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龍殿」,姬側過臉,抬眸瞟了一眼琉璃磚瓦下的金銘字匾,心如螻蟻侵蝕一般,欲裂全身。
「姬娘娘」趙梁殷勤的湊過來,環顧了四周,小聲喊道。
「舅舅,何為」,回眸,冷的一笑。
「娘娘,舅舅應如何去做」,趙梁,面色有些懵然。
「舅舅,應該知道佷女,這些年所遭受的白眼和歧視吧!舅舅,本宮又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弄死那個踐人」,姬,輕輕執了執發髻,詭秘一笑,鳳眼中,皆是毒意。
「舅舅當然知道,這些年,娘娘忍氣吞聲的日子,現如今她關婉儀不是載到我們手里了嗎?舅舅怎麼會讓她逍遙的死去,」趙梁一臉狡詐,狐笑道。
「舅舅,這事就全勞駕您了」。
「娘娘,您可有何好的良策」。
「若是本宮沒有好的計劃,又怎會讓舅舅去冒這個掉腦袋的險事」,姬鳳眸徐徐環視了一下,方隱了一層冷意,道。
「能為娘娘辦事,老臣就算是死,也不足為懼」,趙梁重重點頭,平靜道。
姬狠狠瞪了趙梁一眼,用力咬著唇,冷漠道︰「舅舅,關婉儀現在是足有四個月大的身孕,舅舅端去的紅花藥中在加些尸骨的藥材進去,我要讓她痛苦不堪、求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孩子化成血水,讓她也嘗試一下失去稚子的痛苦,我要讓她比我的痛苦,疼上百倍。」
「娘娘請放心老臣定會為死去的佷兒,討個公道」,趙梁有些憤懣,厲道。
「那麼,本宮就在這,代王兒謝過舅舅了」。
「娘娘不必客氣,這原本就是舅舅該替佷兒應做的本分」趙梁咬牙切齒說道。
「舅舅的這份大恩,姬記下了,若它日本宮得此王後殊榮,定要封舅舅為國丈」,姬一字一字說得用力,仿佛使足了全身的力氣一樣。
「娘娘,老臣告退」。
「關婉儀,這次看你如何逃得出我的手掌心,想當年若不是我太過天真,拿我的王兒作為挽回他的賭注,又怎會知道他居然如此痴戀于你。我的王兒也就這樣白白死去。我失去了王兒,失去了他,更失去一個做為人母的權利,關婉儀這些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指甲深深的刺入掌心,鮮血順著掌心,一滴滴的掉落地上。
銅鏡里映出一章蒼白絕代的容顏,丹蔻上的胭脂一點點的彌散,面色略帶沉思,眉宇間那一抹風華依舊遮擋不住。
「紫杏,這些天,你有見過迎夏來過嗎」?婉儀將目光投向一個正走來身形小巧的女子,仿佛也有些年紀了,一身半新的翠藍婢女宮服。
「娘娘,不是我說您啊,您也不看看您現在是什麼身份。迎夏現在怎麼說也是伺候瀾瑕娘娘的人兒,怎麼可能天天往著鳥都不來的破冷宮里瞎溜達,您就別再做夢了啊。」紫杏甩了一下正在擦洗的粗布,嘖嘴,沒好氣的說道。
「里面是那個婢女,這麼不懂規矩,敢跟王後娘娘這麼說話」,一道厲聲,不大不小的傳進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