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寵-殷少霸愛 第八十四章 倒霉催的

作者 ︰ 陌上縴舞

載入中

程一笙雙手按著方向盤,突然咯咯笑了起來,她笑得肩都顫了,原來是吃醋,怪不得呢!她瞬間心大好!相比起程一笙的好心,殷權可就郁悶了,他都听到自己酸水往外冒時汩汩的聲音,每當程一笙的笑意大一分,他的臉就黑一分,最後終于忍無可忍地喝道︰「閉嘴!」程一笙彎著眸眼倒車鏡里的殷權,樂呵呵地說︰「老公,其實你挺可愛的嘛!」有用「可愛」形容男人的嗎?如果不是現在她在開車,他早就上手了!他這個方向不是要回家,不由命令道︰「現在回家!」「no,老公,我要去片場!」程一笙果斷地拒絕。「程一笙!」他森地開口,隱隱帶著威脅。「很抱歉,現在是我開車,所以由我確定方向!」她一邊說著,還一邊沖倒車鏡里的他擠擠眼。殷權將拳捏得咯咯響,程一笙繼續說道︰「老公,為了你我的安全著想,請謹言慎行!」殷權心底火大了,這女人的膽子越來越大了是不是?怪不得有句話叫「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程一笙絕對就是這類型的。他早知道她會算計人,只不過這份算計如果用在自己身上,那就不好受了。程一笙見他沉默下來,不由心生警惕。殷權淡淡地說︰「你堅持工作,那就送我去公司吧,我沒開車!」程一笙想了想,說道︰「好吧!」似乎把他扔到半路上不太厚道,反正她是打定主意不下車的,這樣他總沒辦法了吧!程笙將車子開到殷權的公司門口停下,殷權靠在椅背上,雙臂交叉于前,不善地著她說︰「下車!」「啊?」程一笙轉過頭。「下車!」殷權又重復一遍,威脅道︰「否則別怪我在車里對你做什麼!」程一笙幽怨地說︰「殷權你這個騙子!」但是沒辦法,她還是負氣地開門下車。殷權這才打開後門,瀟灑地下了車,關上,伸手去抓站在車邊的她,他萬萬沒想到在最後時刻她還敢反抗,速度極快地避開他的手,上了車,將車門關上,迅速落鎖。她側眼車外殷權並沒有離車太近,便一踩油門,躥跑了!殷權的手還在半空停著,他才想到,程一笙下車的時候並沒有關前門,顯然早有此打算,這個女人簡直太能算計,事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放棄。他這麼走神期間,她的車已經跑沒影了,他只好恨恨地收回手,咬牙自語︰「你能跑哪兒去?有本事你別回家!」他說著,轉過身進公司,卻到門口劉志川張著嘴,一臉傻樣仍著剛才程一笙車子消失的方向。殷權不悅地皺眉,清了清嗓子。劉志川回過神,崇拜地說︰「殷總,您太太會功夫吧,剛才那一動作真漂亮!」殷權的臉拉得老長,只是身子軟就能讓她利用到極致,如果再會功夫,他還能降得住她嗎?他大步走進公司,沒有理會劉志川的嘮叨。程一笙坐在車里想到殷權氣急敗壞的模樣就忍不住又彎起眼笑了,心十分愉悅,她可是睚眥必報的,今天給她難堪,不收拾怎麼能行,不能因為他吃醋了就為所為。反正她是只顧眼前痛快,暫時還沒去想後面怎麼辦!剛剛到了劇組,便發現有人比她先到,此刻應該在酒店會議廳的殷建銘,竟然在劇組等她。而殷建銘在到她的時,明顯松口氣,可接著面色便緊張起來。程一笙暗自警惕,一般來講公公找自己沒啥好事兒,莫非莫水雲又出新招了?程一笙笑盈盈地走過去,帶了幾分熱地問︰「爸爸,您找我有事兒?」殷建銘心里一松,這人跟人都是有區別的,也不知道為什麼,他一到這個兒媳的笑,心就莫名覺得輕松。他也露出一個笑,沉聲說︰「嗯,是這樣,我今天殷權和你氣氛不對,是不是因為璇璇的事,殷權跟你生氣呢?」程一笙微微驚訝,殷權怎麼可能因為殷曉璇的事兒遷怒于她?她可是一直站在殷權那邊的,不過既然公公都這麼認為了,這樣一個好機會,不用怎麼能行?她馬上反應過來,言又止,但是馬上跟著笑了,說道︰「沒有、沒有!」簡直就是擒故縱的高手,她是一個將任何可以利用的機會發揮到極致的人。這副表分明就是想讓殷建銘追問下去。果真,殷建銘到她的表,馬上皺眉說︰「一笙,我是你爸爸,你跟我說實話!」他佯裝發怒。程一笙馬上轉言,低嘆一聲,說道︰「爸爸,我知道您夾在間不容易,能夠我自己解決的,我不會找您說,您不要往心里去,殷權那邊,我哄哄就沒事了!」殷建銘快要淚奔了,多麼好的兒媳,為什麼兒子女兒都不理解他夾在間難過呢?偏偏體貼他的是個外人,如果說以前沒把程一笙跟自己女兒一樣來對待,那麼此刻,她的地位已經勝過了女兒,就算是不是親生又如何?如果懂些事,能有程一笙的一半,他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來。「一笙……」他沉吟著開口,微微抑制著聲音的激動。程一笙心感嘆,這公公真是個心軟之人,說起來算是個好人,但是這樣的人,做丈夫並不合適!她微微一笑,說道︰「爸爸,您想說的我都明白,事既然已經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我只想將傷害降到最小。」她微微斂下眸,低聲說︰「我這也是不想讓殷權再受傷!」作為殷權的老婆,她時刻要記得自己的角色,就算對別人再好,那也是排在殷權之後的。她對殷權表示出最大的關心,比做什麼都能討得公公歡心。殷建銘大感欣慰,再一次慶幸殷權選了個好老婆。程一笙抬起頭,表又恢復成最開始的笑意盈盈,「爸爸,我要工作了,這些天落下不少進度!」「嗯!快去吧!」殷建銘眼含笑,溫和地說。程一笙轉身走進化妝室,殷建銘轉身離開,吳導親自過來送他出門,殷建銘隨口說︰「一笙拍得如何?要是有哪里不方便說,你就跟我說!」吳導大笑,「殷總監,您可是給我找了個好演員啊,敬業,沒得說!」這是實話,程一笙比起那個媛馨不知強了多少倍,不說媛馨,很多演員都比不上程一笙的格與敬業。殷建銘這才想到,戲拍了一大半,程一笙從來沒有找他幫過忙,以前媛馨經常透過莫水雲找他幫忙,不是這個事兒就是那個事兒,經常導致戲不能按時拍完。程一笙化妝的時候,難免想起自己的父親,比起殷建銘,自己的父親顯然心硬很多,但是父親這種心硬表現在非常講原則,這一輩子守住底線堅決不犯錯。如此一相比較,她才覺得自己的爸爸更有責任心。突然間,她很想爸爸,心里決定今晚要回家住,剛好躲開殷權的報復,真是一舉兩得!一件棘手的事如此輕易就解決了,程一笙覺得歡快極了,心好工作效率就高,精力十足地開始工作。下午的時候,提前收工,她開了車就直接回到父母家,打算到了家,再跟殷權說。剛剛停到家樓下,殷權的電話就進來了,她表,現在還沒到往常收工的時間,來殷權也早下班逮人,哪里想到她溜得更早。「程一笙,你在哪兒?」殷權就在片場里,當他得知今天程一笙的戲份已經拍完離開的消息後,不用想也知道,這女人又把他算計一回,早早地溜了。「我在家樓底下,剛想給你打電話,你電話就來了!」程一笙笑著說。殷權立刻抓到她話的問題,如果是他跟她的家,她會說在家門口,而不是樓底下,再听她的笑,分明隱忍著興奮,他馬上追問︰「在哪個家?」「老公,你洞察力真強,在我爸媽家樓下!」程一笙毫不吝嗇自己的贊揚。殷權沒有理會她的夸獎,而是問她︰「你回娘家怎麼不跟我說?」「我不是正要給你電話,然後你先打來了嘛!」程一笙笑道。「你等著,我馬上就過去!」殷權幾乎是森森地說。只不過現在他的警告對她一點作用都沒有了,她愉悅地說︰「好啊,我等你,我先上樓了!」然後「啪」地掛了電話。殷權發現,好像她從來沒怕過他,這怎麼能行?簡直要讓她欺負到頭上來了!程一笙掛了電話,打開車門,臉上的笑立刻僵住,她只顧著打電話,沒發現車旁站滿了鄰居,她才想到,自己的車有點扎眼。「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一笙啊!」鄰居大伯說。「伯伯!」程一笙禮貌地叫。從小父親就教育她做個有禮貌的孩子,在院里她是最有禮貌的,見誰都叫,再加上她又愛笑,院里鄰居都很喜歡她。于是也不那麼見外,馬上就有年婦女問︰「一笙,你那工作賺錢很多嗎?這車挺貴的吧!」「阿姨,攢了很久才買的車!」她輕描淡寫。如果說實話,她就要解釋一大堆,面對這些好奇心極重的鄰居,她有些應付不來。「一笙啊,有男朋友了吧!」果真,馬上就有人問到這個敏感問題。小區里出個名人,自然話題就多,這批分房的年齡都差不多,所以全是兒女結婚、生子的問題,今天誰家兒子結婚,沒天誰家兒子生個姑娘還是什麼的,總之層出不窮。程一笙露出一個幸福的笑,八顆整潔的牙齒小巧瑩白,「交了一個!阿姨、伯伯,我先上樓了!」她再不跑,估計對方該查戶口似的把殷權的一切都給問出來。程一笙快步上樓,擦冷汗,還好殷權沒跟來,否則知道她把他給當成男友介紹,不知是不是要跟她沒完?這個時間,程佑民還沒回家,程一笙進了門,林郁探出頭問︰「你怎麼回來了?也沒打個電話!」她向後,又問︰「殷權呢?沒跟你一起回來?是不是吵架了?」「媽,您也太敏感了吧,我就不能來你?非得拉著他?」程一笙月兌了高跟鞋,換上舒服的拖鞋,坐到沙發上,悠閑自在地將腿搭在腳榻上。林郁哪里放心,坐到她對面問︰「是不是跟殷權吵架了?」「沒有,他一會兒就到,我今天戲拍完的早,所以過來!」程一笙心想虧了殷權過來,否則老媽這邊沒完沒了。林郁這才松了口氣,說道︰「我去給你們準備晚飯!」「我去換衣服!」程一笙跑回臥室,換了舒適的睡衣,然後又走到客廳,坐下,拿起媽媽剛放在桌上的隻果,咬了一口,門就響了。她轉過頭,程佑民開門進來,她立刻站起身,規矩地叫︰「爸!」程佑民臉色依舊嚴肅,第一句話問的就是︰「樓下的車是你開來的?」「是!」程一笙心里暗叫糟糕,難道那群鄰居還沒走?「怎麼開這麼招搖的車?這車多少錢?誰買的?」程佑民習慣地問。「不到二百萬,是殷權買的!」程一笙站直了回答,跟小時候回答問題一樣。程佑民皺眉,聲音又沉了幾分,「你怎麼讓殷權給你花錢買這麼貴的車?」「爸,車不是我要的,是殷權主動送的!」她小心地補了一句,「爸,殷權是我丈夫!」這個丈夫送給妻子東西,不管多貴重,也不能算是什麼原則問題吧!程佑民沉默了一下,然後又找到理由,訓道︰「做人要低調。車既然買了你也不能不開。還有啊,你還知道殷權是你丈夫?你還記得你們已經是合法的了?剛才樓下鄰居問我,你剛交了男朋友,這多不像話?我問你,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程一笙低下頭,好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她為難地說︰「爸,那個我最近太忙了,實在抽不開身!」這時候門鈴響了,剛剛出來著不敢插話地林郁趕緊去開門。程一笙剛出生,程佑民就立了規矩,以後他管孩子的時候,她不準說話。久而久之,便形成習慣,程佑民訓程一笙,林郁從來不敢說什麼,此刻她打開門到是殷權,立刻松了口氣,笑著說︰「殷權回來了,快進來!」然後朝屋里使了個眼色。殷權走進門一,岳父大人板著臉,嚴肅的樣子。再瞧程一笙,站得筆直,低著頭,一副犯了錯受訓的樣子,手里拿著一個只咬了一口的隻果。殷權可以想象剛才是個什麼況,他覺得此刻的程一笙可愛極了,叫她還想往娘家躲?這下倒好,跑來先被訓。他的好岳丈大人啊,真是他親爹,不,比親爹還要親!于是殷權熱地向老丈人,親切地叫了一聲︰「爸!」程一笙翻起眼,鄙視地了殷權一眼,狗腿!程佑民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向殷權說道︰「殷權啊,一笙這孩子太不像話,你怎麼就由著她胡來?」「爸,一笙怎麼了?」殷權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要我說,該辦婚禮就辦婚禮,整天你以她男朋友出現,太委屈你了!」程佑民不悅地說。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殷權笑道︰「我受些委屈倒沒關系,一笙比較重視工作,就由她去吧!」程一笙瞪大眼楮,他受委屈了嗎?真是會演啊!早就知道他是會演的,現在演技已經爐火純青了!「也就你慣著她,我都從來沒慣她。還有,你不要送那麼貴的東西給一笙!」程佑民又說起車的問題。殷權又笑︰「爸,一笙是我妻子,我的錢也是她的錢,我的保險櫃密碼都告訴她,存折什麼的也都交由她保管,我們經濟是不分開的!」林郁面有喜色,不是說錢的問題,而是錢問題上反出來的現象,殷權對一笙很好,是認真的,這就夠了!程一笙的眼楮瞪得更大了,她的確知道保險櫃密碼,可是那存折還有里面的錢她一分都沒動,交由她保管是怎麼回事兒?程佑民「哦」了一聲,向程一笙問︰「你的財產也都交給殷權了嗎?」程一笙吱吱唔唔,她著實沒有說謊的習慣,尤其是在父親面前說謊,小時候被拆穿過,然後狠狠地被收拾了一番,後來就不敢了,所以在父親面前說謊,她會不自然地心虛,然後被父親那犀利的目光給的無所遁形!「人家殷權都做出表率了,你那點錢算什麼?還自己攥著?我早就說過,夫妻之間是相互的,只是殷權一個人付出怎麼能行?」程佑民完全板起臉,負著手,一副要好好教訓的樣子。程一笙暗暗叫苦,十分後悔回娘家來,怎麼莫名其妙的又被訓一次?「爸,讓一笙帶我去換衣服吧,錢的事兒我不在意,沒關系!」殷權適時解圍,把他老婆訓得太慘,他還是有些心疼的。程佑民的臉色好了一些,命令道︰「你給殷權找衣服,去吧!」程一笙這才得到解月兌,轉身就往屋里走。殷權跟著她身後進了屋。程一笙郁悶地坐到上,指了指櫃子說︰「自己去拿!」殷權挑挑眉,「當面一、背後一,我可要找爸告狀了!」「你敢!」她瞪他。他換了衣服,走過來,她把隻果塞進他手,氣得直打他,「都怪你、都怪你!」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扯進自己懷,沉地說︰「怪我什麼?我還沒找你算帳!」「算什麼帳?是你莫名其妙亂吃飛醋,鬧得我下不來台,都是你、都是你!」她氣呼呼地在他懷折騰幾下,然後撅著嘴,就像小時候不開心獨自郁悶的樣子。這算是不算是撒嬌?總之殷權的心立刻就軟了,化成一股水,什麼被她算計甩下的氣,還有立志要振夫綱等等這些念頭全都沒了。果然程一笙被慣,跟他沒原則寵妻絕對月兌不開關系,他低低地嘆聲氣說︰「行了一笙,別氣!」「我能不氣嘛!」她越說越委屈,嘴還一扁一扁的,好像要哭的樣子。「好了老婆,都是我的錯,行嗎?」殷權把手的隻果送到她嘴邊,「你的隻果,快吃!」她頭一偏,「沒胃口了!」她不開心的樣子,就好像他也有了心事一樣,他還是喜歡那個活蹦亂跳壞壞的她,他像哄孩子一樣,「那你說,怎麼就開心了?」「反正就是不開心!」她懨懨地說。得寸進尺絕對是程一笙的強項,這樣的好機會不加以利用怎麼能行?「我知道新開了一家餐廳,環境很好,食物也有特色,是你喜歡的那種。還有,以前咱們去過的賣簪子的店,後來你沒去過吧,有時間咱們去,可能有更漂亮的東西!」殷權面色溫和,耐心地、緩聲細語的說。還真是哄孩子了,連多久以前去過的那個發簪店都給挖出來了,為的就是轉移她的注意力,她喜歡美食、喜歡漂亮,這樣她的心很可能就會好起來了。果真,她嘟嚷著,「你不說我都快忘了,是該去。你說的餐廳,什麼類型的?」「我先不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哪里有什麼餐廳?他現編哄她的,明天讓劉志川趕緊找去。「還賣個關子!」她不滿,但是扭頭沖他手里的隻果咬了一口。這算是她心轉好的信號,殷權心也好了,就著她咬的一口,咬了下去。她叫︰「你別咬我的隻果!」「你嫌我髒?」殷權不干了,他又咬一口,然後著她咬,她不干,扭著頭說什麼都不咬。殷權氣得將她壓在上,將她的小嘴里里外外吃個遍,然後著她酡紅的小臉哼道︰「咱倆都這樣了,你還嫌我髒?」他把隻果又堵到她嘴邊,威脅道︰「你要是不咬,我現在就辦了你!」她張嘴咬了他剛剛咬過的地方,在嘴里含糊地說︰「殷權你混蛋!」「我就是混蛋,以後哪里都不準嫌棄我!」殷權惡狠狠地警告。殷權坐起身,將她從上拉起來,抱在自己懷,咬口隻果,又讓她咬,她沒辦法,咬了、吃了。兩人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把個大隻果給吃完了。殷權跟程一笙走出房間,程一笙像個小媳婦似的在後面跟著,臉紅撲撲的。程佑民見殷權的睡衣有些皺,又板起臉訓道︰「一笙,你怎麼也不知道給殷權熨熨衣服?上次他還給你熨衣服,夫妻都是相互的,你怎麼當人家老婆的?」程一笙一臉苦,分明是他把她壓倒,才弄皺衣服的,怎麼又成她的錯了?殷權忙說︰「爸,我沒事兒,咱們下會兒棋去吧!」程佑民瞪她一眼,「也就殷權這孩子老實,不跟你計較!」然後轉身進了書房。程一笙又瞪大眼,殷權老實?剛才他還惡劣的威脅她、欺負她來著!殷權進門前,扭頭沖她勾了勾唇,關上書房的門。程佑民還挺生氣,對殷權說道︰「你呀,什麼都順著她!」「爸,也別對一笙要求太嚴了,她要是郁悶,最後郁悶的還是我,那個……她不太好哄!」殷權一臉苦相。程佑民怔了一下,怪不得剛才兩人在房里那麼半天,原來是殷權在哄一笙,他忍不住想笑,可是他一向嚴肅慣了,實在不習慣笑,于是忍著,唇角有些抽搐!半晌,他才咳了咳說︰「一笙這孩子別表面老老實實,我知道她鬼主意多。不過她子不壞,是個善良的孩子,你對她好,她自然會全心回報,這點我是知道的!」他對女兒這麼嚴格,當然是希望女兒好。過日子就是這個道理,從他這邊就要寵女婿、訓女兒,這樣回去女婿才能對女兒好,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女兒更幸福。這是一種另類的愛,不那麼直接,卻很有用!殷權跟著嚴肅下來,如實說道︰「爸,一笙對我很好,真的很好!」他說得也是真的,他平時欺負她也好、威脅她也好,那都是夫妻之間的趣,這個女人他能欺負,別人不行。他永遠記得在自己最難過的時候,是她的溫柔撫平了他的傷口,她是任何女人都無法替代的,她是他的唯一!「行了,我沒錯人,來,我們下棋!」程佑民拍拍女婿的肩,坐到椅子上。晚上吃過飯,一家人坐在沙發上電視,有林郁的地方就不會寂寞,再加上程一笙,那就更熱鬧了。程一笙要娛樂節目,林郁不干,「我天天晚上都電視劇,怎麼你一來,就給我斷了?」「媽,電視劇有什麼好的?浪費時間,您一個老師怎麼這點覺悟都沒有?」程一笙說著,又把電視按了回去。「誰允許老師就不能電視劇的?老師也是人啊,個電視劇怎麼了?你天天主持節目就不嫌煩?還這個,掉在這圈里出不來,你不郁悶嗎?」林郁不依不饒。「我就是因為主持節目才要學習,媽我跟您說這節目挺樂的,您了就知道!」程一笙繼續勸道。「好容易回趟家怎麼還學習?回家就應該歇歇,咱們電視劇,讓你放松一下!」殷權算是知道程一笙這能說會道的像誰了,他就說岳父沉默寡言的怎麼就生出程一笙這麼一個無理狡三分的女兒呢?程佑民听了一會兒,終于開口說︰「你們倆,怎麼也不問問殷權喜歡什麼?」林郁跟殷權熟了也不拿他當外人,以前還拘著,這次就放開一些了,現在听老頭子說話,她不太好意思地問︰「殷權,你想哪個?」程一笙叉起腰,叫道︰「殷權!」大有威脅之意。殷權沖程一笙笑了笑,程一笙得意。結果殷權又向林郁說︰「媽,我也在那個電視劇,挺有意思,就那個吧!」林郁立刻喜笑顏開,搶過女兒手的遙控器就按了下去。程一笙沖殷權喊道︰「我怎麼不知道你還電視劇呢?」殷權向她淡定地說︰「晚上你工作的時候,我無聊時候的!」這下程佑民開口了,「一笙,工作固然重要,可家庭一樣重要,殷權比你要忙,但是都能抽出時間來陪你,以後工作就不要帶回家去做了!」程一笙立刻蔫了,哪里還敢說話,生怕父親又說教起來,坐在那里一聲不吭。林郁頗有興致地問殷權,「你這個男人能把他老婆追回來麼?」「這個男的挺誠心,我覺得有可能,不過如果導演還想再多些波折,就不好說了!」殷權緩聲說道。「我覺得也是!」林郁點頭贊同。程一笙氣結,是什麼啊是!殷權的答案就是個模稜兩可的,追回來也行,不追回來也行,怎麼都有理。她才不記得她工作的時候殷權開電視了,更不記得她跟殷權過這種電視劇,分明就是殷權信口胡說的。其實林郁電視劇也就是圖個熱鬧,打發時間,從來沒有去深想過,所以殷權說出答案,她才不會想他是不是過。程一笙心縱然有再多的不屑,有老爸在一旁坐陣,她也不敢開口。兩集電視劇播完,時間也不早了,殷權去洗澡,林郁去鋪,程佑民叫住女兒,對她說︰「你們電視台跟學校合作,薜岐淵是你們電視台的台長?」「薜台?」程一笙有些意外。她解釋道︰「薜台是我的領導,他主要負責電視台各類節目,他找學校合作什麼?」「我們學校每年都會有一批實習生去電視台實習,他是要在學校辦幾場講座,告訴大學生們想進電視台實習,要具備什麼樣的素質。他不希望課程太過單一,所以找到我,想讓我也去講幾堂課!」程佑民說著向女兒說︰「你們這個領導怎麼樣?」「工作能力無可挑剔!」至于其它方面,她就不方便跟父親說了。「我他忙前忙後的,是個能干的年輕人。現在的年輕人能這麼踏實很難得,他不把目光放在名利上面,肯做些實事兒,令人欣賞!」他說著,向女兒說︰「你能不能抽出些時間,也去校園里講兩堂課?」原來重點在這里!她有些為難地說︰「爸,我最近很忙!」「兩堂課就是兩個上午的事兒,少拍兩個廣告不就有了?我們都有退休金,不用你給我們錢。殷權經濟況也不錯,你沒必要賺太多的錢,有時間還是多做些有意義的事!」「爸,我知道了,我會跟薜台聯系的!」程一笙沒辦法,她很清楚父親的法與她不同,這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而是代溝的問題,說多了,父親又是一通長篇大論。程佑民點點頭,又說道︰「我殷權對你很上心,有時候你也不要耍脾氣,多陪陪他!」「爸,我沒有!」程一笙差點淚奔。程佑民瞥她一眼,「你的格我還不知道?」程一笙落下眸,無奈地說︰「我知道了,我先回房了!」「嗯!」程佑民沉聲哼道。程一笙得到特赦,站起身就跑回房去,殷權剛從廁所出來,她跟兔子似的跑走了,不由問老丈人,「爸,一笙怎麼了?」「沒事,我剛才說了她兩句,這孩子,真是越來越不踏實了!」程佑民感慨地說。殷權很同程一笙,這樣嚴厲的父親,不是隨便哪個孩子能夠從小受到大的,如果是男孩子,恐怕早就反抗了,畢竟都快三十歲還挨訓,不是一件好事。程一笙見殷權進來,便拿了自己換洗的衣服說︰「我去洗澡!」然後走出了臥室。她有點奇怪,為什麼電視台跟學校合作,她一點消息都沒听到呢?畢竟那是她畢業的大學,為什麼薜台沒有來找她呢?這陣子她除了錄節目去電視台,別的時間都在拍戲,根本就沒有見過薜台,轉念又一想,這又不算什麼大事,薜台知道她忙,沒找她也是理之的,她覺得自己想多了。她哪里知道薜台是打算從她爸那里下手呢!殷建銘下了班很晚才回家,莫水雲沒有睡,就坐在沙發上等他。他進門後怔了一下,然後才問︰「有事?」莫水雲抬頭他,問道︰「今天那個會,況如何?你陸淮寧跟顧念有沒有那方面意思?」殷建銘這才想起出門前妻子交待給他的任務,他臉色有點難。莫水雲問他︰「不會吧,沒讓璇璇去就算了,這點事你都沒給辦好?」殷建銘嘆氣坐在沙發上,無奈地說︰「光顧著殷權跟一笙的事了!」「殷權跟一笙怎麼了?」莫水雲關心地問,心里想的卻是難道兩人要鬧離婚?反正心底隱隱期待了起來。「前陣子一笙光幫我們,殷權生她的氣,也不理她,今天在會場上殷權給一笙鬧難堪!」殷建銘憂心地說。程一笙幫什麼了?莫水雲心不平,但是她沒有糾結這些,如果兩個人真離了,那程一笙就什麼都不是,到時候她收拾程一笙還不如同捏死一只螞蟻容易?于是她問道︰「一笙跟你訴苦了?」殷建銘搖搖頭,了莫水雲一眼,「一笙什麼都沒說,我去問的她,她還不承認。」他心里不太好受,頓了一下,然後說︰「後來我一再追問,她才承認,她說不讓我在間為難,還反過來開解我!」他的手突然抓住妻子的手,動地說︰「水雲,我生了這兩個孩子都沒一笙體貼我啊!」莫水雲半晌都說不出話來,程一笙是個外人,還能體貼你?不過明顯程一笙演得戲已經將殷建銘給感動並且收買了,她再說什麼不但殷建銘不會信,反而還會引起他的反感。這麼多年,她太了解殷建銘。她還沒想好對策,殷建銘已經愧疚地說︰「水雲,今天我心里很不好受,想起的都是一笙那張笑臉。這個孩子太堅強了,懂事的讓人心疼,雖然我希望璇璇能找到個好歸宿,可咱們不能把這個建立在一笙與殷權離婚的基礎上是不是?所以我想璇璇的事也別讓一笙幫忙了,行不行?」莫水雲心想程一笙幫什麼忙了?光幫倒忙,這個沒什麼不能答應的,于是她便一口應了下來。「既然不能帶著璇璇出席宴會,我們還是想別的辦法吧!」殷建銘感慨道。「等等!」莫水雲听出不對勁來了,她問他︰「請一笙幫忙跟璇璇是不是出席宴會有什麼關系?」「我的意思是說別讓殷權再跟一笙鬧,兩個人感和和睦睦比什麼都強,我不想到女兒還沒找到幸福,兒子先離了!」他愧疚地說︰「我知道這樣有點對不住璇璇,但我沒辦法,你能不能理解我?」這都是哪跟哪兒?莫水雲被繞得有點發愣,殷建銘期待的目光含著愧疚望著她,她只好點點頭。據她對他的了解,這個時候你不同意,接下來的就是翻臉,然後指責你了。當年她利用這個男人的心軟,可是這個男人現在亂心軟,終于讓她嘗到了苦頭。殷建銘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欣慰地說︰「水雲,我最喜歡你的善良!」莫水雲最討厭听的就是這句,她善良嗎?如果善良也不會拉著孩子找上殷宅,這些年她不得不裝善良,任何事都要先忍,她最討厭忍,她幾乎忍了一輩子。殷建銘的溫柔下,她狠狠掐著自己手心,可是她的臉到底忍不住扭曲起來。殷建銘回房間的時候,她迫不及待地上樓進了女兒的房間,殷曉璇還沒睡,正等父親回來的消息,到母親進來,她迫不及待地問︰「怎麼樣?」莫水雲搖搖頭,殷曉璇露出失望的表,莫水雲安慰她說︰「咱們慢慢想辦法,這條路走不通就走別的路!」「媽,我想到一個辦法!」殷曉璇突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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