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一查他們是什麼來路!」白四爺看著兩人的背影,對著身邊的人吩咐道。
「是,老板。」
「你們,哼哼,要是讓我查出來沒什麼背景,我讓你們後悔生在這個世界上……」白四爺的拳頭不由得握緊了。但隨後有目光一轉,又在人群中尋找目標,今天情人節,出來浪漫的美女不少,不弄個漂亮的回去糟蹋,實在對不起自己的下半身。
一輛外觀是天藍色保時捷敞篷車樣子的飛車如幽浮一般劃過深邃漆黑的夜空,躍過小半個中國的錦繡江山降落在了萬劍山莊的門口。從空中俯瞰大地夜景,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
「哎,老師什麼時候回來啊……青青雖然樣子變回來了,但是現在還昏迷著……」梅德里恩愁眉苦臉地坐在前院里,看著天上雲中若隱若現的弦月,又嘆了口氣。
「肉麻,肉麻死了,啥時候改口成青青了,雞皮疙瘩掉一地了。有掃帚不,掃起來以後還要用呢!」布菲在一旁雙肩很不自在地抖動幾下。
「你閉嘴,要是你的菲菲變成這樣,看你有什麼反應……」梅德里恩斜了布菲一眼。
「別提了,你的青青還陪在你身邊,我的菲菲呢?現在都不知道在哪?好無聊啊,炎月老大一醒來跟唐威問個情況就發瘋似地跑去日本,真想跟過去湊熱鬧啊……日本現在一定很好玩。」布菲說道,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也對,反正唐威明天也會來,我們找他問問,到時候一起飛日本去松松筋骨。」
「哦,對了,說道長青妹子,我倒有的法子,保證能行!」布菲突然信誓旦旦地說道。
「什麼法子?」梅德里恩突然站起來,雙手按住布菲的肩膀,急切地說道。
「咳咳,簡單,長青是被靈致劍的邪惡之力侵蝕了經脈才導致昏迷不醒的,只要把體內的邪惡之力驅散掉就可以解決了。」布菲咳了兩聲,裝作老學究的樣子說道。
「這個我懂,問題是,怎麼才能把那些東西清除掉。」梅德里恩重新坐下來問道。
「我真不明白,你是不懂還是裝傻,只有有特殊體質的人自然就能清除這種邪惡之力,整個天水派,就你和美女掌門兩個人有這種先天光敏體質,當然,我的先天水敏體質也勉強可以做到,雖然效果會差一點。」布菲揚起了眉毛笑道。
「哦?這樣啊,那我要怎麼做?」梅德里恩看著布菲那充滿笑意的眼楮說道。
「具體怎麼做,這個,嘿嘿,嘿嘿。」布菲有些猥瑣地笑起來。
「難道?難道,你是那個意思?」梅德里恩失聲道。
「恩,然也,孺子可教也,男歡女愛,本為天道,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先天光敏體質的童男之身,那可是好東西啊,早點解決,對青青也有好處。」布菲連連點頭說道。
「去……死!」
「哎呀呀,別好心當成驢肝肺。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懂怎麼做吧,沒關系,我可以在旁邊一步一步教你,以前你是教廷的紅衣主教,不知道這種事情也算正常。」布菲看著梅德里恩想要殺人的目光,又壓低聲音,「還是說……你是個陽痿。」
「滾!」
「沒關系,即使你是個陽痿,本少爺也可以勉為其難地幫你,這種事情,本少爺最愛助人為樂了。」布菲這句話說得非常大聲,山莊里都不是普通人,听得是一清二楚。
哈哈哈哈!山莊里各個房間爆發出一陣陣爽朗的大笑。 !梅德里恩一個下勾拳將布菲送到半空中。
「嘖嘖嘖,你們兩個,我一回來就看你們在這里打架。」蕭遙的聲音傳來,山莊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兩個人走進來,地面上的影子在山莊門口的燈籠邊上,拖了長長地一條。
「啊!老師,你回來了!我……」梅德里恩剛要開口,馬上被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布菲拉到了一旁。
「啊!掌門,我們有事,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了!」布菲對著蕭遙笑道,拉拉扯扯地把梅德里恩弄到一邊。
蕭遙和白楓相視一笑,向著內院走去。
「你干什麼,是不是真的想和我打架?好我奉陪。」梅德里恩躲著布菲說道。
「看來你真的是傻了,我可是好心幫你啊。」
「好心?好心個屁?幫我,要不要你哪天入洞房了我來幫你,沒關系,我听說那事很累人的,我幫你解決了。」
「滾,說不定你哪天入洞房了還要找我幫忙呢!看來你是真的傻了!」布菲說道,「也不想想今天是什麼日子?」
「你什麼意思?」梅德里恩不懂布菲的話。
「今天是這個星球的七夕節,你馬上就要多出個師娘了!現在你跟去干什麼?當燭台啊?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也是一樣的!」布菲雙手抱在胸前說道。
「哦……原來如此。」
「嘿嘿,當然,你按照我的方法現在把事辦了也沒問題。」
「你怎麼還活著,干嘛不去死啊?」
內院里
「那兩個小鬼?」白楓問道。
「一個是我徒弟,一個是門派長老的兒子,資質不錯吧。」蕭遙說道。
白楓點點頭,資質何止是不錯,放在這個星球上簡直就是千載難逢,十六歲先天,說出去都恐怖。
「這里就是你以前住的地方?」白楓看了看四周,小橋流水,亭台樓閣假山一應俱全。經過整理的萬劍山莊,不僅僅外表氣勢磅礡。內園中更是景色秀麗,夜間還有螢火蟲在花叢中飛舞,草叢中蟋蟀的夜曲輕輕唱響著。
「是啊……留下很多回憶……」蕭遙感慨一下。
「你今晚就住那里好麼?」蕭遙指了指西邊的一個空著的院落。雖然兩人已經有了夫妻之事,但是在這種情況下蕭遙依然不好意思和白楓睡在一個房間。
「恩……」白楓點點頭,心中微微失落了一下。向著那個院落走去。
蕭遙注視著白楓進那個院落,片刻之後,窗子里的燭光亮起,從中微微冒起一股沉香的氣味。在臥房里點上沉香,是蕭遙的習慣,後來也傳給紫楓和白楓姐妹二人。
蕭遙甩甩頭,將腦海里的思緒甩掉,走向了自己的臥房。彈出一道火苗落在牆邊的燭台上。火苗閃爍幾下,燈油發出 啪啪的聲響,整個房間立刻明亮起來。一股上等燈油的香味飄散出來。雖然現在科技發達了,但是蕭遙依然非常復古地沒有給萬劍山莊里裝上電燈。剛才順手為之,也沒有使用點燈的機關。
走道床邊,點上一爐沉香。渺渺的煙霧升起,彌散到整個房間。蕭遙換下西裝,穿上一身平時習慣的青衫,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有些發黃的古籍,拂去書脊上粘著的那幾縷灰塵,坐到床上,斜倚著船頭細細地翻看著。
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蕭遙心不在焉地翻動著手中的書卷,回想著今天的事情。細細地縷一縷頭緒,先是見到了人形的炎月,後來又見到了白楓。然後那幫小日本耍陰招,炎月被散去了一半的靈魂,長青,梅,還有布菲一個個都受創不輕。事情結束,游客白楓好好浪漫了一把。
蕭遙回想著,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著。抬起頭,看看窗外,白楓的房間燭光也還亮著,今晚對于白楓來說,也是一個不眠之夜啊!
牆腳的燭台里燈油一點一點變少,火苗輕輕地燃燒,偶爾跳動幾下。床邊的那一爐沉香越來越短,白煙繚繞在房間中,充滿著一種渾厚古樸的香味。細膩的白色香灰在那香柱上變長,然後彎下來,掉落在香爐里,斷成幾截,露出下面火紅色的火星。很快,火星又被那香灰所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