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再次踫撞過後,末央向後退去,幽魂聖使也沒有追擊。它用空洞的眼楮凝望著末央,末央毫不畏懼地瞪回去,雙方就這樣僵持著。
這里表示試探結束,兩方都不會留手了。幽魂聖使首先動身,末央此時能清晰看見它身後的鐘乳石,一個簡單的攻擊路線在腦海中快速形成,沒有猶豫,跑向迎面而來的敵人。當鐮刀截腰橫掃而來的時候,末央機警的矮子,往前沖的趨勢不減。沒有遇到任何阻礙,整個身體順利穿過幽魂聖使的透明狀衣袍,只是感覺不太好受,冰冷刺骨,就像墜入萬丈深淵。腳下來了個轉彎式的急剎,幽魂聖使沒想到末央會來一招回馬槍,來不及轉過身來,就被末央雙手抓住它丑陋的頭顱,用力一擰,骨臼月兌位的聲音在耳邊回蕩,幽魂聖使頭上升起了五萬的傷害值。頭被擰了一百五十度角的變位,猙獰的臉孔變得更加邪惡,詭異。幽魂聖使的虛無身體轉過來,即使讓頭顱和身體回復本來的位置,它的頭依然斜歪著。這個事實,讓它的眼楮冒出藍色鬼火。
身影突然在末央眼前消失,末央心里被未知的懼意充斥,她知道幽魂聖使肯定有特殊的魔法技能,可它們出現的示例實在太少,連梅洛塔給她的書,提及到的字眼也只是寥寥幾筆帶過。所以她不清楚它會使用出什麼暗黑系技能。靜下心來感受四周風向的變化,脖子上的劃過勁風,末央反射地抬起匕首格擋。
結果出乎意料不是它的鐮刀,而是它腐爛的骨手,匕首被幽魂聖使斷掉的手打落,另一只手卡主末央的頸項,壓去柱子上,末央重重撞擊在堅硬的岩石上,痛苦的申吟一聲。幽魂聖使的力度逐漸加大,把她整個人提起來。
喉嚨被捏緊,無法呼吸,各種惡心難受的感覺紛沓而至,她感覺到血量在減少,力量逐漸流失。她不想認輸,也不能認輸,把它一只一只手指掰開。
幽魂聖使突然痛苦地吼叫起來,手上的力度少了很多,末央趁機逃月兌,撿起匕首插進它的眼楮。
原來北斗非人看到末央有危險,幽魂聖使也集中注意力在她身上,醒起來他還有一瓶之前交個他的毒藥,他快速倒出來,涂抹在一把刀刃上。然後用盡所有力氣刺中幽魂聖使的耳里,毒藥讓幽魂聖使痛苦不堪,萬萬沒想到,在一旁看戲的小嘍竟然能傷得了它,開始是不值一提的一點傷害值,可接下來卻是毒藥傷害,拿走它差不多二十萬血值。
毒藥有兩瓶,末央不可能只留一著作為後手,而且每瓶毒藥只夠用一次,當然要用在最適合的時機上。末央在戰斗過程中分析幽魂聖使的弱點,除了頭顱和手臂,其他全是虛無的,所以弱點也只存在于這些地方,而五官恰好是所有生物最大幾率的弱點位置。所以此時插進它眼楮的匕首上,就有這種毒藥存在。
幽魂聖使嘴巴開合,聲音就像天邊的呢喃︰「我要殺了你。」它的另一只眼楮騰起的鬼火比剛才旺盛了很多
這句末央听得懂,她的殺氣也在瞬間噴發出來。撥出匕首,削掉它的鼻子,找準關節位,截斷它砍了手掌出來的整只手臂。幽魂聖使已經從毒藥狀態中緩過來,末央躲開它揮舞過來的尖利指甲。
幽魂聖使飄起來,仰起頭長嚎,全身燃燒起藍色鬼火,進入狂暴狀態。
雖然還沒有看到血條顯示出來,但末央估計它的血量也剩下不多了,對四人大吼︰「走,它要狂化了,我不知道還有沒有能力在控制得住它。走,先逃,越遠越好,若我贏了,會追上來的。」
「不行,不能只留焰一個在這里。」北斗听雷著急地說。
北斗非人果斷地說︰「我才是隊長,從現在起,必須听從我的命令,走。」
北斗非人拉著听雷,北斗朗月推著落落,四人一起離開了這里。
末央放下心神,在它狂暴之際,閉上眼楮,又立刻瞪大。黑色的瞳孔變成神秘、誘惑、美麗的絳紫色,還有銀色閃電不停閃現。第三次使用「神瞳」,她更得心應手,一開始就瞬發連環焰球術,連續三發,三十個火球形成的巨網向著幽魂聖使攏罩過去。加持在上面的小許風系元素此間爆發,讓三十個火球同時炸裂。巨大的聲響,讓北斗非人等人愣在原地,以為末央和怪物同歸于盡了。
幽魂聖使正式進入狂暴狀態,身上腐爛的皮肉全部焦黑,連鼻子也被末央炸掉了。
幽魂聖使伸出骨臂,地上的鐮刀飄起,自動回到它手中。它利用自身的狂化狀態下的極限速度攻向末央,但末央就像先知一樣,所有動作都被一一化解。不甘心的幽魂聖使身影再次突然消失,消失前還發出「奪人心魄」的笑聲,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想讓「食物」產生點恐懼來享用似的。
進入「神瞳」的末央是不能小瞧的,眼中分析場景的絲線越來越少,但功能卻更好地顯現出來了。「神瞳」的功能之一,看破隱身。幽魂聖使的隱身在末央面前無所遁形,嘴角掀起冷笑,狂暴狀態也不好好利用速度,居然敢隱身原地不動,夠膽識,但也夠愚蠢。
握緊匕首,深呼吸,然後再次用出連環焰球術,幽魂聖使不知道末央是如何堪破它的技能,只見末央對著它的位置用出魔法,它就本能閃避開去。不知道的是,末央早就提起速度閃到它背後去,似笑非笑地盯著它的背影。抬起匕首插進它頸後的一截頸骨處,然後手腕一轉,橫著切割,拉出匕首。飽受摧殘的頭顱終于堅持不住掉到一邊去,剩下一點點血肉連著,最後還因為被末央炸過,脆弱了很多,承受不了頭的重量,「噗通」一聲,整個頭掉在地上。滾到末央腳邊,燃燒著鬼火的獨眼仍然死死盯著她。
末央強忍住惡心的感覺,踢開它的頭顱,回頭察看幽魂聖使的身體。心中哀嚎「怎麼還沒死?」它的血條停在5處,
側身躲開直劈而來的刀刃,眼角看到它的頭在往她的方向看,末央用腳把它的頭轉過去,眼楮朝下踩在地上。身體立刻失去目標,盲目亂舞鐮刀。
扯起丑陋的腦地,然後把匕首甩進另一只眼中,幽魂聖使的血量立刻狂減3。念動咒語,熾熱火球在手掌上生成,無情地燃燒近在眼前的敵人。
當它剩下百分之一血液時,末央的身體開始抽搐,「糟了,沒估算好時間,之前閃避快速移動的幽魂聖使浪費太多時間了。」
幽魂聖使的頭顱再次看向她,它丟開鐮刀,身體踉蹌地走過來。末央現在不能動,站在原地,眼中的紫色慢慢褪去,恢復了原來的黑色,只是又多了兩條紫色的絲線在里面若隱若現。
看著它越走越近,就在它的身體走到面前時,末央腿腳終于站不住跪在地上,骨指慢慢接見她的雙眼,瞳孔收縮到最少。
不再危險中爆發,就在危險中死亡。末央咬緊牙,手指輕輕一挑,把匕首往上拋去。眼楮專注地看著匕首的移動,嘴巴找準時機咬住匕首的短柄,頭一甩,幽魂聖使的手指被匕首齊斷四根。
指頭掉在地上,掙扎動了動,就像條活蹦亂跳的魚在死亡後的神經反射。幽魂聖使的身體僵住了,保持著原本的動作。透明長袍漸漸變得飄忽不定,不甘的怨靈化作一陣煙霧消散在洞中,剩下一堆沒有靈魂支撐的骨頭粉碎在空中。
終于結束了,末央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脹痛的太陽穴,讓她胃部再度抽搐,產生惡心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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