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一般情況下,不要說兩個先天境界的高手,即使來一打先天高手都很難撼動一個渡厄仙師,尤其是像特一號這種強大到極致的人物。但是呂陽和清越師太的優勢就在于兩人的兵器。呂陽的羲和劍還有清越師太的那串佛珠均為世間罕見的寶物。
叮!一聲兵刃相踫的聲音,三人再度分開。特一號臉上的銀色面具下巴的位置出現了一條劃痕,周圍竟然有溶化的痕跡,不過似乎並沒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這一道劃痕自然是呂陽那柄至陽炙熱的羲和劍所為。而在呂陽的右臂上,一條三寸長的劃痕格外醒目,鮮血在寒風中化為了冰晶。清越師太面色沉靜如水,鬢角一縷銀絲緩緩落到地上。
「不錯,再來!」特一號手中長戟抖動,向呂陽刺來。
「接招!」一柄羲和劍的虛影出現在呂陽頭頂,「羲和斬!」火紅色的劍影直奔特一號的心髒部位飛去。
強大的劍勢宛如開天的神光破空而來,銀面人清晰地感覺到這一招的強大,手中長戟一橫,右手握住長柄,左手抵住戟刃,迎向前方的劍影。轟!劍影重重地劈在了長戟柄上,銀面人被強大的沖擊力沖得連連後退,雙腳在地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高手交鋒,這種機會異常難得。周圍的先天境界高手目不轉楮地看著場中交手的三人,體悟著眼前精妙絕倫的招式,恐怖之極的威力。
銀面人分心呂陽劍招之時,清越師太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左手虛握左雷訣,右手右霆訣,腳踏三五跡禹步,空中念念有詞。那一串念珠浮于身前,一道道符文從念珠上浮現出來,凌空印在清越師太面前。
「雷擎閃!」九道紫色的雷電隨著清越師太的手印擊出,穿過了一顆顆念珠,向銀面人身側飛去。銀面人冷哼一聲,雙手緊握長戟,同時一條腿猛地踢向雷電。轟!血花四濺,塵土飛揚,一道人影被拋飛而出。
「哈哈哈哈!」銀面人明顯落了下風,卻在那里仰天大笑。銀色的面具被強大的劍氣劃破,一條傷口從左耳一直延伸的下巴,一小塊銀色面具點落在地上。左腿一片血肉模糊,還泛著焦黑。
呂陽沉聲說道︰「念你是條漢子,離開吧,我不想殺你!官府還不配染指這等重寶!」
「哈哈哈哈!你們難道這的一位我不行了?一百多年啊,一百多年來你們是第一個能夠把我逼到這份上的人,痛快,痛快啊!」
清越師太冷笑道︰「怎麼?莫非你傷成這樣還想再戰?」
「哼,你們看來太小看‘渡厄仙師’這四個字的含義了!這點小傷能奈我何?難道真以為兩個先天高手憑借仙器就可以擊敗一個渡厄仙師?如果是當初白蛟島上那名女子手中的那柄魔刃或許可以,羲和劍,舍利佛珠?不夠格!」銀面人冷笑一聲,語氣中竟然絲毫不把兩件之前傷害過他的仙器當成一回事。
「你想死,怨不得我們!」呂陽手里紅色長劍紅芒大盛,對著銀面人就是一道劍氣。銀面人露出來的嘴角不屑地向上揚起,輕輕一揮長戟,那道劍氣竟然被擊得原路返回,綠陽一驚,橫劍抵擋。
轟!呂陽被擊得向後飛去,那劍氣竟然比發出去的時候威力增大了十倍不止。
「什麼!」所有人心中大驚。特一號什麼時候竟然變得這麼強大了?更讓人吃驚的是,銀面人臉上和腿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快速地愈合著,僅僅三秒鐘,臉上的劍傷,腿上的灼傷已經完全消失了。渡厄仙師,就是散仙,沒有真實的身體,僅僅是由能量凝結而成的一個虛幻的肉身,自然對于**上的傷害,可以輕易地復原,就像是一個不死的幽靈一般。
「呂羲和,你的膽子真不小,竟然敢毀壞我的面具。說實在的,你真的很蠢,因為這個面具封印了我九成的功力。」
九成功力被封印,竟然還有這麼恐怖的實力,那這個人物究竟強大到了什麼地步?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問。渡厄仙師真的強大到了這種程度?
現在御劍飛行在低空的先天高手們都非常識相,知道奪寶無望,僅僅作為旁觀的路人。連瓊華閣的呂羲和都被一招擊敗了,還有誰敢爭鋒?不過能夠作為旁觀者,這些高手也感到自己的幸運,如果沒有達到先天境界,連旁觀的資格都沒有。
終于,太平教和唐家堡的了也來了。唐守興向唐威點頭示意一下就繼續注意著眼前的局勢。隨後,李洪也拖著一身的傷痕用竹竿支撐著登頂了。劉石看到李洪的狼狽樣,嘴角露出一絲不為人知的微笑。他們道劍門和丐幫以前狠狠干過一架,現在看到對方如此狼狽,自然心情不錯。
突然,銀面人言中冷芒一閃,低喝一聲︰「你想干什麼?」
另一名散仙听到銀面人的話,依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向著插在石壁間的長劍抓去,想要在別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呂陽和兩名半仙交手的之時趁機獲得寶物。呂陽這麼一喝,所有人都反應過來,怒喝一聲,飛劍,手印,法寶幾乎同一時間向著那名渡厄仙師打去。銀面人更是手持長戟化作一道流光向他撲去。
那名渡厄仙師雖然知道自己夠強,即使挨上這些先天高手的攻擊也沒什麼大礙,但是這麼多法寶飛劍同時打在身上,也不是他能夠承受的。尤其是其中還有一個銀面人的長戟和呂羲和的羲和斬。連忙收回右手,飛身後退,同時手中古琴憑空出現,硬生生地擋住了攻來的法寶。古琴的材質不凡,竟然被如此之多的攻擊打到依然沒有半分破損。
一道銀色的戟光從天而降,黑衣老者見勢不妙,急忙側過頭閃開這一道攻擊。
「啊!」那名黑衣老者慘呼一聲,鮮血飛濺。雖然長戟沒有將他人頭一分為二,但是依然對他造成了重創。半片耳朵連著一截齊肩而斷的手臂掉落在地上。雖然散仙肢體再生並沒有什麼太大困難,但是身體就是他們的能量,被斬掉的手臂要想重生,需要耗費大量的能量,之後還要長時間的靜修恢復。
銀面人得理不饒人,一招連一招向著對方攻去。這位黑袍老者擅長仙法禁制,和銀面人這種近戰型的仙人對戰,還被拉近距離,那是相當危險地事情。
「渾蛋!你給我記著!」那老者猛然一口血噴出,身上的力量突然倍增,奮力幾招逼開銀面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天魔解體**,還真是夠有膽色。」銀面人將對方逃跑,也不去追。對方施展天魔解體**會在短時間內功力成倍增長,但是代價也是慘重至極的,功力大幅度倒退還會受到嚴重的內傷。銀面人重新飛回峰頂,淡淡地環視一圈,微笑說道︰「既然諸位都沒有人前來挑戰,那此劍就歸在下所有了。」
听到銀面人這麼說,所有人的都是敢怒不敢言,奈何對方確實太過強大,沒人敢上前自討沒趣。銀面人坦然走到插在石壁中的長劍前面,伸手拔劍。就在手指尖剛剛踫到劍柄的時候,突然全身一陣,猶如觸電一般趕忙把手收回,眼中驚愕之色一閃而過。
「哼!這個東西,誰要誰拿去!」銀面人冷哼一聲,化作流光消失在峰頂。
這個變故搞的眾人不明所以,先前還要拔劍的人竟然轉眼間就丟下長劍走人了,一個個面面相覷。清越師太皺眉道︰「莫非……這劍有古怪?」
其他人也贊同這個意見,畢竟只有這個解釋才最能站穩腳跟。劉石道︰「那位道友願意上前試試?」此言一出,大家都蠢蠢欲動,但是誰也不敢上前。一方面,能夠驚走一個渡厄仙師,想必這個古怪相當危險,另一方面,怕自己拿到劍被群起而攻之。
「晚輩願意一試!」唐威這時候走出來說道。
「如此甚好!唐賢佷請!」呂陽說道。其他人也同意唐威的提議,畢竟這里唐威連先天境界都沒到,也不怕他耍什麼小花招。
「三弟不可!」唐守興飛到唐威身前小聲說道。
「大哥放心,我有種直覺,沒事的。」唐威說著,大步上前,伸手握住了那柄長劍的劍柄。所有人都瞪大雙眼看著接下來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可以驚走一個渡厄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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