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做早餐,嘉瑜游手好閑在他面前逛來逛去不干活,他看不下去了,朝她抬下巴,「喂,麻煩你把牛女乃拿過去倒在杯子里好嗎?」
嘉瑜舌忝著棒棒糖在神游,听見他的差遣趕緊點頭,「好啊好啊。」
敗家子就是敗家子,一點小事都辦不好——手上一滑,那個貴得要命的水晶壺就這麼掉在了地上,牛女乃濺了遍地。
「sorry啊,我我我我我……」
「你算了,閃一邊去!」
姚知非很無語,蹲在地上收拾殘局,不時的抬頭看看那個自責的人,那糾結的表情太好笑,他沒忍住,笑出聲來。
「童嘉瑜你告訴我,以前你一個人在外面是怎麼生活的?」
「你不要鄙視我了,今天就是一個意外!那時候我在國外可是把自己照顧得相當好,不信你問容若!」
「我問誰啊?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將垃圾扔進垃圾桶,姚知非又回到灶台前繼續煎雞蛋和火腿,嘴里還在說,「就你這人,養活自己倒是沒什麼問題,可跟長輩要求的‘上得廳堂入得廚房’絕對差了十萬八千里。」
「你媽真那樣要求我啊?」嘉瑜面露難色。
「那可不是嘛……」
眼見她又糾結了,姚知非忍著笑,在她身上蹭蹭,「去,再拿盒牛女乃出來。」
她照做,走去打開冰箱門,本來手里都拿起一盒牛女乃了,她突然改變主意對姚知非說,「我想喝咖啡,你能給我煮嗎?」
話落,她很清楚的看著他背脊一僵,過了很久他才轉過身來,「很想喝?」
她笑笑,無所謂地搖搖頭,「也不是非得喝,就想著,有好多咖啡豆……」
他說,「好,我煮給你喝。」
嘉瑜看著他磨豆子,打女乃泡,動作並不十分嫻熟。她笑著問他,「其實你不太會,是嗎?」
知非垂眼盯著咖啡機,彎了唇角似笑非笑,「我本來就不怎麼愛喝。」
于是那天早上的咖啡就不會太好喝。咖啡和牛女乃像是沒有融合,一口喝進嘴里,苦澀難耐。
不過只要想到這是不愛喝咖啡的知非特意為她而煮,即便再難喝,她也都能笑著喝下去,最後舌忝舌忝唇說,「還不錯。」
知非望著她笑,當孩子的面拉她的手,糖糖大喊受不了,一大清早的就眉來眼去。
嘉瑜臉紅,要掙月兌,知非緊緊攥著不放,還托起來放在唇邊吻了吻,招來糖糖的白眼,他直接無視。
先送糖糖去學校,再送嘉瑜去公司。
到了長河大廈外停好車,嘉瑜一邊解開安全帶一邊說,「今晚的酒會我真不想去,你們家那麼多親戚,還得挨個應酬……」
「嗯。」
她點頭,傾身吻在他唇角,「我可是她嫂子。」說完就跟他道別,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