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坐在客房的沙發上,拿著一本汽車雜志隨意地翻看,桌上泡了一壺碧螺春,就在看到今年新出的林肯車型時,敲門聲響起。
「請進!」蕭遙合上雜志,放到一旁的架子上。進來的是這艘船的船長,這次出海的航線就是他選的。本來是從秦皇島出海,環繞日本一周,然後再返航的,沒想到竟然在沖繩島附近遇到了海盜。
「總裁,這次事情,是我沒有調查清楚,導致了損失,我願意承擔。」船長一進來,就低頭認錯,沒有推卸責任。這一點蕭遙還是很滿意的,本來這個船長選的航線造成了了這麼多船上的員工傷亡,以蕭遙的作風,不死也要月兌層皮,現在看來,可以適當減輕責罰。
「坐,我不習慣抬著頭和別人說話。這個地方,以前是沒有海盜的?」蕭遙問道。
「沒錯,以前絕對沒有海盜,這個世界上,有海盜的海域,也就索馬里,馬六甲,好望角那十幾個地方,按理說,日本不應該出現海盜的。」船長擦了一把汗,小聲說道,坐下來的時候,只沾了沙發一點邊。
「那現在怎麼回事?剛才的海盜,嘖嘖,軍艦都配備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剛才我不在船上,會發生什麼事情?」蕭遙淡淡說道。
听到蕭遙的話,船長只覺得背後涼颼颼的。如果蕭遙不在船上,那麼,死的可就不止是幾個船員這麼簡單了,在船上賭博的都是富豪高官,被打劫了事小,大不了事後賠償一點就是了,但是如果被海盜打死幾個,那就麻煩大了。那就不是賠償能夠解決的問題了,公司的信譽也會遭到很大的損失,船長低頭想了一番,說道︰「這伙海盜,應該是近期出現的,日本最近戰亂不斷,又是島國,一些流民去做海盜,或是一些軍閥為了籌集軍費當海盜,都有可能。我覺得剛才那伙海盜是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
蕭遙點了點頭,表示贊同,自己也是這麼猜測的︰「這樣吧,你這次的失誤,造成了不小的損失,但是責任也不全在你身上,就罰你一年的年薪,記過處分一次,暫時降為副船長,代理船長職位,希望你以後出海的時候多注意一點,我不希望有下次。」
听到這樣的懲罰,船長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應該是最小的懲罰了,處分,停薪,降職,這些都是無關痛癢的事情,只要以後做得好,馬上就能升回來。
船長走後,蕭遙想了一下,剛才那些海盜由說過他們是日本社工黨的,模出光信,撥打自己辦公室的號碼,一般來說,自己辦公室的號碼都是自己秘書,或者說小蜜仕琴接听的。
「遙三爺?剛才東邊那里有人用禁咒,你有沒有察覺到怎麼回事?現在全國高手都被驚動了。」仕琴輕柔的聲音傳來。
听到這話蕭遙輕輕敲了敲腦門。沒辦法,禁咒威力太大,強大的能量波動即使幾萬里之外的先天高手都能感覺到,很容易引起各國高手注意。就好比某個國家丟了一個核彈,想不被別人偵查出來都難。
「仕琴,這個禁咒是我放的,你和我們的人講一下就行了。對了,你幫我查一查日本的社工黨是怎麼回事?剛才他們想打劫我的賭輪。」
「好的,我馬上辦。」
大約十分鐘,蕭遙的光信亮起,一道乳白色的光芒投射在桌面上,一疊文件出現在面前。在辦公室桌面上,蕭遙布置了一個連接自己光信的傳送陣,可以遠程傳送一些小件的物品。
社工黨,全稱日本社會主義工人黨,是東京事件之後出現的日本軍閥之一,勢力中上,是一個帶有納粹性質的右翼軍閥。黨魁是原日本海上自衛隊中將的山田英壽,盤踞在沖繩島一帶。自從日民聯敗退到沖繩島之後,兩個軍閥經常發生戰斗,基本上可以算是勢均力敵。近期因為軍費緊張,開始出動軍艦打劫過往船只。
資料很詳細,其中包括了各個主要領導人的照片,信息,還有家人情人的信息。同時,這個組織的軍事力量,也在蕭遙的情報系統中被調查出來。由于之前蕭遙在公司里面高層會議上說有了進軍日本的打算,是以近期集團的情報網發展重心放在日本,各大組織軍閥派系的資料都有所備份。一些小軍閥,甚至兵力情報可以具體到個位數,連一些中心器械的型號都能羅列清楚。當然,這些是蕭遙後來才知道的。
「社工黨……才想的名字這麼熟,歷史課上好像提到過,德國社會主義工人黨,的另一個名字,就是納粹黨。」蕭遙低頭繼續看資料。情報網里面將社工黨定義為極右翼勢力。拒不承認侵華歷史,宣揚劣等種族論,山田英壽曾在黨內集會上公然宣稱,要徹底將支那豬從這個地球上抹去。諸如此類的極右言論,也拉攏了不少支持者。
「媽的,支那豬?小鬼子還真不是好東西!行,就拿你開刀了!」蕭遙計算了一下剛才毀滅的海盜數量,還有軍艦數量。一個禁咒下去,滅掉了社工黨將近一半的海上兵力。既然梁子已經結下,那就應該徹底毀滅這個威脅。更何況,蕭遙打算支持日民聯,這個社工黨也是一個絆腳石。總之,就是想不出一個放過他們的理由。說白了,不打他們,還真對不起黨和人民。想到這里,倒了兩杯茶水喝下,心中充滿殺意的時候,喝茶能夠很好地平復心情。
敲門聲響起,這一次是松村次郎,經過剛才的事情,臉色還是有些蒼白,同來的還有暗薔薇。經過剛才的事情,兩人看蕭遙的眼光明顯有些不一樣了。
「松村先生,梅川小姐,請坐吧。」
「萬先生,請問,您是天神嗎?竟然可以不用魔法杖,輕易使用出禁咒。」松村已經用上了敬語,一向眼高于頂的暗薔薇也露出恭敬地神色。
「天神?」蕭遙笑了笑,「不,我只是個商人。」
「萬先生,不知道你可知道剛才那些海盜的來歷?」
「來歷?」蕭遙佯作不解,「這些海盜也真奇怪,以前這片海域都沒听說有海盜出沒,而且看他們的裝備,我覺得不像是海盜,倒像是正規軍。」
「是的,萬先生,這些海盜的確是近期出現的,他們的頭領我認識,名叫山崗尤二,是社工黨的頭目之一。」
「社工黨……我知道了。」蕭遙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水,聲音中是不加掩飾的殺意,坐在那的兩個日本人在殺意的影響下,如墜冰窟。
听到蕭遙的話,松村雖然在殺意的籠罩下瑟瑟發抖,可是目光中卻流露出一絲喜色,能夠借助蕭遙的手來鏟除社工黨,自然是再好不過。松村正要開口,蕭遙先說話了︰「不知道日民聯的實力和社工黨對比如何?」
「這個……很難說。」松村模不清蕭遙問這話的意圖,給了個模凌兩可的答案。
「我希望我投資的勢力足夠強大,能夠達到我的目標。我想,我的誠意,松村先生已經看到了,那麼,貴黨,也能夠對我表示出足夠的誠意,這個社工黨放在那里,我覺得很不舒服,松村先生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啊……這個……萬先生……」松村傻眼了,原本想要來個驅虎吞狼,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剛才松村就和上面聯系過了,上面非常重視這次合作,現在看來,想要合作,自己還有弄個投名狀,要表現出足夠的實力才行。就在這時,蕭遙的手機響了,一看,是愛莎.阿瑞納斯的號碼。
「抱歉,接個電話。」蕭遙說著接通電話,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喂,莎莎小姐,什麼事?」蕭遙問道。
電話那頭傳來急切的聲音︰「萬里,剛才那個禁咒是你用的?」
「沒錯。」
「你要小心啊,那些各國想要解決掉你的高手已經朝著禁咒發生的地方去了,那些人都非常強大。」
「好的,我明白了。」說著,掛斷了電話。蕭遙這才想起,之前愛莎提到過世界上一些高手想要聯手將自己解決掉,發生了這麼多事情,都忘了。
蕭遙再走回客廳,看著一臉為難的松村和暗薔薇商議著什麼。
「怎麼,松村先生有什麼問題嗎?我想,這應該不是太困難吧,剛才一個禁咒就解決了這麼多敵人,我想幾個禁咒下去,就完事了吧。」
松村听了心中大罵,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放禁咒跟放屁一樣啊,哪怕是最小的禁咒,威力也不會小于重型集束炸彈,至于大型禁咒,更是能夠同核武器媲美。現在日本的情況,上哪找能夠放禁咒的高手?當即說道︰「萬先生,這個事情,我還要請示上面。」
「嗯,那好吧,希望不要讓我等太久。」蕭遙說著,做了個送客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