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寒假很短,只有半個多月時間,而南方高中生的寒假,更是短得可憐,眼楮閉上睜開,十多天的寒假就這麼結束了,又到了開學的時候。浪客中文網
重點高中不愧是重點高中,本來開學第一天的開學儀式,都一切從簡。僅僅把早讀的半小時拿出來講講話,第一節課就正式上課了。
「真是無聊啊……」蕭太平趴在課桌上,雙目無神地看著黑板。
「是挺無聊的。」蕭遙點頭道,「算了,這學期上完課,退學得了,公司里還有事情要處理。」
「有理,到時候我們一起退學好了,打架搶地盤多有意思,這上學太無聊了。」
「哎,你這個小太妹。」蕭遙苦笑一聲。
就在這時候,蕭太平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伸手拿出來放倒抽屜里看看短信,猛地神色一變。見到蕭太平的神情,蕭遙輕聲問道︰「怎麼了?」
蕭太平看了看蕭遙,沒由來地眉頭又舒展開來,將手機塞到蕭遙手里,輕聲說道︰「你自己看。」
總壇遭襲,天魁已去,北寇南侵,上海南京已失,各省壇主速來總壇商議。
發短信手機號是李成的,如今蕭雲雁不在,東方悅戰死,李成自然成了南太平的一號人物。
「你怎麼看?」蕭太平問道。
「我?」蕭遙壓低聲音笑了笑,「這種問題不要問我,我兩不相幫。」
蕭太平听到蕭遙的話,愣了愣,這才想到蕭遙確實是太平教的教主,但是不僅僅是南太平的教主,同時也是整個太平教的教主,南北之爭不應該指望蕭遙偏袒哪一邊,以私人關系來拉攏蕭遙,也不太現實。至于挾天子以令諸侯,蕭遙可不是怯弱的漢獻帝,這麼做那更是將蕭遙推向對方那邊。
蕭太平腦子里轉過無數個念頭,小聲說道︰「那你能不能出面一統南北,不需要你偏袒哪一邊,這麼多年打打殺殺,我有些厭煩了。」
「事情不是你說的那麼簡單的。」蕭遙淡淡說道,「現在的太平教的確分裂為南北兩派,但是真正遇到一些大事的時候,還是會聯合的,畢竟內斗歸內斗,但是同為太平教一脈,該聯合的時候也不會亂來。」
蕭太平點點頭表示贊同蕭遙的話。
「太平教現在的實力如何?我是說在四大門派之中。」蕭遙又問道。
「如果說是整個太平教,哪怕是聯手的時候貌合神離,發揮不出全部實力,依然可以輕易壓過蜀山派,至于元氣大傷的瓊華閣,更是不在話下。可是要分開來算,南太平的實力應該還不如四大門派中實力最弱的蓬萊島,差不多和丐幫一個檔次。」
「不錯,如今的太平教雖然分裂,但是實力已經遠超當初我擔任教主的那個太平教,左右護法更是達到了渡厄仙師的的程度。中央雖然視我們為眼中釘肉中刺,可是依然沒有出手,很大一個程度,分裂的太平教無論南北,都不是非常強大,還在政府可接受的範圍內。太平教一分為二,相互之間摩擦不斷,但是這樣一來從另一方面,也在競爭中壯大自身實力。我一旦一統南北,太平教成為了中國最強大的幫會,你說中央會容忍這樣一個幫會的存在嗎?所以說,短時間內,我不會改變太平教的現狀。」
「可是現在,南北已經失衡了啊,總壇遇襲,南太平的實力已經受損,而且我爹不在。」蕭太平有些著急地說道。
「是嗎?」蕭遙笑了笑繼續說道,「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雖然說南太平總壇遇襲,可實際上,除了東方悅戰死,南太平高層並無損失,核心力量都在,而且主要兵力又都集中在長江沿岸,實力和以往相比都沒什麼削弱,縱然倉促遇襲,再加上總壇戰敗士氣不足,最多初期失利,北太平縱使拿下了上海南京二地,恐怕過上一段時間就又要吐出來了。你先去總壇商議商議對策,我看看情況再琢磨琢磨。」
听到蕭遙這麼一番分析,蕭太平的眉頭總算是舒展開來。雖然沒有讓蕭遙站在自己這一邊,但是話也已經講的很明白了,保持現狀,無論是南太平北上還是北太平南侵,都討不到什麼便宜。
這時候,一支粉筆飛彈打在兩人的桌面上,顯然剛才說話有些大聲了,引起老師的不滿。蕭太平吐吐舌頭裝出一副認真听課的樣子。
然而,事情並非蕭遙想的那般簡單……
天山,太平教總壇
啪!李成手掌重重地拍在桌面上那一疊戰報上,怒吼道︰「七位分舵主臨陣倒戈,風魎親率六萬幫眾南下,二天王四金剛隨軍同行,上海南京兩處堂口一夜之間盡數易主。你們倒是說說啊?你們以前情報怎麼查的?北寇各處堂口加起來不是才四萬人嗎?現在倒好,風魎其他的堂口人數幾乎沒有變化,憑空多出幾萬人,你們倒是說說,著幾萬人哪來的?天上掉下來還是地里長出來的?」
「屬下失職,請天王責罰。」負責情報的一位太平教官員滿頭大汗地說道。
「責罰?」李成眉毛上揚,怒道,「責罰有個屁用?如果斃了你能換來上海南京,老子早吧你腦門打成蜂窩了!現在問題是要怎麼辦!好嘛,以前沒什麼事情,一群外國佬到總壇來鬧一下,什麼事情都出來了。上海南京最重要兩道防線一晚上沒了?一場火拼死了三千兄弟!你們倒是說說,現在該怎麼辦?」也難怪李成這麼火大,好心地東方悅戰死,現在竟然把上海和南京這兩片最有油水的地方給丟了,李成現在都不敢想象等蕭雲雁護法回來以後會師什麼樣的表情。
在某些時候,壞事總是喜歡成群結隊地來的。又是一份報告送了上來,兩大天王親率三千人馬直奔天山總壇殺來。再有兩日,就將到達天山總壇。
「天王,不如我們先放棄總壇南撤。」一人出聲說道,此人也是南太平的一位金剛,姬清和。
「你說什麼?南撤?放棄總壇?」李成怒吼道,「你他娘有病啊!到時候蕭護法回來,你去和他解釋。」
姬清和被李成罵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也不敢開口說什麼,連忙向著身邊的一位金剛使了個眼色。
「李天王,我也覺得應該放棄總壇。」這位金剛名叫李雲生,和李成是堂兄弟,眼下也只有他的話能讓憤怒的李成听進去了。
李成眉毛上揚,正要發怒。李雲生連忙打住了李成的話頭︰「請天王听我一言,總壇位于北方,我南太平教確是地處南面,縱然佔據了,也是鞭長莫及,管理起來有諸多麻煩。天山總壇象征意義多過實際意義,本就沒有什麼戰略意義。我們佔據了,卻還要派人駐扎于天山山脈,堪稱累贅。更何況,這片區域人煙稀少,環境氣候不佳,何必死死佔著不肯松手。」
「李天王,我贊同清和兄和雲生兄的意見。」
「天王三思,天上總壇不可棄,我們是正統,豈能讓總壇要地被北寇所獲。」
另外外兩位金剛也站出來發飆了意見。三人贊同放棄總壇南撤,兩人認為總壇不快棄。蕭雲雁在的時候,這里就是蕭雲雁的一言堂,可是李成不行,雖然他是天王,蕭雲雁不在的時候他最大,可是其他人的意見他卻必須要重視,他沒這個能力,也沒這個實力像蕭雲雁那般獨斷專行。內心里,李成是不願意放棄總壇的,可是那三人說的也有道理,總壇象征意義大于實際意義,何必死守不放。想到這里,李成敲了敲有點難受的額頭,嘆口氣說道︰「也罷,還是等二小姐還有其他堂主來了再說吧。」
既然這麼大的事情鬧出來,還是等蕭雲雁的女兒還有其他堂主到齊了再做決定好了。反正最多還有一天就到了,有充足的時間商議是撤是留。
「對了,」李成友想了想說道,「情報網好好運轉起來,務必要查清那幾萬人的北寇究竟是哪里冒出來的!還有,安徽,浙江,江蘇三省的兄弟調到南京上海兩地附近待命,務必要組織北寇南侵,若是再失了一塊地方,提頭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