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會中,還有不少互動環節,蕭雲雁居然很狗屎地爭奪到了上台游戲的名額。這些互動環節有的非常的曖昧,換做一般人來,恐怕會覺得很尷尬,但對于臉皮堪比城牆的小雲煙來說,可算是如魚得水。
「兒媳婦,你老公這麼出格,你就不管管?」蕭遙斜著眼楮看著自己的兒媳婦火蓉,後者一臉平靜地看著下方舞台上和一位天音閣美女摟在一起熱舞的蕭雲雁。
「公公,我只要知道自己男人心里有我就夠了,雲雁這樣的男人,要想不失去他,就不能想著獨佔。再說了,家里多幾個姐妹不好嗎?」火蓉嫣然一笑,連上滿是幸福的神色。
「老婆,听到了嗎?咱們兒媳婦多開通。」蕭遙笑道。
「哦?這樣啊,那我也開通開通,只要你喜歡,我多幾個姐妹也無所謂。」白楓也笑了。
「額,老婆,我隨便說說,你別當真,開玩笑的。」蕭遙背後涼嗖嗖的,女人在這種情況下說出「無所謂」三個字,意思就是絕對不行!
「真的嗎?一個就夠?以前你不是嫌照顧自己的人就侍琴一個太少,把知竹,吟燕和伴簫都帶回來了?」白楓問道。
「老婆,你……」蕭遙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神黯然了一下。知竹,吟燕和伴簫這三個女孩子都是當初蕭遙從青樓贖身回來的女孩子,贖身回來的時候才十六歲。這些青樓從小培養的女孩子,琴棋書畫,吟詩作賦樣樣精通。可惜,她們不想侍琴那樣從小練武,現在成為都錯過了修煉的最佳時間,除了被瀾二爺弄走做妾的吟燕如今還在之外,百年過去,當年長風世家的下人都已經一一老去。
白楓也知道自己失言了,勾起了傷心事,走上前來拍拍蕭遙的肩膀。
蕭遙反手摟住白楓,輕聲說道︰「永遠不要再離開我,好麼?我不想失去你。」
「你也不要離開我。」白楓也把下巴輕輕靠在蕭遙肩頭。
「我會的。」蕭遙輕輕拍拍妻子的後背。
「哎呦,爺爺和白姨都老夫老妻了!肉麻,肉麻!大家不要往這里看,這里沒人玩肉麻!」蕭太平這時候唯恐天下不亂地叫了起來。
「平丫頭,你找死啊!連你白姨的醋都敢吃。」白楓臉色微紅,轉身惡狠狠地撲上去。
「啊!白姨!我錯了,不要撓我……我怕癢,哈哈,停手,我受不了啦!」在白楓還沒有踫到的時候,蕭太平已經大笑著縮了起來,兩個年齡相差快兩百歲的美女在沙發上笑鬧成一團。
「白楓,要不等回家了,我們現在重新弄一個伴月聯社吧,至少多了點娛樂活動。」蕭遙想了想說道。
「這感情好,就這麼辦。」白楓听了也點點頭。
「你說要弄伴月聯社?」火蓉的耳朵也豎了起來,她當初也參加過幾次,玩得很開心。
「伴月聯社?那是什麼?」蕭太平沒了白楓撓癢,也從沙發上直起了身子。
「也就是幾個人在一起賞月听曲飲酒吃點心,再玩玩文字游戲,和現在的派對有點像,最大區別就是要文雅一些,當初我看紅樓夢里面的海棠詩社,我喜歡對聯,也就弄了一個聯社玩玩。不過現在花滿樓早都沒了,到哪找彈曲撫琴的人,這倒是個問題。」蕭遙輕輕揉著自己的眉心,有點犯難。以前成立聯社,玩文字游戲的時候,都是去花滿樓找歌伎過來彈區。花滿樓雖然是青樓,但卻全部都是冰清玉潔的歌伎,只賣藝,不賣身,里面的個個女子都是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王公貴族,文武大臣,士大夫們來此,往往不惜一擲千金,邀請這些人到場,是上層社會的高雅場所,與那些做皮肉生意的窯子,卻是大不相同。
那些官大夫,貴族舉辦各種聚會,只有佳人相伴才顯得風流,家中夫人小妾于禮不應出來拋頭露面,花滿樓的伶官也就成了最佳人選。
不過蕭遙當初囊中羞澀,每個月的例錢也才幾十兩,根本經不起這種花費。要知道,花滿樓的姑娘,最冷的一次都要幾百兩,像一些大紅大紫的,比方說像當初被蕭遙贖身的知竹,吟燕,伴簫幾個,絲毫不會比現在一線歌星的出場費用少。蕭遙在最初時候,也就只能去抵擋一點的《》听曲消遣,直到後來當了官封了爵,才有錢到這種場所消費。每一次聯社舉辦,請來花滿樓的姑娘費用基本都是瀾二爺出的,畢竟當初他在外面開當鋪,綢緞莊,有錢得不得了。
就在蕭遙和白楓討論聯社事宜的時候,蕭雲雁也對那些女明星揩完油,從打開的窗口飛進來。一邊撓著耳朵,一邊說道︰「這音樂夠大聲的,喂你們聊什麼呢?」
火蓉笑道︰「老公,你回來啦!剛才你的舞跳得真是,」說著,換了個古怪的音調,「崗崗的!」連蕭遙都不得不承認,蕭雲雁在歌舞方面,還是有點天賦的,雖然比不上自己。
「兒媳婦,你管凌陽叫什麼?」蕭遙古怪地看了火蓉一眼,「你管他叫老公?」
「對呀,怎麼了,現在不都這麼叫嗎?」火蓉問道。白楓和蕭太平也抬起頭來,不明白蕭遙的意思。管丈夫叫老公,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唔……看來是我思想老土了,也對,你們沒有逛過兩百年前的青樓,也沒和宮里的那些侍衛接觸過。所以不知道當初這個老公指的是什麼。」蕭遙撓著自己的下巴說道。
「老頭子,你說清楚點,當初這個‘老公’是啥意思?」
「這麼說吧,中國人都喜歡在稱呼面前加個‘老’字,什麼老師啦,老兄啦,老爹啦,老姐啦。在京城的窯子里,一些關系不好的窯姐經常會詛咒對方‘你今晚要陪老公。’大內侍衛,宮女私下里也管太監叫做老公的,這下,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另外,一些窮苦人家也會說,實在過不下去了,老子干脆進宮當老公。」蕭遙苦笑著說道。
「老頭子,我第一次發現你這麼猥瑣。」蕭雲雁模模鼻子。妓女陪太監,想想也知道是多麼痛苦的事情。雖然太監已經那個了,卻並不代表心中沒有那種**。有心無物,要去青樓里發泄,該怎麼辦?自然是把妓女弄得苦不堪言。
「蕭郎,這不會是你瞎編的吧?我怎麼只听說過宮里面侍衛宮女管太監叫公公,小六子什麼的,沒听說過叫老公的啊?」白楓問道,還好,自己只叫過蕭郎,沒叫過老公。
「你當初可是堂堂公主啊,那些侍衛,宮女會當著你的面用這麼不正式的稱呼嗎?這都是私底下的叫法。我了解到青樓的事情,也是一些偶然的機會才知道有這種詛咒話的。」
「好吧,好吧,老婆,這個沒什麼忌諱吧,你以後叫我相公好了。別再叫我老公了。」
所有人都笑了起來。下面的舞台又是黑魔的熱舞,這一次的是踢踏舞,八個伴舞的骷髏扭動著身體圍在周圍,做出一些超越人體極限的反關節運動,邁著怪異的舞步在舞台上變換著位置。舞台上不時升騰起夢幻般的白煙。
就在這時候,蕭遙眼楮一亮,剛才那些個骷髏交錯的瞬間,有一秒鐘的軌跡,竟然在蕭遙心中深深地烙下了印記,那八個骷髏瞬間的運動軌跡,將蕭遙心中長久以來一直思考的問題完全解答了。
正所謂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加上百分之一的靈感。曾經有一位生物學家在一次晚餐上注意到了一種鳥類吃剩下丟在盤子中的爪子骨頭,馬上聯想到了達爾文進化論中的一些問題。同樣的,蕭遙也在這交錯舞步的瞬間,找到了某一樣靈感。長久以來苦思不解的一個問題,終于在這一刻豁然貫通。這道靈感,猶如在夜空中劃過的閃電,照亮了心中的道路。
「老頭子,咋了?走了魂了?」
「別吵!」蕭遙很是不耐煩地說道,大步走到桌前,從戒指中拿出一塊陣法盤,正是那被三個陣法封鎖住的玄穹天地陣,其中已經解開了離火陣和乙木陣。蕭遙按著心中的順序,快速挑斷了封鎖著葵水陣的兩條線,隨後又陷入了思考。
「不對……不是這個……應該是……軌跡是這樣……」蕭遙口中喃喃自語,拿起筆和紙,快速地寫寫畫畫,演算著什麼東西。其他人也都沒有打擾,知道蕭遙的思考正處在關鍵時刻。
「沒躲!是這樣!」拔起幾根插著的針,又挑斷了一條連線。隨後,手里的動作越來越快,一直到最後一根針拔起,葵水陣重新恢復了運轉,陣法盤上面的版塊按著玄奧的軌跡運動起來,在開始的運動瞬間,其中有幾塊陣法版塊的軌跡,正好和之前蕭遙看到的那幾個骷髏跳舞的位置一般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