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個被反噬的陣法術士在狼騎兵中的高手救治下,終于轉醒了。不過還是一臉萎頓之色,至于那個被點穴的法師,別人無論用什麼辦法,都難以解穴。對于他們的救治,蕭遙根本懶得管,現在他主要目標是在考慮那個皇帝的國庫有多少錢,自己能搬空多少。
突然,遠方天際響起一聲嘹亮的鷹嘯,聲音渾厚,中氣十足。顯然,那只鷹的修為也不會太弱。一道黃色的影子劃破長空,落在蕭遙和皇帝之間。是一只身長兩丈的巨雕,通體金黃,從巨雕背上跳下十幾道人影。為首的是一個白色術士長袍的金發老者,面色平和,左手手上抱著一本厚重的硬殼書,在他旁邊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銀色長發,很秀氣的五官,這兩人身上散發著濃郁的光明氣息。身後的人統一穿著銀白色盔甲,背後背著寬大的重劍。感受到巨雕的氣息,蕭遙肩上的彩兒,不滿地咭咭叫了兩下,松開纏繞著蕭遙左臂的尾巴,扇動著翅膀,飛向一旁的樹林。
見到這些人,那皇帝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急忙上前說道︰「冕下,好久不見,今日之事,您看,這個人是不是貴教的聖子?」
那個老者和旁邊的少年對視一眼,轉向皇帝,右手撫胸,微微彎腰行禮︰「見過陛下。贊美龍皇,聖子已經隨我同來,這個人並不是聖子。」
蕭遙此時直直地盯著那個銀發少年,雙眼放光,就像是一個一個龍族看到了一大堆無主的財寶一樣。那個少年在蕭遙的目光下感到心里一陣發毛,咽了一口口水,表面上雖然沒什麼變化,但心里不禁嘀咕,這個人不會有什麼特殊愛好吧,額,看他這副長相,很有可能。難道他想……哇,太餓心了。想到這里,原本已經夠白的臉上又白了幾分,已經可以趕上傳說中的暗金血皇該隱的臉色了。
在蕭遙貪婪到可以吃人的目光中,時間過去了,那個皇帝把剛才的事和剛來的老者交流了一遍。
「年親人。」那個老者對蕭遙說道,終于讓蕭遙的目光轉移開來,那少年總算長舒一口氣。
「如果我沒猜錯,你就是聖龍教教皇吧。」蕭遙眼楮眯起來,看來目標找到了,無論如何也要弄到手。幸好這里是天水的地盤,如果是在別處,那恐怕就很麻煩了。
「贊美龍皇,是的,我是教皇。」
「你看,今天的事怎麼解決,畢竟是陛下先打我的主意,還耽誤我這麼多時間,總要賠償我的損失吧。」蕭遙嘿嘿一笑。
「迷失的孩子,光明龍皇教導我們︰貪婪是最大的原罪。今天既然陛下已經用通訊法陣教我來了,請回頭吧,我的孩子。原諒是一種美德,聖龍會寬恕你的。」那教皇一副十足的神棍像。
貪婪是最大的原罪?這句話是光明龍皇說得?蕭遙完全無語。光明龍皇的貪財,黑暗龍皇的,在六界那是大大的有名。天哪!這幫家伙怎麼這麼歪曲龍皇的教導。這個星球的聖龍教就是幾千年前在天水派的影響下出現的,是以信仰和仙界完全一樣,就是創世七龍皇。可惜,經過這些年的發展,龍皇語錄被增加了很多子虛烏有的東西。
「龍皇教導我們︰時間就是金錢,浪費他人時間等同于謀財害命。陛下耽誤了我這麼多時間,是否要給我一些補償呢。用有價的金錢來補償無價的時間,再加上先前交手,我沒有取他們的生命,這等同于我給了他們生命,那我就是他們再生父母。生命是無價的,陛下,我的損失只要一些物質上的東西來賠償,這可是天大的便宜啊。教皇冕下,您說是不是。或者說,我收回他們的生命才是更好的選擇?」蕭遙一通胡攪蠻纏,把教皇說得一愣一愣的。
「住口!」一個銀甲武士怒喝一聲。
「看來不弄點真本事,你們還不明白本大仙的厲害。」為了收徒,蕭遙決定露出點真本事,黑色的雙眼瞬間變成銀色,龐大的壓力,濃厚的元素波動席卷全場,以蕭遙為中心,方圓百米出現一個個巨大的陣法符文。
「啊!怎麼回事!」
「不好,我動不了了!」
「教皇冕下!」
周圍的所有人都感到身體一沉,全身都被束縛住了,即使教皇和那個少年也不例外。教皇臉色一變︰「這怎麼可能。你是什麼人?」居然在所有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布置了這麼龐大的陣法,這種能力,恐怕只有邁過教皇一直努力的那道瓶頸的人才可以做到。難道這個一直坐在馬上的少年真的是……教皇心中一動,終于明白一些什麼了。這個少年絕對不是外表看起來的這麼年輕!
「這世上沒有什麼不可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蕭遙平靜地說,雙手下壓,所有人頓時坐倒在地上。無論怎麼掙扎,也沒有絲毫作用。
「你開個價吧!」皇帝臉色一沉,還是屈服了,面對這樣的高手,屈服是最好的選擇。但是心中一動,馬上起了招攬之心,能擁有這麼一個高手,那麼小則自己身家性命再也不怕有危險了,大則一同天下不再是夢。
「哦?想通了。」蕭遙笑道,手捏法訣,地上的陣法立刻暫停了運轉。「從頭到尾,你們一共耽誤我一個時辰,那麼就算一百萬兩黃金吧,剛才四十個狼騎兵向我動手,一個十萬兩,也就是四百萬兩黃金。還有三個先天高手,恩當然身價要高一些,一個一百萬吧,也就是三百萬。總共就是八百萬兩黃金。啊才八百萬啊,這麼少,我是不是漏了什麼?哦對了,還有陛下的命啊,也算一百萬吧。唔,對了,我還布了一個禁制法陣。那就算一百萬吧。恩總共是一千萬兩黃金,也就是五億兩白銀。呵呵,明碼實價。當然,也可以用等值寶物交換。」蕭遙充分發揮了他平地起價的本事,一開口,五億兩白銀。
一時間,所有人都愣了。五億兩白銀,一開口五億兩啊,用來砸人都可以砸死都少人啊,用來砌城牆都能砌起一段不短的城牆啊!
「你……你怎麼能……」那皇帝臉色慘白,手指不斷發抖,五億,可以直接搬空十分之一的國庫。
「這,這些可是人民的血汗錢啊,你怎麼忍心。」那個少年終于開口了。
「哦,這樣啊,不好意思,這麼多錢,給陛下存著也沒啥用,就交給我來促進貨幣流通吧。錢嘛,就是拿來花的,不花就浪費了錢的意義了嘛,也就是浪費錢啊。龍皇教導我們無奈︰貪污和浪費是兩種最大的犯罪。這不,我來幫陛下減輕罪孽了。呵呵,不用感謝我了。」
汗狂汗暴雨梨花汗
寒惡寒絕對零度寒
什麼叫歪理邪說,在場眾人現在算是明白了。一時間,除了蕭遙,其他人一律頭腦短路。
「好了,既然你叫我少要一點,那總要給點面子。教皇冕下,還有這位小朋友,借一步說話。」蕭遙笑眯眯地說,騎著炎月向旁邊一個小樹林走去。
教皇和那少年對視一眼,無言點了點,尾隨著蕭遙走去。
「你們在這等著。」教皇嘆了一聲,對著那些銀甲武士說道。
「冕下……」皇帝說道。這事畢竟是自己引起的,怎麼能讓教皇外自己承擔。
教皇抬起一只手,止住了皇帝的話︰「放心,他沒有惡意。」說罷,轉身向那樹林走去。
蕭遙走到樹林里,從炎月背上躍下。看到教皇和那個聖子從向他走來。
「你們是不是很奇怪我是從哪來的。我想現在你們所謂的天下第一高手恐怕也很難是我對手。」蕭遙向這兩個人露出善意的微笑。即使教皇竟然也有種驚艷的感覺。但是猛地反應過來,眼前這個人是男的,不禁暗罵一聲,自己這是怎麼了,難道成了傳說中的玻璃?
「是的,你可以告訴我嗎。目前這個國家第一高手就是我的老師,可是他也敗了。」那個聖子臉上露出黯然之色,本來在同一輩人中,他是第一個修煉到先天境界的天才,可是和眼前這個人比,什麼都不是;「你是怎麼修煉的?這麼年輕就到這種程度。」
「年輕?」蕭遙眉毛一揚,「我今年快兩百歲了。」
「什麼,難道你!」教皇驚呼道。眼前這個人顯然是真的突破了困擾自己兩百年的瓶頸。
「是的,我是從那來的。」蕭遙望向遠方的天際,天空中有一個黑點,那里正是天水浮空山脈。在大陸傳說中的神仙居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