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熱水里好半天,沈冰凝才漸漸回過神來。
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她羞愧的真想淹死在澡盆里。她都干了什麼呀?居然把錯都怪到堡主身上,還對他做出那麼無理的舉動,她應該主動去道歉的,可是又不知道如何面對他
澡盆里的水漸漸變涼,沈冰凝這才不得不起身出來。穿好衣服,來到書房。
齊君豪已經換了身干淨的衣服,坐在椅子上一邊喝茶,一邊看書。
「堡主」看到他,又突然猶豫起來。她該說什麼呀?
「過來。」齊君豪指了指身邊的位置,叫沈冰凝過去。
「這姜湯還是熱的,快喝了吧。」淋了半天雨,不去去寒這丫頭肯定會感冒的。
「堡主,你」齊君豪的舉動讓她頗為驚訝,他都不生她的氣嗎?
見她遲遲不敢過來,齊君豪放下手中的書,端著姜湯走到沈冰凝面前,「怎麼?要我喂你喝嗎?」
沈冰凝的臉唰一下紅到了耳根,堡主在亂說什麼呀!?
「我、我喝就是了。」接過齊君豪手中的碗,沈冰凝一飲而盡。
看到沈冰凝有趣的反應,確定她總算恢復正常了。
「咳咳咳」好燙,還有點辣。可是又覺得好溫暖,淚水不爭氣的又涌了出來。她剛才以下犯上,堡主居然還對她這麼好。
「嗚▔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
見她突然哭起來,齊君豪也有些措手不及。只能一把將她拉過來,環抱在胸前。輕聲安慰到「不要再想了,有我在,你什麼事都不需要擔心。」
聲音低沉而溫柔,仿佛愛侶間的情話。堡主怎麼會用這樣的語氣和她說話,他是不是發燒了?這下沈冰凝全身都紅透了。
「堡主?堡主?」不安的扭動著身子,想掙月兌他的懷抱。
「別亂動」齊君豪的聲音有些沙啞,呼吸急促起來。這丫頭真是不經人事,她難道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誘人嗎?
此時的沈冰凝披散這長發,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外衣,加上又是剛剛沐浴完,身上的香氣隨著熱氣飄散在四周。
偏偏她又貼著他扭來扭去的,撩撥得齊君豪下月復燃起一團烈火,害他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控制住自己。
就算再遲鈍,沈冰凝也察覺到齊君豪有些僵硬的變化,他不會又做什麼奇怪的舉動吧?嚇得她一動也不敢動,只能呆呆的任憑他抱著自己。
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齊君豪也沒有任何動作,沈冰凝好奇的抬頭偷看他。堡主的臉有些紅耶,身上也好燙
糟了,堡主他該不會是生病了吧?伸手模了模齊君豪的額頭,果然有點燙,難怪剛才會說那些奇怪的話。
「堡主你先休息一下,我這就去找大夫來。」他在發燒,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小小的身子又不安分起來。
「我沒事,你休息去吧」放開沈冰凝,齊君豪有些尷尬的別過臉。這種事他怎麼對她說得清楚
「怎麼可能沒事?」萬一真的感染風寒就糟糕啦,堡主都這麼大的人了,真是一點也不會照顧自己。
「你放心,我很快就回呀~你干什麼?」突然間雙腳整個騰空,嚇得沈冰凝花容失色大叫起來。
見她怎麼也不肯听話,齊君豪干脆把她抗到肩上,強行帶回屋里。
「你給我好好睡覺,不準再亂想了。」對著還有些暈頭轉向的沈冰凝下命令,霸道卻不失溫柔的將她放到床上。
「那怎麼行,你需要看大夫。」就算是頂天立地的大丈夫,生病了也要看大夫。萬一他有什麼閃失,那她不就成了罪人。
見他要走,沈冰凝馬上跟著跳下床。
齊君豪這回真的有些頭疼了,沒想到這小丫頭居然這麼倔強。一點也不了解他的感受,偏偏挑這個時候跟他對著干。
一把抓住正往外跑的沈冰凝,齊君豪沒好氣的又將她仍到帳床里,自己也月兌鞋跟著躺了上去。
「好疼~」一下溫柔一下暴力,真是搞不懂他。
「你」誒!?這男人怎麼也跟著躺上來了,這是她的床啊!?
「睡覺。」齊君豪淡淡的說,壓根兒就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這下沈冰凝傻眼了,睡覺!?這讓她怎麼睡呀?看著躺在眼前的齊君豪,身體不由得往床里挪了挪。
這算怎麼回事兒?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呆呆的看著躺在面前的齊君豪,半晌才回過神來,還是先叫他起來。
「堡主?」試探著問了聲,他總不會真要睡在這兒吧?
「」
沒有反應,這可怎麼辦?現在下床肯定會打擾堡主休息,可是一直坐在這兒干瞪眼也不是辦法。這一天下來,她已經很累了,可現在又不能睡覺
房間外雨水滴落的聲音仿佛催眠曲一般,沈冰凝的眼皮漸漸打起架來。不知過了多久,終于支持不住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