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吧?」蕭遙輕聲問道。現在腦子有點不夠用,只能說這些話岔開話題。經過剛才的香艷烏龍事之後,蕭遙真的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女孩子。現在只得不斷提醒自己︰我已結婚了……有老婆了……兒子女兒都比她大了……
不過即使心里頭再默念,也依舊排除不了那一絲雜念。不知不覺間就回想起了先前看到的潔白**,回想起掌心接觸到的柔軟。啊……你這個渾蛋在想什麼!蕭遙心中大罵自己。
「好點了。你說,你要怎麼對我負責!」蕭太平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那是意外。」蕭遙說是這麼說,不過內心卻是掙扎不已,一個黃花閨女,看也看了,模也模了。要是換到以前,弄不好是要上吊的。
「你都已經把人家……」蕭太平說到這里,就說不下去了,打死他也不敢把剛才那一幕再重復一遍。淚水在眼眶里不停打轉,稍有不慎就有大珠小珠落玉盤的情況發生!
蕭遙是在沒辦法了,只好岔開話題道︰「對了,你怎麼會月兌個精光讓樹妖抱住啊?難道,你有果奔的嗜好?」蕭遙說著,揚揚眉毛。
「你這個娘娘腔才有果奔的嗜好!人家在洗澡的時候被那東西偷襲了!」蕭太平怒道,「這種事不準你再提了!」
就在這時,遠處翠吞柳林那個方向傳來轟隆一聲巨響。蕭遙微微一皺眉,誰讓炎月憑借著蕭遙給的那些裝備展示還沒什麼危險,這也是蕭遙敢這麼放心跑出來的原因,不過出來這麼長時間,還是有些不放,生怕出現什麼變故。
「丫頭,你先去把自己的東西那了在這等我,我回去擺平那些樹妖去!」說罷,蕭遙不再糾纏,展開身法幾下消失在叢林中。
「可惡!」蕭太平跺跺腳,有傷在身,雖然肋骨已經接好了,但是不能做太大幅度的動作,只得一步一步向著先前沐浴的河邊走去。
此時三只樹妖已經被解決了兩頭,都是被彩兒鑽到地底偷襲樹根得手的。炎月穩佔上風,不過面對鋪天蓋地的枝條,炎月也很難造成什麼有效的殺傷。在連續干掉兩頭樹妖之後,剩下那頭拿著殘缺的娥眉刺的樹妖已經升起了警覺,一方面有著數量龐大的枝條配合神器壓制炎月,另一方面分出一部分枝條保護在根部周圍,,彩兒只要從地底下一接近樹根,馬上就會遭到樹藤的攻擊。
「咭!」彩兒再一次郁悶地鑽出地面,拍拍翅膀飛到了炎月的背上。
炎月打得辛苦,那最後一只樹妖也是有苦無處訴,苦在心中。炎月即使功力大損也依然在這個初入散妖境界的樹妖之上,有著生生不息的特性,無數的枝條可以快速再生。不過即使這樣,也經受不了炎月這種打法,獨角光芒一掃,就是數十條上百條藤蔓被掃斷。再生的速度根本跟不少被掃斷的速度。而且還要擔心那個古怪的蜥蜴下毒放陰招,已經有兩個同胞遭到了毒手。而另一方面,還要保護自己的王,不讓她受到攻擊。
此時炎月身上已經穿上了一套銀白色的馬凱,處了那個殘破的神器,其他藤蔓的抽打根本無法造成半分損害。畢竟是蕭遙給的仙器,品質又怎麼會差?那些藤蔓只能發揮纏繞騷擾的作用,而不發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嗖!又是一道霞光從尖角掃出,數十根藤蔓掉落到地上。地面已經被斷口灑落出來的的紅色汁液染得暗紅一片。一道光芒穿過藤蔓的阻隔,在樹干上留下一條深深的傷口。至于其他一下連成精都沒有的翠吞柳,炎月直接忽視。仙靈之氣運轉之下,那些弱小的翠吞柳枝條根本無法接近炎月三尺範圍之內。
突然之間,一道寬闊的劍芒從天而降,目標直指樹林中間的那株樹王。凡是阻擋在路上的翠吞柳毫無例外地被撕成了碎片。
樹妖見到樹王有危險,也顧不得同炎月交手。連忙分出大部分的枝條進行阻攔。奈何,枝條結成的大王仿佛一張薄薄的餐巾紙被拿到劍芒一穿而過,化作了漫天的碎片。僅僅一下,超過千條的藤蔓被鋒銳的劍氣所斬斷,可以說這一下,就讓這個樹妖失去的大半的戰斗力。
咻!劍芒直接穿過了樹王的軀干,在樹王旁邊化作了人形,正是先前離去的蕭遙。龍吟劍上吞吐著一尺來長的劍罡。
龍皇變!蕭遙之所以能夠使出這麼強的一劍,正是因為使出了龍皇變的緣故。紫金色的龍鱗甲,潔白的長發,一對氣勢磅礡的龍角。現在的龍皇變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強大了,持續時間也縮短了很多。僅僅使出了這一劍,蕭遙就化為了原型。
「王……我盡力了……」僅存的那只樹妖痛呼一聲。
「不!為什麼!這不是真的!」樹王淒厲的聲音響了起來,充滿了不甘與怨恨。只見一道劍痕斜斜地出現在了樹王根部的位置。整棵大樹沿著劍痕緩緩滑動。
轟隆!推金山倒玉柱。樹王龐大的身軀最終栽倒在了地上,大地一陣震動。
手持長劍,蕭遙回過頭,對著那株正在重新長出枝條的樹妖冷冷地說道︰「別惹我,否則下一個就是你。」
整片翠吞柳樹林所有的食人植物全都安靜了下來,眼前這一人一馬連自己的王都能殺掉,反抗又有什麼意義?
「咭!」彩兒從炎月背上飛了起來,飛到樹王倒下的身體旁邊,從骷髏堆上霸氣了那株不起眼的小草,又飛到蕭遙面前,指了指爪子里的那株草,又指了指自己,嘴里咭個不停。
「你想要這個?」蕭遙問道。
「咭~」彩兒用力點著頭。
「歸你了!「蕭遙爽快地說道。
「老大,收獲頗豐啊。」看著倒下的樹王,炎月說道。一株樹王,兩株樹妖,樹王的果實還有三棵樹主干的樹心部分,都是不可多得的煉丹藥材。奈何炎月戴在獨角上的空間戒指已經快放滿了,只能裝得下那麼多東西,再殺點最後一個樹妖也沒什麼意義,還不如放在這養著。
蕭遙走過去,長劍揮動幾下,一只樹妖的尸體就已經被完全直接,蕭遙拿的東西不多,僅僅是樹干中間一根大約一米多長,三十公分寬的暗紅色木塊。彩兒小爪子一揮,收回了樹心里殘留的毒素。接下來,另一株的樹心也被肢解取出,炎月收進了獨角上的戒指里。
最後,蕭遙和炎月來到了倒下的樹王身前。
樹王結果了,果子里可不是種子,而是孕育著一個生命體,達到真仙地步,樹妖就能化為人形,這個巨大的果子里頭就是一個蛻變出來的身體。樹妖之所以被稱為低等妖族就是因為樹妖必需達到真仙那一個檔次才能進行散仙那種破而後立的過程,演化為人形。當然,還有一個原因讓高等妖族看不起植物修煉成的妖類,那就是性別問題。處了銀杏鐵樹之類少數幾種植物,大部分植物都是雌雄同體,這也就到這了它們化成人形後的性別混亂。即使他們戰斗力再強悍,再怎麼同級無敵,依然被看不起。
「竟然還沒死透啊。」蕭遙看著眼前倒下的樹干。上面的枝條還在像蛇一般扭動,樹冠上的果實宛如心髒瓣膨脹,皺縮,再膨脹,再收縮。
「我不甘心……差一點……你們卑鄙……趁人之危……」冷漠的女聲斷斷續續地說道。
「快死了還這麼括噪,我就大把慈悲幫你解月兌了吧。」蕭遙舉起了手中的長劍。
突然,樹王身上所有的藤蔓化為長矛猛地刺向了那株唯一還活著的樹妖。蕭遙和炎月根本來不及阻止樹王的動作。
「啊!」樹妖慘叫一聲,數萬根藤蔓深深刺入了身體。樹妖所有活動的藤蔓瞬間萎頓下來。整株樹干馬上變得干癟起來。樹王竟然吸取了這個樹妖的生命精華。
樹冠上那紅色的果實突然間紅光大盛。天地間想起一聲驚雷。這個景象蕭遙非常熟悉,真仙級高手誕生的征兆。無數的流光匯聚到那紅色的果實之中。
轟!一聲巨響,果實猶如炸彈一般爆炸開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成功了!」一個興奮的女聲響徹在天地之間。
嗖!一道人影落在蕭遙和炎月的面前。淡綠色的皮膚,身上穿著深綠色的鎧甲,砍價僅僅護住了幾處要害,超過八成的肌膚出來。天仙一般的容貌充滿了誘惑力。
尤物!這是眼前這個女人給蕭遙的第一印象。
化成人形的樹王微笑著打量著眼前的一人一馬,雖然在笑,但是眼楮里閃爍的是殺意與仇恨。
「你們,都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