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听過這個故事?」
「啊……你是從哪里听到這個故事的呢?」
「這個嘛,是一個少年告訴我的。」
「少年?他怎麼會知道這個故事的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唉……既然你听過,那我就換一個吧。」
就在這時,康三爺拿著一壺好酒走了進來,笑道︰「在聊什麼?怎麼也不等我呢?」
李小遙笑道︰「只是隨便吹吹牛罷了,呵呵……」
「哦?吹牛啊?我也好想見識一下徐兄是如何吹牛的。」
「這里沒牛可吹啊,怎麼辦呢?」
康三爺笑道︰「人能不能吹?把我吹到天上看看,我也好想感受一下飛到天上的感覺哦。」
「呵呵,康三爺還真是幽默。」
「怎麼?不願幫我達成這個心願嗎?」
「不是,我是擔心接不住你,會把你給摔死的……」
「怎麼?我康三爺比牛還重嗎?」
「呵呵……當然不是了,就是因為太輕了,所以不好控制。」
「原來如此,徐兄還挺會替人著想的。」
于是,三人就開始喝起酒來,從康三爺口中得知,這個卓一飛是新科武狀元,得到二王爺的重用,並將自己的女兒許配給他。此人表面上正氣凌然,背地里卻是一個狠角色,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換句話說,他就是二王爺的儈子手。
正聊著。這卓一飛居然就從官府回來了,一點事也沒有的樣子。
他約了幾個朋友到好再來大酒樓吃大餐,還是像平時一樣。選擇了樓上最貴的雅座。
「你們先慢用,我去招呼一下。」康三爺雖然不喜歡這個人,但他也得罪不起,為了生存,只能忍氣吞聲了,誰叫人家有權有勢,武功也高強呢。心情不好隨便殺幾個人對他來說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根本就不會被抓。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句話在潛龍帝國是行不通的,他們追求的是絕對的王權。所有皇族成員都高人一等,雖然不可以為所欲為,但只要你有合理的解釋,即便是殺人也可以月兌罪。這也使得經常有些皇族成員會捏造事實蒙混過關。並不是呼延覺羅不管。而是這個國家太大,他一個人管不過來,諸如此類小事都是由二王爺負責的,也無怪乎這卓一飛如此囂張了。
徐凱越看他越不順眼,笑道︰「想不想看我吹人呢?」
「徐兄,難道你……」
「嘿嘿,讓我來驗證一下這個奪命連環腿的武功吧!」徐凱和李小遙就在卓一飛的對面,遙遙相望。
李小遙問道︰「這麼遠的距離。能吹得到他嗎?」
「沒問題的,你不是驗過身了嗎?我可是有五十年功力的人哦!」徐凱靜坐不動。暗運陰陽無極混元功,再配合天吸地訣這個可以遠距離控制的絕招,可以說沒什麼是他辦不到的。
如此近的距離,沒人比李小遙更能深刻感受到徐凱的強大力量,但他似乎並不畏懼這股力量,而是面帶笑容,難道他的實力在徐凱之上?
過了許久,徐凱也做好了準備,他體內的力量已經達到了飽和的程度,並源源不斷地向外擴散,時冷時熱,令人匪夷所思。李小遙心想︰他該不會走火入魔了吧?只有走火入魔的人才會出現這種異狀……
「徐兄,你沒事吧?」李小遙嘗試與徐凱交談,如果沒有回應的話,他可就要出手救徐凱了。
徐凱笑道︰「這是我的獨門內功,李兄無須擔心,一會就有好戲看了。」
「哦?呵呵……還真是很奇怪的功夫呢,跟你的名字一樣。」
「那當然!」徐凱輕輕向遠處的卓一飛吹了口氣,雖是很輕柔的氣流,卻早已令他面前的飯菜都飄了起來。
李小遙瞪大了雙眼,驚道︰「這到底是什麼武功,實在是太神奇了!」
「這叫陰陽無極混元功,可以掌控至剛至柔之力,處子之身才可修煉。」
「處……處子?」李小遙的臉突然就紅了起來,徐凱笑道︰「怎麼?李兄已經不是處子了?」
「啊?我……我當然是了……」
「呵呵,那你害羞什麼?我都沒覺得是處子很丟臉,反而讓我學會了這麼厲害的功夫,多好……」徐凱嘴上這麼說著,心里還是挺苦的,家中四個嬌妻個個美艷動人,而自己卻不能……
他越想越糾結,突然就怒了起來,再向卓一飛吹了一口氣。
這次可沒用剛才那麼柔弱,而是擁有了強勁無比的破壞力,將卓一飛連同幾個好友一起吹出了酒樓,一個接著一個摔到了下面。
卓一飛等人莫名其妙就被這陣怪風給捉弄了一頓,雖然並沒有受傷,但還是覺得很丟臉的。他怒氣沖沖地走進了酒樓,勢要找康三爺算賬。
徐凱可不給他這個機會,他在酒樓門前做了一道無形的屏障,令卓一飛等人無法進入。
李小遙再次被這神奇的武功給吸引住了,呆望著玩得正樂的徐凱。
康三爺听到他們的慘叫後剛要出來看熱鬧,卻不想這幾個人居然就進不來了,笑道︰「幾位爺在玩什麼游戲呢?看起來挺有意思的。」
「你這酒樓肯定有鬼!先是一陣怪風把我們吹出來,然後又不讓進去,太邪門了。」
「哦?有這事?」康三爺走出酒樓的瞬間,徐凱打開了那個地方的屏障,他一點阻礙都沒有,笑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什麼?」卓一飛以為康三爺那里可以進,就將他推到一旁,然後沖了進去。
只听咚的一聲,他就像撞到牆一樣被反彈了回來,摔個四腳朝天,惹得徐凱哈哈大笑。
「可惡……是誰?是誰在笑?有種的就給我出來!」卓一飛往酒樓里望去,所有人都被他的聲音給震住了,連動都不敢動。膽子較小的想要離開,但卓一飛堵著門口,向他走去說不定會被他一腳踹死,這家伙的腳可是非常可怕的。
「是我在笑,怎麼?不可以嗎?」徐凱手持酒杯,扶著走廊俯視門外的卓一飛,咕的一聲就喝干了,好不自在。
「你是哪里來的狂徒?敢嘲笑狀元爺?」
「狀元?我看是撞牆吧?剛才你摔得挺漂亮的,再撞一次給爺看看吧,嘿嘿。」
「哼!居然瞧不起我?看我怎麼破了這個邪術,然後再找你算賬!」
「哦?我等著呢……」徐凱回到了座位,繼續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根本沒把卓一飛放在眼里。
卓一飛突然一個飛身就凌空突刺門前的那道屏障,只听啪的一聲脆響,屏障絲毫沒有破損,自動以陰柔之力化解了他的力量,並將他彈得更遠。
這次他摔得更漂亮,連續在地上滾了幾十圈,幸好撞到了對面的石獅爪上,終于停了下來,不然還真不知道他會滾到哪里去。
「呀……痛死我了,這可惡的石獅!」卓一飛模著被石獅抓得開了花的惱羞成怒,一腳就將石獅給踢了個粉碎,與其說是一腳,不如說是快速連踢了數十腳,他的速度很快,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也只有這只可憐的石獅明白。
收拾掉那只石獅之後,卓一飛又快步走到了酒樓的面前,這回他可不敢再貿然強行突破了,而是抬頭看了看剛才自己摔下來的地方。
「嘿嘿!」卓一飛施展輕功就跳了上去,想要從上面進入酒樓。
徐凱哪里給他這個機會,立即又做出了一道屏障,讓他再次踫壁,這回是從高空摔下來,剛開花的現在又被摔成了好幾半,痛得哭爹喊娘,引來了路人的嘲笑和議論。(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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