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shime發現?」公孫變見鐵恆睜開了眼楮,便開口問他。
「不太妙,山坡那一面似乎有大群人正在廝殺打斗……」鐵恆壓低著嗓音道。
「是玉親王的車隊?」蕭強緊張的追問。鐵恆搖搖頭,表示不能確定。
「爬上山坡看看不就zhidao了。」董亮就是個行動派,也不顧此中的凶險,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去把那兩處暗哨干掉。」
董亮跟著說,公孫變卻攔下他。「這里不能輕舉妄動,否則被對方發現就糟了,我們還是偷偷溜過去為好。」
公孫變說著輕誦一段咒語。「雲術之九,迷障!」
幾縷五彩斑斕的煙霧自他手心中飄出,在四人的身畔盤旋飛舞。漸漸的,他們體表也跟著變幻出多種色彩,fangfo變色龍yiyang,融入了四周的環境當中。
這種幻術偽裝非常精妙,tebie適合現在這種草木繁多的復雜環境,就算有人走到近前,也很難察覺,而同伴間的視覺則不會受到影響。鐵恆配合著,又召喚來一股無形的微風環繞在眾人的zhouwei,避免聲音和氣味的走漏。
「隨我來。」鐵恆在前面領路,躡手躡腳的從兩處暗哨中間偷偷的穿過。這一刻四個少年都是提心吊膽,都怕稍有不慎暴露了行藏。幸好一切順利,讓他們成功的爬上了坡頂。
四個人就趴在坡頂的亂石之間,朝山坡的另一側觀望。山坡不遠處是一處小山坳,此刻兩支軍隊正在那里激戰。或者準確點來說是一方退守在山坳內。利用地形抵擋著山坳外敵人的連番猛攻。
「果然是玉親王的隊伍!」蕭強聲音中都帶著顫抖。「他們怎麼yijing打起來了?不是應該在天亮的shihou才……」
困守在山坳內的軍隊人數不多,就五六百人的樣子。不過他們的裝備非常的精良。大部分都身穿火紅色輕型騎甲,他們顯然是一支騎兵。但因為地形限制,他們都下馬徒步作戰。手中持著騎槍,以密集的隊形排列成防御陣勢,遠遠望去就像是一片鋼鐵叢林一般。
被這些下馬騎兵保護在內圈的是另一隊穿著王府護衛服色的兵士,他們高舉著一面大旗,正是玉親王的親王旗幟。旗下是一輛巨大的豪華馬車,馬車前面站著幾個人,其中最顯眼的便是一個穿著紫色錦緞長袍、頭戴嵌寶紫金冠的男子。
「那人便是玉親王了。」公孫變以前跟著馮士友去過上京好幾回,見過不少達官貴人。所以認得玉親王的長相也不足為奇。
玉親王已年近三十,但保養的非常好,看上去不過二十二三歲的模樣。他面如冠玉、英俊至極,氣質則是閑雅高貴,面對如此緊迫的場面,臉上依然帶著微笑,手上搖著一柄以白玉為扇骨的折扇,一派風輕雲淡的樣子,就如他的尊號yiyang。給人一種溫潤如玉的ganjiao。
玉親王身邊護著許多人,其中距離他最近的是個面白無須的老太監。他就擋在玉親王的身前,目光如毒蛇yiyang戒備著四周,瞧他眼中暴綻出寒氣逼人的精光。顯然身懷高深的武功。
而在王府護衛圍成的圈子外沿,站著幾名軍官,領頭一個人簡直比玉親王還要惹人注目。此人生地偉岸雄壯。相貌威儀,一雙眸子明亮如寒星。他頭上沒戴戰盔。微微帶點赤色的長發散在腦後,身上則是一套火焰紋路的晶紅色鎧甲。胸口的護心鏡上是一只咆哮狀的雄獅之首,兩個肩甲也是獅首形狀的吞肩獸,襯著橫闊的胸膛,迎風飛揚的血色披風,整個人都如一團烈火,自有一股萬夫難敵之威風。
「暴獅衛柱國將軍,練灸!」天御衛的十二位柱國將軍在大榮王朝可謂是家喻戶曉,僅僅看那人的打扮和相貌,鐵恆他們四個就猜出了此人的身份。
「這下可好了,有練將軍在,親王殿下定然不會有事。」蕭強高興的說。
「先別這麼樂觀,寧王那邊也是高手盡出。」鐵恆語氣沉重。
公孫變他們把目光轉到圍攻的一方,這支膽敢襲擊親王座駕的軍隊便是赫赫有名的寧王影軍。他們差不多有兩千人zuoyou,負責主攻的是一群身穿黑色鏈甲,手持圓盾和厚背刀的刀盾手。指揮他們的軍官卻是鐵恆的「老熟人」,正是當初與雷默一起進入玄靈殿的屈敖。
比起一年前,這家伙看上去meiyou多大改變,只是功力似乎更強了一些。此刻,他大聲的呼喝著,指揮士兵發起一輪接著一輪的猛攻。可對著密集的槍陣,進攻的效果並不理想。這些刀盾手一個個武功都不弱,裝備也很犀利,配合以及士氣也都meiyou問題,但他們bijing只是一支輕裝步兵。作為影軍的主力,他們更善于滲透、突襲和混戰,而不是jinhang現在這樣的攻堅戰。更何況他們面對的是天御衛中的暴獅衛,這支部隊雖然是以輕騎兵為主,可mashang馬下都有著極強的戰斗力,現場的這五百名暴獅衛騎兵,更是主將練灸的親衛,實力之堅強從屈敖臉上焦急又無計可施的表情就可見一斑。
在這些黑甲刀盾手的陣列中,還不時的能見到同樣一身黑色的忍兵時隱時現。相比起來,這些忍兵對暴獅衛戰士造成的麻煩更大一些。他們顯然與刀盾手經常配合,彼此之間相當的熟悉。每每刀盾手在戰線上拉出小範圍的空檔,隱藏在陣列之中的忍兵就會適時地插入,他們用暗器和小巧的手弩發動近距離突襲,或是貼地鑽入長槍的底下,專攻下馬騎兵的下盤,甚至是施展土遁術,從地下發起攻擊,並且一擊便退,毫不戀戰,取得了相當不錯的戰果。
這些忍兵當中有一個實力最為高強。他似乎是所有忍兵的首領,也混跡在戰場當中。他出手更為隱蔽。每次都是一條淡淡的黑影在人叢間閃過,或是掠起幾絲寒芒。幾乎難以引起別人的注意,但必定會收割幾條人命,就連幾個實力不俗的暴獅衛軍官,也被其殺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