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從懷里拿出一本支票本,輕輕撕下一張,放在桌上含笑說道︰「劉局長,既然你願意幫我,那我們就是朋友了,這點小意思,還請笑納。」
「這……這是干什麼?這我不能收,真的不能收,太多了。」劉涌看到支票上那一長串零,嘴里雖然說不要,可是眼神里卻是**果的貪婪,不由得咽了咽嗓子,連忙把手壓住支票,往蕭遙這里推了推。
「劉局長願意幫我,那我們就是朋友了,對于朋友,我向來不會小氣。這些只不過是見面禮,一些零頭罷了。只要劉局長給我一些方便,以後這樣的‘小意思’還會更多。」說著,拿起支票,折了兩下,放進劉涌的衣服口袋里。
「哎呀,一點點小意思,怎麼好意思收這麼貴重的禮物呢,蕭總裁客氣,客氣了。」劉涌說是這麼說,不過已經沒有在推月兌的打算了。那張支票上的金額,縱然劉涌在這個職位上干上二十年,一直到退休,工資獎金加起來,也未必有這麼多錢。劉涌知道這世道上有錢人多,大方的人也不少,可惜,有錢人大多數很小氣,大方的人大多是又沒錢。像蕭遙這樣又有錢又大方的,還真的不多見,心下已經打定主意,要傍上蕭遙這個大款,以後還不是財源滾滾來。
蕭遙就是這樣,要麼就不拿出手,一拿出手就絕對讓人心動,在中國的官場上,正應了那句話,天下烏鴉一般黑,天下官員一般貪。想要找到幾個像孔繁森一樣的官員,這個年代已經很少見了,曹澤鄉這種**,絕對是另類中的另類。
兩人坐在沙發上又聊了一會兒,蕭遙這才起身告辭,臨走時候,順便又向劉涌要了副局長,市長,市委書記以及反貪局局長的住址。劉涌知道,自己這個位置,上邊的人管著,下邊的人盯著,如果介入黑社會爭斗,貪污受賄還是容易出問題的,現在蕭遙想得這麼周到,還把自己的上級下級打點一番,尤其是反貪局的,更是懸在頭上的一把利劍。
門關上,走下樓,蕭遙听見劉涌的家中隱隱傳來興奮地叫聲︰「老婆,今晚到香格里拉定一桌,叫上咱爹媽,一起慶祝一下!」
等到蕭遙打點完所有需要打點的人之後,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回到堂口,正好看到蕭太平正在那里研究上海地圖。
「你來啦?我還以為你失蹤了,放醫院的分身居然連理都不理我。」
「呵呵,正常,我把那個分身變成植物人了。這麼勤奮,還在研究地圖啊?」蕭遙笑道,心中暗暗贊嘆這個小丫頭聰明,知道曹局滾蛋了,隨時有可能再次發生火拼。
「告訴你個好消息,風魎剛派到上海坐鎮的歐陽銘天王也被人行刺了,也進醫院了。凶手應該和行刺你的是同一個人,或者同一伙人。」
「哦?你怎麼知道?我當時還在奇怪怎麼會有人開槍,我都沒反應過來。看來這個人物不簡單啊!」
「是很不簡單那,下邊的兄弟再那座口頂層發現了一片沾滿血跡的干花瓣。」蕭太平對著對面的樓房頂上看了一眼,「當時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就當成線索滿帶回來了。剛才我們的內線打探到歐陽銘被行刺之後,也發現了這種干花瓣。我估計他們應該也知道這件事情了。而且兩枚子彈也是相同的型號。」蕭太平說著,拉開抽屜在里面拿出一個小塑料袋,裝著一枚狹長的子彈,還有一片上面沾著斑斑點點血紅色的白玫瑰花瓣。
「這樣啊……我原本還懷疑這次暗殺事件是是北太平主使的,看來是另有其人了。有沒有查到哪個殺手是以干花瓣為標志的?」蕭遙手指輕輕撓著自己的下巴。
「還在查,現在殺手的身份一個比一個保密,想要查出來很難啊。」
突然,蕭遙神色一變,低聲道︰「有槍聲!」只見蕭太平整個人倒飛起來,重重地撞在牆壁上,臉色一陣慘白。窗玻璃上出現一個彈孔。蕭遙衣袖在桌子上一撫,一根鉛筆順著窗戶的彈孔飛出去,只听到對面樓頂傳來一聲悶哼,但是蕭遙神識延伸過去的時候,發現屋頂已經沒人了,只留下一點血跡,還有一片沾滿血跡的白玫瑰花瓣。
「平姐,怎麼了?」外面小弟听到里面的動靜,連忙進來,發現蕭太平坐在牆角,身邊掉落一枚修長的狙擊槍子彈。蕭太平有護身符戴在身上,不用擔心會受到致命威脅,但是也被子彈強大的沖擊力給撞飛了。
「還是對面那棟樓,你們去查一查,和上次行刺你們軍師的人在同一個位置!」蕭遙沉聲說道。
「啊,好的,萬總裁!」那小弟對蕭遙萬分恭敬,雖然不知道就是軍師本人,但也是一位財神爺,而且听說還是為渡厄仙師級別的高手。不過對于保衛工作,蕭遙還是很不滿意,上次就是在同一個地方被人開槍,這一次竟然還是發生了相同的事情。一棵樹上吊死兩次,被一塊石頭絆倒兩次。
等到那個小弟走後,蕭太平疑惑地看向蕭遙,蕭遙知道她的意思,點了點頭︰「一樣!」
蕭太平點了點頭,說道︰「看來這件事還是要咨詢一下專家的意見,本來不想找他的。」當即拿起電話,撥通一個復雜的號碼嗎,國際長途!
「喂,老哥,你妹子被人行刺了!你幫我查一查有什麼利害的狙擊殺手會在行刺之後留下一片沾滿血跡的白玫瑰花瓣!」
只听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很凝重的聲音說道︰「你確定是沾滿血跡的白玫瑰花瓣,不是有白點的紅玫瑰?」
「有區別嗎?」
「有!還好你有你干爹制作的護身符,要不然你麻煩大了。你應該知道現在的四大狙神吧!俄羅斯血玫瑰就是和你說的一樣,沾滿血跡的白玫瑰花瓣,殺人時候從來沒有產生殺氣,所以即使是高手也查不到她的暗殺行動。還有一個是英國的幽靈一號,異能者的領袖,是mib專門針對中央特一號秘密培養出來的光系異能者,可以扭曲周圍的光線,達到隱形的目的,他的標志就是白點紅玫瑰花瓣。不管是哪一個,反正都非常棘手。」
「那要怎麼對付?」蕭太平問道。
「我讓千里眼藍月去你那邊,如果可能的話,你想辦法花錢把唐家堡的唐元雇出來,兩個狙神應該可以對付了。」
「好,老哥多謝了!」
電話掛掉之後,蕭遙苦笑︰「咱們看來麻煩大了,居然同時有兩個狙神來搞暗殺。」
「兩個?」
「嗯,剛才我還沒注意,現在听了你哥的話,才發現那片花瓣是白點紅玫瑰,至于上次行刺我的,你看看桌上吧,不一樣啊!真是想不明白,怎麼會有人同時來行刺南北太平教的高層人員。我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那現在怎麼辦?」
「涼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先打電話個唐家堡去。」隨即一通電話打過去給唐威,讓他幫忙把唐元請出來,當然,價格不低,不過由于蕭遙是熟人,只花了半價。
事情忙完了,蕭太平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展現出姣好的身材,全身骨頭發出 啪啪的聲響。
「丫頭,我發現你的身材好像比以前好了點啊。不像以前那麼五短了,也不是那麼‘太平’了。」蕭遙笑道。蕭太平听了臉色微微發紅,輕哼一聲,甩了個白眼過來。不過說也奇怪,去了一趟非洲,蕭太平的身高還真的長高了三公分,身材也變好了很多正所謂女大十八變。
「睡覺,不理你了!」
「嗯,早點睡,順便知會兄弟們一聲,大家都早點睡,今晚三點起來打架!」蕭遙點了點頭。
「什麼,打架?今晚三點?可是我們的軍師還在住院啊!」蕭太平疑惑道。
「喂,丫頭,這是什麼邏輯啊!軍師不過是出點子的人,主將才是最終拿主意的。你別太依靠軍師了,今晚該怎麼打,我不會給你任何意見了,要不然你這個小丫頭就算身材發育好了,腦子還是一個幼兒園。順便說一下,雖然南北太平教都遭到行刺,不過北太平現在在上海群龍無首,而南太平卻是主將猶在,這麼好的機會,別錯過了!」
蕭太平听了眼楮一亮,點了點頭道︰「算了,不睡了!」拿起地圖仔細研究起來。蕭遙滿意笑了,負手走了出門。
昨晚網絡出了點問題,抱歉,抱歉,發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