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注定是一個流血的夜晚。浪客中文網
幾乎同一時間,太平教,丐幫,蓬萊島,都向著那些「沒有資格」奪寶的營地發動攻擊。
在美國fbi營地,太平教的高手包圍營地之後,排成戰陣猶如推土機一般向前推進,劉石更是一馬當先,手中的長劍劍光閃爍,劍芒過處,血肉橫飛。對方的熱武器在這些高手面前猶如小孩的玩具,子彈被輕易擋開,即使打在身上,也難以穿透護體真氣。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其中一個大漢用不太標準的漢語吼道。
「殺人的人!」劉石冷哼一聲,手下毫不留情,一劍向那人刺去。
那人身手不錯,一下避開了劉石這一劍,同時拔出手槍奮力扣動扳機,同時大吼道︰「我們是美國fbi的,你們這是恐怖主義!」
「恐你個媽!殺的就是你美國佬!」劉石這種經歷過晚清外國侵華歷史的人物,對這些老外沒有半點好感。晃身錯步,輕易地就避開了子彈,直接一劍,從眉心刺入腦後穿出。
「我們是三角洲的!你們不怕死嗎?」另一個穿著軍裝,戴著上尉軍餃的人嗆?一聲拔出身上的軍刀,一刀向著另一個太平教堂主劈來,那名堂主不閃不避,同樣一劍刺去。後發先至,劍尖沒入對方喉結。那名三角洲部隊的只覺得喉嚨一痛,全身力氣瞬間流逝,那一刀再劈不下去,軟倒在地上。
那堂主對著倒下的死尸吐一口唾沫,不屑道︰「出刀太慢,你就是三角褲都沒用。」
在fbi營地覆滅的同時,黑暗議會的營地
「外面居然這麼熱鬧……」一個身穿黑袍的男子看著撒旦教的營地方向,營地中燃燒起的火焰映紅了半個天空。
「伯爵大人!伯爵大人!我們被包圍了!周圍都是乞丐!」一個瘦小的女子從外面跑進來。
「什麼!」那黑衣男子臉色一變,之前看到撒旦教那里失火,還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現在全部被冷水澆滅了。
「各位大爺,把你們是剩下的剩飯剩菜給我們一點吧!」
「我們是一群沒飯吃的窮朋友!」
「給點錢讓我們買個饅頭吃吃吧!」諸如此類的聲音在外面響徹不絕,吵吵鬧鬧。
丐幫的人數,是所有幫派人數最多的,即使是太平教也無法企及,密密麻麻的幾百號乞丐直接踏平了外面的木頭柵欄,將這一片營地層層包圍。同時列成一個不小的戰陣,繞著營地中的幾個帳篷轉動著,每一名乞丐手中都拿了一根黃竹杖。如此多蓬頭垢面的乞丐,看上去煞是壯觀。
人群里唯一一個拿著青竹杖的李洪突然高聲一喝︰「我們是一群沒飯吃的窮朋友!」
「窮朋友!窮朋友!」丐幫眾人齊聲喝道,沒有先前的嘈雜。喊最後一個友字的時候,手中竹杖點出,將帳篷全部挑飛。外面動靜這麼大,里面的人即使是白痴也知道來者不善,一個個抽出兵器出來迎敵。
「一朵蓮花開!」李紅繼續大喝。
「蓮花開又落!」上百根竹杖同時向著圈內的的對手點去。
「啊!」「啊!」圈內的人慘叫連連,功夫高的高高跳起,閃避不及的被十余根竹杖點中,立斃當場。
「兩朵蓮花開!」李洪一聲令下,陣型在轉動中開始發生變化,最終像細胞分裂一樣分成兩個陣,將第一波沒有干掉的敵人分割包圍。
「蓮花,蓮花開又落!」隨著丐幫中人的齊喝,血光迸濺,又是十余人死于亂竿之下。一個全身是傷的大漢向著李洪撲來,他已經看出李洪才是首腦。奈何,李洪功夫不差,而對方又是重傷,被李洪一招杖指乾坤點碎喉嚨,倒在地上抽搐兩下不動了。
這時候,原本條在天上的幾個人竟然就這麼浮在空中,背後衣服被破,一雙黑色的翅膀完全舒展開來,在天空中扇動著,竟然是吸血鬼。
不過,即使飛在半空中,依然逃不過李洪的追殺,只听李洪一聲大喝︰「會挽雕弓如滿月!」
「西北望,射天狼!」地上的丐幫幫眾竟然猶如投射標槍那樣,將手中的竹竿灌注內力射向天空。
咻咻咻!竹竿破空而去,百桿齊發!
雖然大部分攻擊都是落空,但是幾百的竹竿同時攻擊幾個目標,起到了明顯的效果。天空中的吸血鬼慘叫一聲,從天上跌落下來。
只剩下一個吸血鬼拖著渾身傷勢向著遠方飛去,突然一把拂塵從天而降,吸血鬼連慘叫都沒發出,就立斃當場。
「哈哈,丐幫蓮花大陣果然名不虛傳!連我們都找不到出手機會。」
「長陽真人過獎了。」
這一戰,是幾大勢力的情報網絡同時出動,才將對方那些不該出現的勢力調查出來,一舉剿滅。那些藏民一個個驚恐地看著遠處的戰斗,不敢出屋,以免被波及。這個地方又警句,不過交通不便,即使是報警了也沒有辦法及時趕來。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這些超級凶殺案發生。
等到所有外來勢力都被肅清,先前在昆侖派營地會面的人同時出現在一個不大的營地之前。目光冷漠地看著眼前的帳篷。
帳篷里的人也感覺到外面有人,但是毫不畏懼地走了出來。都是熟人,之前在白蛟島上出現過的中央特別行動處。不過為首之人帶了個白色面具,沒人見過,但是這個白色面具的大名卻是讓不少人為之驚懼。
那白色面具的人從口袋里拿出一本小本子,隨意地翻看著,絲毫不在意面前環視的高手。然後又將眼前的高手從左到右看了一遍,輕輕地念出他們的名字︰「烈影羲和呂陽,疾風飛雨林長陽,瀟湘劍劉石,天劍唐守興,鬼丐李洪,邪殺唐威。我說的可對?」
「中央特一號?」呂陽小聲說道。對于此人知道他們的名字並沒有顯得有多大的驚訝,中央的情報網要是連這些都調查不出,那才是怪事。
「不錯,怎麼?你們來這里有何貴干?」
「閣下究竟是誰?為何不敢真面目示人?」林長陽沉聲說道。
「是誰?呵呵,這很重要嗎?想讓我摘下面具,恐怕諸位還不夠格。」
「江湖事物,官府不得插手,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你們現在究竟是什麼意思?想必其他外國勢力現在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唐守興說道。
「威脅我?」特一號不屑說道︰「年輕人,說話不要沖動,天才地寶德者據之。官府收羅寶物並沒有什麼不正常。不是麼?」
「希望你們這一次不要做得太過分!尤其不要像上次那樣!不然我們太平教不介意再來一次漢末的黃巾起義。」劉石冷哼一聲。
「哦?有意思!諸位說完了?那恕在下不遠送了。」幾人毫不在意地走回了帳篷。
李洪手中握緊竹杖,這麼多高手竟然被如此輕視,他無法咽下這口氣。
「莫沖動!此人不簡單。」呂陽伸出一只手放在李洪肩上。
李洪心中一驚,呂陽是他們中間修為最高的,即使林長陽也稍有不及,這一單為江湖上所公認。和他相提並論的只有太平教的左右兩大護法。能夠讓呂陽這麼說,那對方究竟有多強?
「我們走!」呂陽沉聲道。幾大高手化為殘影消失了。
帳篷內,一個瘦小的漢子對著旁邊銀色面具的男子說道︰「特一,你為什麼不干掉他們?以你實力,除了呂羲和有點麻煩,其他人都不是問題啊?」
「殺他們?特七,你還是想得太簡單了,我們要插手江湖,他們是很好的棋子。」銀色的面具下,特一號的嘴角露出一絲高深末測的笑容。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這個帳篷,特一號掀開帳篷的簾布,遙望遠處的珠峰,喃喃說道︰「師弟啊,你真的死了嗎?對手難尋,天底下只有你才配讓我揭開面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