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輝大酒店,是上海的一家五星級大酒店。最初的時候,為白家的產業,自從白四爺被人殺死,白家的勢力在南北太平教外加一些曾經受到白家壓迫的傷害本土幫派的進攻下,也分崩離析,這家大酒店最終被莊岩搶到手,從而將原本的堂口遷到此處。後來在北太平的進攻下,堂口易主。
銀輝大酒店的地下,是一家豪華的秘密賭場,一擲千金的賭客們將大把大把的籌碼押到台上,穿著暴露的女郎在此地往來穿梭,滿足著賭客們的一切要求。此時北太平在上海的堂主李強正在賭場的包間里,陪著一眾賭友搓麻將。
李強是一個很矮很胖的男人,滿是肥肉的臉上總是掛著一幅笑臉,很親切,仿佛是一位和親生財的老板。不過別看他這幅尊榮,事實上,能夠在上海這麼一個南北實力沖突最嚴重的地方擔當堂主的人,自然有他的過人之處。
李強看了看手中剛模到的兩張牌,頭上立刻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模出了一方手帕擦了擦汗水,再痛苦地看看剛才自己扔出去那疊美金。啪,重重把牌摔在桌上。鱉十!倒霉透頂的鱉十。誰模到誰倒霉。
就在這時候,外頭門打開,一個北太平的小弟走了進來,俯來低聲在李強耳邊耳語幾句。李強眼中精光一閃︰「當真。」那名小弟肯定地點了點頭。當下對著自己的幾位賭友說了一番話,快步離開了這間包廂。
走在賭場的水晶地面上,李強對著身旁的小弟說道︰「把事情給我仔仔細細說一遍。」正好旁邊一位美女服務員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去,盤子上是一瓶冰鎮紅酒。李強直接一把拿過來,仰起頭就喝了幾大口,潤潤嗓子。冰涼的紅酒下肚,全身一激靈,舒服多了。
「好的,強哥,是這樣的,咱們在奉賢區的好幾家場子從剛才開始,就陸續被一些喝醉的家伙給砸了。最重要的是,在樂山茶藝居我們的兄弟無意中發現了南匪新上任的天王蕭太平,還有那個軍師肖遠。還有我們的眼線也發現了疑似姬清河和李雲生的人。」
「你確定真的是肖遠還有蕭太平?這可不能隨便亂說的。」李強又喝了一口酒說道。同時謹慎地看了看周圍的賭客,仿佛生怕蕭太平和肖遠就混在里面似的。蕭太平,並不可怕,雖然是高手,可是幫派在城市里的爭斗,都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先天高手是不出手的。那個神秘的肖遠就不一樣了,人的名樹的影,道上的消息把這個家伙都傳得近乎神化了,周文淵,趙明這兩位天王都栽在這個肖遠手里,那可是個狠角色。
「千真萬確,連照片都拍到了。」那個小弟當下遞過一張照片。
李強結果照片一看,愣住了。雖然以前見過兩人的照片,可是都是大大的頭像,只不過覺得兩人很年輕罷了,可是現在一看,還真沒看出來,這兩個年輕人年輕到這種地步。
「嘿!」李強樂了,「這不是倆中學生小情侶嗎,有意思啊,看不出來啊。道上的傳聞還真的把他們傳得多厲害呢,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嘛!你說是不是?」李強最後一句話歪著頭對著一旁的小弟笑道。那小弟也咧嘴笑了。
「不過這個肖遠也有意思,泡馬子就應該去咖啡館,公園這種地方嘛,居然跑到茶藝居來,這種事情都不懂,不就一個愣頭青嗎。你看看,看看,蕭太平那個小丫頭臉上啥表情,看得我就想笑。看我到時候活捉他,好好教教這小子要怎麼泡妞。」李強大笑,手指在照片上指指點點,全然不顧周圍人的目光。
「強哥,那咱們現在要怎麼辦?」
「怎麼辦?這個嘛……」李強想了想說道,「奉賢區的的分舵主是劉和勇是吧,叫他今晚還有明天注意點,別被人給偷襲了還不知道,另外,金山,松江,盧灣,長寧各調兩百人馬去奉賢。弄好埋伏,只要他們敢來,立馬就是全軍覆沒,務必要生擒肖遠蕭太平。嘖嘖,那個蕭太平可是個大美人兒啊,給肖遠這個小白臉享受不是太可惜了?起碼也要我強哥上才對啊,你說是不是?」說著猥瑣地笑了起來,還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強哥說的是!」那小弟也陪笑道。
樂山茶藝居
「結賬,不用找了!」蕭遙隨手丟下幾張百元大鈔,將杯中的茶水一口抽干,站了起來。
「你終于肯走了,一壺肉桂你能喝這麼長時間。」蕭太平滿臉郁悶地站了起來,整了整連衣裙,活動了一上的關節。居然陪著這個家伙在這里喝了一下午的茶,這讓生性好動的蕭太平痛苦萬分。
「沒辦法,誰叫北太平的白痴效率那麼低,我等了這麼久才讓他們給發現了。」蕭遙松了聳肩,拿起披在椅背上的那件風衣挽在小臂上,「順便說下,剛才他們拍照的時候,你的表情可真有意思,就像這樣。」蕭遙做了一個撅嘴瞪眼的表情,氣得蕭太平秀氣的小拳頭連連往蕭遙身上招呼,後者只得討饒。
「浪費我這麼多時間,你要怎麼補償我?」蕭太平秀美一瞪說道。
「去,去,去,小丫頭,誰讓你要跟著我的?等下我去紅燈區,你也去?」
「你說什麼!你敢?切,你才不是這種人呢!」
「我怎麼不敢?告訴你,我就是這種人,不信你問問布菲我是不是經常去這種地方。」蕭遙壞壞笑道,同時目光移向旁邊一家不大的夜總會。
「你……你要是不陪我,我就喊了!」
「喊什麼?」
「啊!非禮啊!」蕭太平突然大聲喊了起來,聲音之大,連蕭遙都覺得鼓膜嗡嗡作響。
「我擦!」蕭遙一驚,連忙點住蕭太平啞穴,這才發現被這個小丫頭耍了,剛才的聲音竟然被這個小丫頭給用內力控制在一尺以內的範圍傳播,頭根本什麼也听不到。所以蕭遙雖然听了很大聲,可是並沒有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丫頭你想嚇死我啊,竟然連這招都會,我差點沒法和老婆交代。」蕭遙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這個女孩子,太不讓人安寧了,小小年紀就這樣,長大還得了。
「哼!」蕭太平直接用內力重開啞穴,蕭遙剛才的點穴手法並不重,很容易就沖開了,隨後說道,「陪我逛街,不然我就真的喊了。」
「自己在上,我怕你了。」蕭遙手指揉揉自己的眉心,以前幾次不愉快的經歷讓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陪女人逛街,連神仙都受不了,可是為了自己的清白,只好認了,否則被這個丫頭這麼一喊,估計就要上報紙了。
接下來的時間,蕭遙在蕭太平的要求下,從中國上海開飛車到了法國巴黎,逛起了購物中心,直到晚上凌晨三點,蕭遙新弄的光信接到了行動開始的消息,小丫頭這才放過了暈頭轉向的蕭遙。看著掛在手臂上,脖子上的大包小包的袋子,還有那一疊厚厚的信用卡賬單,蕭遙欲哭無淚,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啊……
反觀蕭太平,則是一身亮麗光鮮的時裝,臉上精神十足。即使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逛街幾個小時也不累,何況一個先天高手。
蕭遙到達的時候,七百多號人已經集結完畢,集結地點就在距離對方堂口不遠的一家迪吧門口。兵貴神速,蕭遙一到達,就下達了出發的號令。這家迪吧和對方堂口距離不過一條街,僅僅幾分鐘的路程,就到了。一片白襯衫的大漢,拿著片刀到達了對方堂口門前。
堂口門前的兩個值夜的小弟此時正靠著門口的柱子眼楮閉上昏昏欲睡,忽然眼前光芒一晃,路燈的燈光被片刀光亮的刀背反射了一下,正好晃到對方眼楮。兩名小弟睜眼一看,頓時睡意全無,連忙大叫︰「你們……」
走在最前面的蕭遙手提開山刀大步上前,從左到右一揮,大刀化作一片殘影。兩個小弟才喊出兩個字,脖子上就出現了一道紅痕,隨後鮮血流出,再也說不出話來。干淨利落的一刀,劃斷兩人的氣管。而蕭遙手里的開山刀上沒有沾上一絲血跡,好快的一刀!
南太平的教眾也想不到自己外表文弱的軍師竟然有這麼狠,而且身手也半點不差,一刀斃命,殺人不見血。眨眼間結果了兩條人命連眼楮都不眨一下。
「殺進去!」蕭遙一揮開山刀,身後的白衣大漢立刻沖開大門,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