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真的……我要當爹了?」梅德里恩難以置信地問道,同時雙眼瞅向長青的小月復。
「你閉嘴!」長青的臉色已經和西瓜汁一個顏色了,羞得直跺腳,「我……我哪有!」
「不對啊……」布菲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你如果沒有的話,怎麼會反胃呢?」
「我殺人之後覺得惡心不行嗎?」長青怒道。
梅德里恩听了,嘆了口氣,一副失望的樣子,看的長青有一種想要扁人的沖動,上前拍拍長青的肩膀道︰「沒事的,以後就習慣了。」
「什麼以後?我……我再也不殺人了,哇。」長青說著,撲到梅德里恩的肩上放聲大哭。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殺人之後的心情是什麼樣的,可想而知。不過剛才被兩個家伙一鬧,害怕的心倒是減少了幾分。
這時候,梅德里恩看到布菲脖子上的傷口,皺眉道︰「小菲,你的傷,好像有毒。」
「哎,你總算想起我了,正是有異性沒人性啊,應該沒什麼問題,回去找美女掌門看看。只是,有點……頭暈……」布菲話音未落,整個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長青和梅德里恩大驚,連忙上前查看。布菲的臉色已經有些發黑,氣息也變得有些微弱。
遠處,一個人影漂浮在半空中,戴著一個金色的面具,背後斜插一把長戟,平靜地注視著這個地方。
「好資質,竟然有三個。」特一號贊許地點點頭,忽然眼角撇到不遠處的房頂,一個狙擊手正瞄準著那三個孩子的方向。
「也罷,幫你們解決吧。」長戟一揮,那殺手立刻被劍芒斬殺。隨後化作流光向北飛去。
「快走,帶他去找老師。」梅德里恩說罷,扛起倒在地上的布菲,御劍離去。
蕭氏集團總部
「老師,老師!小菲中毒了!」梅德里恩直接扛著人飛到了總裁辦公室門口。
「什麼?給我看看。」蕭遙推開窗子,讓三人從窗戶飛進來。
「長青,你出關了?到先天了?」蕭遙看到長青,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臉上露出了喜色。
長青還沒有從殺人後的恐慌中醒悟過來,只是臉色有些發白地點點頭道︰「小菲中毒了,快幫他看看吧。」
「好。彩兒!」蕭遙轉過頭,對著辦公室的牆角喊道。
「咭……」牆角邊傳來一聲懶洋洋的叫聲,五毒蜥蜴慢悠悠地爬出來,翅膀無精打采地耷拉在背後用前爪揉揉自己的眼楮,不滿地叫喚著。被打攪了美夢,不管是不是人類,都是這樣的。
「別睡了!小菲中毒了。」蕭遙說著,手中凝結出一個水球丟在彩兒臉上。
「咭!」彩兒打了個激靈,睡意全消,抱怨一聲蕭遙虐待動物,張開翅膀飛到布菲脖子旁邊。
蕭遙見彩兒已經幫布菲查看了,知道應該沒什麼問題了,于是對著臉色很差的長青問道︰「長青,你臉色怎麼這麼差?難道修煉出了問題?」
「不……不是的,我……」長青咬著嘴唇說道︰「我殺人了,心里難受。」
听到長青這麼說,蕭遙心里暗嘆,已經知道了問題出在哪里了,雖然修為已經達到了先天境界,可是卻是借助外力突破的,這樣一來,心境的修為跟不上,就會發生這種問題。不過長青這種情況已經是最輕的了,嚴重點的情況就是心境不足以掌控自身的修為,結果就是走火入魔,輕則功力全廢,重則命喪當場。
「長青,你要加強心境的修煉啊,靠外力終究不是正道,你先回去好好穩固一下現有的修為,不要貪功冒進。你這次閉關的時間太短了。」正常來說,從後天到先天通常是閉關七個月到九個月的,也就是常說的九月關,長青的情況太過于特殊,僅僅一個月不到就出關了,這樣就難免會出問題了。
「對了,小菲是怎麼受傷的?按理說他爹給他的法寶沒那麼容易被弄破吧。你幫當時的情況給我說一遍。」蕭遙對這自己的徒弟說道。
「這個,當時是這樣的。」梅德里恩吧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听了蕭遙直皺眉頭。和人交手,不到萬不得已,都必須留下足夠的自保之力,布菲倒好,竟然將身體內的能量一下子全部打出。看來,對這幾個小家伙的教育問題妖好好抓抓了。
第二天,上海市的市民向往日一樣,該上班的上班,該上課的上課,渾然不覺昨晚已經有一大批世界一流的殺手死不瞑目地倒在了上海。
蕭氏集團的總部,經過幾輪殺手的光顧,不少房間都有所損壞。現在既然殺手被解決了,也該好好裝修裝修了。
「怎麼會這樣?這不可能!」副總裁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得知昨晚的事情,險些發飆。急忙召集心月復商量著對策。所有的殺手竟然在一夜之間被清理干淨,這位總裁究竟是什麼來頭,竟然能夠做到這種事情。可商討了半天,也沒有結果。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手中的股份來要挾,但是總的來說,天知道姓萬的吃不吃這套,要是一個弄不好,總裁也像對付殺手一樣把自己給做了怎麼辦?
不僅僅這位李副總裁擔驚受怕,其他的副總裁,部門主管原本還想琢磨著怎麼對付總裁,現在一個個也老實起來了,先前在他們認知中的高中沒畢業的總裁此時給他們的只有四個字,深不可測。
「要不辭職吧。」李副總裁無奈地嘆了口氣。要不然整天和姓萬的在同一個屋檐下工作,那叫一個提心吊膽。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
听到這個敲門聲,李副總裁不知道為什麼,心里升起了很不好的預感。
門開,正是總裁的那位秘書。
「李總,萬總請您去一趟辦公室。」
「好了,我知道了。馬上就去。」李副總裁揮揮手表示自己知道。陳秘書走後,這個辦公室離得人全部沉默了。
「先前太低估姓萬的了。」李副總裁咬牙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現在後悔也沒用了,連一億美金都買不了他的腦袋,現在根本沒有什麼有效的手段來對付他。
「那,這個,李總,我們這下該怎麼辦?」
「算了,我去見他!」李副總裁說完,大步走出辦公室,砰地甩上門。
蕭遙嘴角含笑地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副總裁,雖然身上還是穿戴整齊,但是從骨子里卻透露出一股失敗的氣息。回想幾天以前,副總裁還在琢磨著趁著老總裁辭職,如何讓在最短時間里讓新總裁變成自己手中的漢獻帝,還在盛氣凌人地對著蕭遙說教,考慮著如何奪權,將整個集團變成自己的銀行。沒想到才一周時間,自己就一敗涂地,玩暗的,人家不怕,玩明的,還要擔心人家玩暗的對付自己,把自己給做了。連世界級的殺手都解決不了,那麼自己手里的哪一個小小的黑社會組織,還不夠跟人家塞牙縫的。
「呵呵,李副總裁這些天給我找了不少麻煩啊。」蕭遙笑眯眯地說道。
「總裁,我……」
「哎呀,副總裁這麼拘謹干什麼,有什麼話直說嘛。」
「哎……」副總裁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輸了。希望總裁能讓我辭職。」
蕭遙心里暗道︰這個家伙,還算識時務。本來蕭遙打算讓他徹底消失,因為他這一句話,打消了這個念頭,給了他一條活路。
「好吧,既然李副總裁有這個打算,那我也不留你了,明天交一份辭職報告到董事會吧。不過,副總裁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忘了,那天副總裁說不知道四億美金的事情,不知道現在有沒有人告訴你?」
「好,報個賬號吧,我現在就匯。四億是吧?」副總裁咬著牙說道,從口袋里拿出手機,在1999年能用得了手機的人可不太多,不過想這種白領階層還是用的了得。
「呵呵,現在怎麼才四億美金呢?當初的利息可是一天一千萬啊,還有這些天,嘖嘖,麻煩不少啊,槍子彈我最少挨了三十枚,零頭我就不算了,那就三億吧。還有這些天那些不安分的家伙給公司造成的損失,怎麼說也要有兩億美金吧。那加起來,就是九億七千萬美金,差不多就這麼多了,匯款吧。」
「什麼!你搶劫啊!」
「哎呀,副總裁你小聲點,嘖嘖,有三個唾沫星子濺到我臉上了,一個算一千萬吧,總共十億。」
「你……」李副總裁知道這位新總裁很壞,但也沒想到會可惡到這種程度,竟然就這麼妖敲詐走十億美金,十億啊!拿去壓人都能壓死一大片。一個唾沫星子一千萬?自己口水什麼時候這麼值錢了?
「當然,副總裁也可以少給一些,用別的來抵債。」
「用什麼?」副總裁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發干。
「呵呵,我剛才不是說了麼,一粒子彈一千萬,那只要一百粒就差不多了。」蕭遙說著,從桌子下面拿出一個黑色的金屬箱,打開,里面是一把拆卸好的巴雷特,槍身上反射的黑色光澤,宛如死亡的顏色,盒子里的那一粒粒修長的銅黃色子彈,讓人看得觸目驚心。
世界上威力最大的狙擊槍之一,李副總裁當然知道它的威力,用來打裝甲車的武器要是打在人身上,那鮮血四濺的場面,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
「怎麼樣,就一百槍,然後你就不用還錢。」在對方愣神的時候,只听見一連串的 聲,等副總裁回過神以後,之間一把組裝完成的巴雷特出現在眼前,幽深的槍管正對這眉心。
一百槍?這玩意打在身上,一槍就夠恐怖了,一百槍,開玩笑,打完以後這個尸體估計和從絞肉機里拿出來的差不多了吧。
見到對方沒有反應,蕭遙繼續說道︰「既然副總裁不說話,就是同意了?」說著,手指微微扣動扳機。同時,槍口緩緩下移,第一槍當然不能讓人死掉,所以槍口指的位置有點陰險毒辣,如果子彈穿過桌面打下去,那就成太監了。
「等一下!」副總裁急道。
「哦?怎麼還有什麼話說?哦,是我疏忽了,有些事情總是要交代不是麼?有什麼話寫下來吧。」
「我……我願意!」副總裁的話幾乎是吼出來的,額頭上青筋暴突。
「你願意什麼?是匯款還是用子彈來還?」蕭遙笑著問道。
「我匯,我匯。」
「哎,那不就結了嗎。匯款吧。這是我的瑞士銀行賬號。」蕭遙報出一串數字。
「能不能寬限幾天。我現在沒那麼多錢啊。」副總裁這時候小聲說道。
「寬限幾天啊……好吧,我還是很好說話的。」蕭遙笑道。
接下來的幾天里,最刺頭的李副總裁已經被解決了,蕭遙終于逐步將整個集團控制在了自己手中。由于李副總裁沒有那麼多的資金償還債務,只得用手中的那些蕭氏集團股份來抵押,當然,價格也是被蕭遙一壓再壓,縮水了十幾倍。
由于副總裁的下場擺在那里,下面的所有聲音都不再敢于挑釁蕭遙的權威了,接下來蕭遙要做的,就是逐步拉攏與蠶食公司里的各方勢力,等到整個公司成為自己一人**的時候,才能夠真正放心地組建自己所需要的情報網絡。
「陳秘書,你把這個拿去安排一下。」蕭遙拿過一張剛剛從打印機里吐出來的a4紙張。這張紙是人事安排,本來這件事是由人事部門來負責的,不過蕭遙卻進行了接手。蕭遙的做法不是很厚道,比如說將財政部門主管的親信安排到對外聯絡部,將人事部主管的親信安排到保安處,諸如此類的亂洗牌。這樣做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挑起公司內各個勢力的矛盾與對立,隨後再進行逐步拉攏,一一蠶食,直到最後,將整個公司的高層人員都變成自己的親信。
自然,蕭遙的做法會讓公司短時間內發生混亂,生意也會受到影響。不過,一個化膿的傷口,如果雖然外面的表皮已經長好,可是里面依然在繼續**。只有給上一刀,讓它流血流膿,將里面的問題清理干淨,才能真正的痊愈。在蕭遙看來,現在的公司就是這麼一個情況,只有這種方法才能夠一勞永逸。至于短期內公社司的混亂,蕭遙有信心憑借著自己一百多年的經驗搞定。
這兩天小路身體不適,更新不太及時,在這里像大家道歉了。
另外,為受災的同胞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