小伙子,竟瘋了般大吼大叫,水月的直覺告訴她,便是此人能夠修煉,也無法大成。
飛星又看了眼這些白衣人,便帶著水月轉身離開擁擠的人群。
「你剛才有沒有感覺到什麼?」就在飛星和水月離開這里後,負責維護秩序的一名白衣中年人詢問身邊的同伴。
「應該是路過的靈修吧,修為顯然比我們強大,還是不要招惹的好。」另一人也感覺到那一剎釋放出來的氣息。
「嗯。」白衣中年人點了點頭,這里是炎極帝國的邊境,還是不要惹是生非的好,否則能不能回到帝都都成問題。
他們雖說是帝王的直系軍,卻是最底下的一層,否則也不會被派到這種偏僻的地方招收軍隊。
離開後的飛星並沒有注意到氣息的泄露,便是知道也不會在意,現在的他已經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少年!
此時的靈鶴鎮空蕩蕩的,失去了游逛心思的兩人決定返回千鶴山。
回首又看了眼身後的靈鶴鎮,那些白衣人已經被小水月記恨上了。
要不是他們的出現,她和師兄也不會這麼早就回去,還有師兄那一霎的變化,在她看來師兄所討厭的人,就是她的敵人!
就在兩人抵達千鶴山下,準備上山的時候,發現密林中有兩個鬼鬼祟祟的黑影。
大白天穿一身夜行衣,還真是夠另類的,深怕別人不知道他們不是好人。
飛星示意水月不要出聲,帷帽下的一張臉已凝為寒冰。
這些人,還是這麼貪婪。
炎極帝國的直系軍,每隊十五人,之前在靈鶴鎮進行招收的卻只有十三個人,他們以為月兌去了那身白衣就不會被人認出來嗎!
可笑!
豺狼,即便披上了羊皮也不會變成真正的羊,骨子里的嗜血是無法改變的!
既然這些人過來找死,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帶著水月打開進入千鶴山的陣法,隱藏的階梯漸漸浮現,除非熟知陣法的強大靈修,否則想入千鶴山,難!
那兩名鬼鬼祟祟的黑衣人穿梭在千鶴山的密林內,看樣子是想上山。
只見飛星雙手結印,階梯外的空間仿佛被扭曲一般,蒙上了一層霧氣,使得那兩名黑衣人停下了腳步。
「前輩何人,我們二人並無冒犯之意,還請前輩打開陣法,放我二人下山,我們保證再不來犯!」
其中一名黑衣人對著山頂的方向抱拳,像這種靈山一般都會駐扎一些隱世強者,沒想到他們只是想來模點靈果回去,卻觸怒了山上的強者。
「師兄,他們的膽子好小。」水月看著密林內那兩名腿肚子打顫的黑衣人,這麼小的膽子還敢來千鶴山偷雞模狗?
飛星也覺得這兩個人著實夠丟人的,六年的時間過去,這些直系軍還真是一撥不如一撥。
一手遮住師妹的眼楮,飛星又看了一眼密林內一副草木皆兵的黑衣人,墨色的雙眸內劃過一絲血色,另一只手憑空一握,只听兩聲慘叫,便在沒一絲氣息。
「他們死了嗎?」。水月沒有拿下師兄捂在自己眼楮上的手,心里卻如明鏡一般。
飛星沒有想到小師妹會這麼問,放下手,有些光棍的回道︰「死了。」
扭曲的空間恢復到之前的樣子,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就連黑衣人的尸體都不見了。
要不是空氣中那淡淡的血腥味,水月都要以為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象。
水月站在上一層的台階,伸手摘下師兄頭上的帷帽,看著那張俊臉略顯蒼白,便覺得心里不舒服。
不願師兄再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水月向前一跳,將整個小身子掛在飛星的脖子上。
「師兄,背,水月累。」
水月用小臉蹭著飛星溫熱的脖頸,試圖驅散師兄心里的陰暗。
飛星收起心思,嘴角微微勾起,略帶無奈的看著賴在身上的小丫頭,心中卻泛起一股暖意,將水月背在身後,一步步的向山頂走去,回憶已成過去,他要面對的是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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