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說不吃就不吃,看你的樣子就知道金科武狀元一定很難吃!」高雅正愁無處發泄,使勁地扭了扭卓一飛的手,讓他痛得哇哇大叫。《》
高雅發泄完之後就將他放開,然後往神捕門的方向走去,她可不想讓家人擔心。
卓一飛突然就從後面點了她的穴道,讓她無法動彈。
「我……我怎麼動不了了?」高雅並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不管怎麼使勁也沒辦法移動。
卓一飛邊晃著自己被扭得快斷的手,邊走到高雅的面前,笑道︰「剛才你弄得我好痛,一會兒就輪到你痛了!」
高雅邊掙扎邊問道︰「你……你想干嘛?」
卓一飛靠近她,聞了聞她身上的香味,笑道︰「嘿嘿,你說呢?」
此時四下無人,難道卓一飛想就地正法嗎?
高雅還是個什麼也不知道的女孩,對男女之事更是一竅不通了,以為卓一飛會折磨自己一頓,說道︰「剛才我只是心情不好,所以才會拿你出氣的,對不起……」
卓一飛繞著高雅轉了幾個圈,笑道︰「說句對不起就能完事嗎?太便宜你了吧?」
高雅不知道他想對自己做什麼壞事,問道︰「那你想怎樣?」
卓一飛站到了她的面前,笑道︰「我想你做我的女人,嘿嘿。」
高雅驚道︰「什麼?做你的女人?你的意思是要我嫁給你?」
卓一飛問道︰「怎麼樣?想不想做金科武狀元的女人呢?」
高雅怒道︰「你……你這樣對我,還想讓我嫁給你。門都沒有!」
卓一飛雖有些失望,但還是笑著說道︰「現在可就由不得你了,就算你不想嫁給我。那我還是有辦法讓你成為我的女人的,嘿嘿。」
高雅也發覺了他表情剛才那微妙的變化,問道︰「什麼辦法?」
「那就是……」卓一飛剛要伸手去模她,卻听到了一陣腳步聲,以為是她的家人來了,趕緊把手收回來。
結果他轉身看到的卻是一群頑童,接著又有個美人走了過來。笑道︰「孩子們,你們先到那邊去玩吧,別妨礙哥哥姐姐聊天。」
「嗯!」這群頑童邊打鬧邊離開了這個地方。只剩下那個美人。
「今天的運氣還真不錯,連著遇到兩個美人……」卓一飛想來個一箭雙雕,就向那個美人走了過去,想出其不意地點住她的穴道。然後將二人帶走。
這個美人可不是別人。而是徐凱的老婆娜娜……
娜娜早看出這兩個人有點不對勁,所以才讓孩子們離開,自己也好教訓一下這個狂徒。
她悄悄地啟動了冰之戒指的力量,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只要卓一飛想踫自己,馬上就會被凍住。
卓一飛根本不知道娜娜的意圖,早已被她的美貌給迷暈了,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猛地就伸手要點娜娜的穴道。誰知……
「啊!」卓一飛只來得及說這麼一個字,他就已經變成了一名冰人。
娜娜也沒理會他,而是走到了高雅的面前,笑道︰「你現在自由了。」
高雅被點了穴道,現在就算沒危險了,他還是沒辦法行動的,問道︰「我……我動不了,怎麼自由?」
「嗯?是這樣嗎?原來如此……」好險娜娜早做準備,卓一飛出手很快,一不留神還真會變得跟高雅一樣。
娜娜可不會解穴,但她料想穴道總有被沖開的時候,就將高雅帶回了破屋。
再看西街神捕門這邊,高風並沒因高雅的離開而消氣,因為雨公主還在,這個女人帶走了自己的兒子,一走就是二十年,實在可惡……
高妙妙趕緊將他拉回了屋里,然後關上門,不讓大家進來。
高風也不想見他們,回到房里,妙妙不停地說著那些有趣的事情逗高風開心,他的心情才慢慢得以恢復。
過了許久,高風的表情又變得凝重了起來,模著高妙妙的頭問道︰「妙妙,爺爺是不是很殘忍呢?」
高妙妙可不會放過這個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難得高風主動問起,這是讓他們父子冰釋前嫌的最好時機,她說道︰「爺爺,您誤會爹了,他是為了替雨公主尋找父親才離家出走的,並不是雨公主勾引他……」
高風驚道︰「公主?你說她是公主?」高飛當時也不知道小雨是公主的身份,所以高家上下都當她是個窮家女,所以很看不起她。
高妙妙早就從徐天口中知道了一些事情,笑道︰「對啊,站在她旁邊的老人就是她的父親塞萬提斯,是日之國的國王。」
高風剛才也沒多看塞萬提斯,他正在氣頭上,沒想那麼多,說道︰「原來如此……難怪我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他就是塞萬提斯……」
高妙妙沒想到高風認識塞萬提斯,這不是剛好嗎?
于是,她決定乘勝追擊,問道︰「怎麼?爺爺見過他?」
高風答道︰「嗯,那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當時爺爺正在尋找你爹,在路上遇到了他,他告訴我,他也在尋找自己的女兒,我們也算是同命相憐吧……」
高妙妙知道這件事情後,也對雨公主父女產生了好感,笑道︰「嘻嘻,他肯定也是在尋找雨公主,沒想到大家都在找對方,現在終于都找到了,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高風問道︰「沒想到她就是塞萬提斯一直在尋找的女兒,那為什麼會流落青樓呢?」
高妙妙笑道︰「這個你可就要問爹了,我才見他,還沒來得及問呢。」
「好,這個疑問是必須解決的,否則爺爺怎麼也不承認雨公主是我的兒媳婦!」高風打開了房門,說道︰「逆子,快給我進來!」
高飛立即就起身,看情形這件事情有眉目了,他也沒這麼急著高興,而是非常恭敬地走進了高風的房間,然後繼續跪在高風的面前,問道︰「爹,您就原諒孩兒好嗎?孩兒知道錯了……」
高風一本正經地問道︰「我問你,那個女人為什麼會流落青樓?你又為什麼要帶她走?」這個疑問一直糾結了他二十年,今天非得弄明白不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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